2月3日,万众瞩目的国共两党智库论坛将于北京举办,岛内这边则是由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带队出席,并已于2月2日上午晚些时候抵达了北京!
2月2日,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抵达北京,这趟行程在形式上被包装成“正常交流”“缓和气氛”,但现实却是:飞机刚落地,国民党在台湾内部就遭遇了一次实质性的政治重击。
换句话说,现在的状态是:在街上随机拉两个人,就有一个明确不信任她,甚至带着情绪,这意味着,国民党的领导核心在岛内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社会授权,而更让国民党难受的是,对照组恰恰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赖清德的信任度46.9%,不信任度43.3%,出现了明显的反转交叉,施政满意度更是接近46%,刷新近半年新高,这说明什么?说明民进党那套被国民党长期指责为“制造对立”“走向危险”的路线,不但没有被民意惩罚,反而正在被越来越多选民接受。
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一边是国民党高层在北京展示“我还能沟通、我还能降温”,另一边,台湾社会却在用数据告诉所有人:你们这套说辞,已经不被需要了,和平不再是优势,对话反而变成了负担。
从政治现实看,这趟北京之行从一开始就背负着一个无法回避的悖论:你越想证明自己“有用”,岛内的民意就越在证明你“无效”,而这,也为后面的一连串围堵与反噬,提前埋下了伏笔。
如果说民调数字是结果,那么桃园机场的那一幕,就是过程本身,在萧旭岑出发前,桃园机场并没有出现任何理性讨论的空间,等待他的,不是质询,而是赤裸裸的情绪宣泄。
一群激进人士提前集结,堵在登机区域,口号只有一句:“去了就别回来了。”这不是抗议政策,而是在直接否定一个人、一个政党的政治合法性。
重点在于,民进党当局在行程开始前,已经完成了舆论和行政上的“预处理”,先由行政系统出面划定所谓“政治红线”,警告国民党“不得涉及任何政治内容”,等于提前把交流空间压缩到极限,你只能去,但不能谈,只能露面,不能产生结果。
这样做的效果非常清楚:一旦你在北京说了任何一句稍微有实质内容的话,立刻就能被贴上“越线”“卖台”的标签,可如果你什么都没谈成,那回来面对的又是“无能”“作秀”的嘲讽,这是一套标准的“无解结构”。
更严重的是,岛内舆论场已经不再允许“复杂性存在”,和平被简化为投降,交流被等同为背叛,任何试图解释现实约束的声音,都会被直接消音,萧旭岑在机场的背影显得孤立,并不是因为个人问题,而是因为整个国民党已经被挤出了叙事中心。
他们面对的,不是民进党单点攻击,而是一整套已经高度协同的认知封锁机制,在这种环境下,北京之行无论谈成什么,回到台湾都会被重新定义、重新剪辑、重新定罪。
而这还只是来自“对手阵营”的压力。真正让国民党失去平衡的,是随后从“第三势力”射来的那一箭,黄国昌的出手,恰好点破了国民党目前最尴尬的处境。
作为民众党的代表人物,他并没有正面讨论两岸政策本身,而是巧妙地把自己塑造成“被大陆封锁的受害者”,强调自己上了黑名单、连香港都去不了,这一招的效果非常直接:既和国民党切割,又向年轻选民传递“我不是亲中”的明确信号。
随后,他进一步解构了国民党的核心叙事,直言听不懂所谓的“两岸和平框架”,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它不是反对,而是降维处理——直接把国民党的战略语言打回“过时、不合现实”的层级。
在这种叙事下,两岸关系不再是选择题,而是生存题,不是“要不要和平”,而是“怎么活下去”,国民党长期依赖的“九二共识—稳定—安全”逻辑,在这里被彻底抽空。
过去,北京或许还指望通过岛内选举的周期性变化,等待一个“刹车片”,但现在的现实是:赖清德的支持率稳定,国民党的信任度坍塌,所谓“内部修正”已经缺乏现实基础。
当模糊红利期结束,当缓统被证明无法兑现,当岛内社会对风险逐渐麻木,北京是否还会继续按台湾的节奏等待?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理论讨论。
萧旭岑此行或许还能感受到礼节上的温度,但回到桃园机场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只会是更猛烈的政治风暴,而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场风暴的终点,可能早已不由台湾社会自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