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育圈子本该是安静教书育人的地方,可2019年那场修例风波一闹,整个中大校园就乱套了。
段崇智作为校长,本该稳住局面,结果他的处理方式让很多人觉得他偏向那些闹事的学生,甚至被指默许了校园里的港独言论和暴力行为。
风波过去后,他还得了英国的奖,这事儿在香港本地闹得沸沸扬扬。卸任后呢?现在他低调回实验室搞研究了,但留下的争议到现在还没完全散去。
段崇智,1951年出生在香港,家里爸妈有军旅背景,父亲黄埔军校出身,母亲是护士,49年一家人定居香港。
他小时候在圣若瑟书院念书,那时候香港还挺英国味儿的,学校教英文,氛围严谨。1969年,他直接飞美国读化学,辗转几所学校,1972年从伯里亚学院拿了学士学位。
接着去洛克菲勒大学深造,1977年博士毕业,主攻生化细胞生物学。毕业后,他在哈佛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关节组织啥的。
1980年进宾夕法尼亚大学当助理教授,一步步升上来,1988年跳槽托马斯杰斐逊大学,当骨科研究总监。
那时候他已经在肌肉骨骼再生医学上小有名气,搞干细胞、组织工程这些前沿玩意儿。
在美国混了快40年,段崇智的学术履历亮瞎眼。2001年他进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当软骨生物分支首席,领导一堆项目。
2009年去匹兹堡大学,建细胞分子工程中心,当总监,还拿了体育医学教授头衔。2010年起,他兼美国武装部队再生医学研究所联合总监,协调军方资金搞创伤修复技术。
2012年,又去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客座教授,顺便管匹兹堡的军事医学中心。
2014年升骨科系常务副主任,2016年回香港,进中大医学院当客座教授。那年他还当上伯里亚学院的理事会成员,重温老东家。
研究上,他专注骨骼再生,涉及3D打印生物材料、干细胞培养啥的,发表了550多篇论文,h指数破百,拿过美国医学生物工程院院士、国家发明家学院院士这些硬荣誉。
2017年6月,中大遴选委员会一致推他当下任校长,尽管他只在中大干了一年,有人担心他不熟书院制度,还把中大深圳比作长春藤分校,闹出点小笑话。
7月校董会通过,2018年1月1日他接棒沈祖尧,当第八任校长。4月17日在邵逸夫堂就职,场面挺隆重。
他上任后推跨学科研究,签了堆海外合作协议,搞智慧校园APP,让学生轻松选课管宿舍。国际生多了,QS和THE排名稳在前列,学校还建了医学院和深圳校区。
他还牵头环太平洋大学联盟的交流计划,强调全球视野。表面看,他干得不错,学校创新项目多,研究经费稳。但香港这地方,教育从来不单纯是学术,政治总爱插一脚。
转到2019年修例风波,这事儿就是段崇智争议的导火索。起因是香港政府想修逃犯条例,堵法律漏洞,让罪犯别在香港躲罪。
结果被一些人炒作成侵犯人权,街头从和平游行变暴力,砸店伤人,大学也遭殃。中大校园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修例,觉得这是维护法治;另一派受西方影响,喊人权,罢课上街。
10月3日,学生游行要见校长,段崇智现身读声明就走,没去烽火台对话。学生冲进行政楼,砸玻璃撒冥纸,他拍桌回击,但下午还是去谈了。
10月10日,他跟近千学生校友对话,四小时里学生爆粗骂人,还用激光笔射他眼睛,他没正面回应学生控诉警察暴力,只说平衡各方。
11月11日,冲突升级。蒙面人翻围栏进校园,带铁棍砖块,冲图书馆砸窗,书架倒电脑碎,还从实验室偷化学品做汽油弹。火光烟雾到处是,学生尖叫教员躲办公室。
警方进校抓人,段崇智赶到二号桥,举手要警方缓行动,以学术自由为由挡执法。身后学生扔瓶子,警方盾牌推进,催泪弹飞,他咳嗽眼睛疼,还挥手让学生退。
结果破坏更猛,教学楼烧,职员学生安全威胁大。次日记者会上,他眼湿声颤,说警察粗鲁推学生,要释放被捕者。政界批他庇护违法,央视说他不分是非,百万市民要他负责。
奇怪的是,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12月17日公布年度风云人物,段崇智排首位,亚洲唯一,说他为校园学生挺身而出。纽约时报卫报跟风,社论把暴力学生美化成斗士。
这奖在香港本地像火上浇油,前特首梁振英说中大毁了。董事会紧急会,辩论后多数续任他。开学典礼他演讲强调全球公民,没提国家贡献,爱国学生抗议喊口号。
之后校园敏感话题泛滥,他私下说思想无禁区,学生爆料他点头鼓励。矛盾激化,一座谈会上学生激光笔射他眼,喊卖国,视频上网炸锅。
这期间,段崇智的表态总让人觉得暧昧。2017年就职后,被问港独讨论,他说可以但合法途径,别宣传。2019年对话后公开信,只提谴责警察不当暴力,没说学生违法。
警察协会11月联署信,说他带政治进校园,开坏先例,让教育界万劫不复。2021年访谈,他说国安法不影响学术自由,讨论港独行,只要不违法,不设限。
建制派批他助纣为虐,港独成温床。中大被叫“暴大”,学生会搞本土意识,邀戴耀廷演讲。
他后期支持国安法,解散学生会,但早干嘛去了?廉署2023年查他妻子管的中大医中心,涉贪调查,风波更大。
卸任前,压力山大。2022年校董会续聘他三年,到2026年,但建制议员张宇人刘国勋邓家彪推私人法案,改校董会,从55人缩34,外部23内部11,说中大管治问题严重,针对2019事件。
梁振英说停用他,他缺席立法会会议,梁说过初一过不了十五。2023年11月法案通过,副校长Eric Ng签请愿反对,被解雇,说失信。
段崇智2024年1月9日宣布,2025年1月7日卸任,说新架构下宜寻新人。教育局谢他贡献,排名升奖多,但校董会得按条例招新。继任者Dennis Lo,医学院教授,1月8日上任。
2025年11月25日,段崇智已卸任10个月,低调回研究。11月21日,他拿2026年ORS/OREF杰出研究员奖,表彰肌肉骨骼生物再生贡献,650多篇论文。
7月16日,获TERMIS全球Jensen组织工程奖,最高荣誉。12月,他接受中大通讯访谈,谈卸任无悔,推21世纪大挑战课程,中美大学对话。
12月12日,泰晤士高等教育专访,说任期艰难,但香港大学潜力大,学术自由虽不如前,但总体还行,外部干预是离任原因之一。他强调大学非政治化,需保护自治。
12月10日,研究生堂告别晚宴,学生谢他。11月17日,毕业典礼最后一次致辞。10月10日,在曼彻斯特大学峰会谈SDG,推体验学习。
卸任后,他继续iTERM研究所长,搞干细胞芯片,偶尔演讲,没新行政职。校园新规严,筛选学生教师谨慎,秩序稳,但余波在,教育界反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