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联合国那边传出的风声越来越清晰。多方消息显示，在特朗普持续掀桌、联合国权威被一再踩踏的背景下，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已经进入倒计时。就在临近下台之际，古特雷斯罕见地公开点名中美两国，强调“不要搞世界共管”，一番话听上去像忠告，更像告别前的焦虑宣泄。
事情得从联合国的处境说起。这个运行了八十多年的国际机制，如今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特朗普上台之后，几乎把多边体系当成累赘，美国频频单边行动，说退群就退群，连世卫组织、教科文组织这种核心机构都能甩手不干。以色列作为美国最亲密的伙伴，对联合国决议更是爱理不理，照样该打就打，该封就封。联合国在现实政治面前，一次次被晾在原地。
在这种背景下，古特雷斯这个秘书长，处境尴尬到了极点。说句实在话，他本身就不算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物。放在历史上对比，差距就更明显了。前任秘书长安南在位那十年，几乎成了联合国的代名词，全球跑、硬碰美国、频频介入重大冲突，四次获得和平奖，被称为“世界总统”。那时候的联合国，至少还能运转，看起来像个调停者。
到了古特雷斯这里，画风完全变了。他任期内，世界并没有消停下来，反倒是冲突此起彼伏。小一点的有地区摩擦，大一点的有俄乌冲突、巴以冲突，几乎每一次都是硬碰硬。按理说，这正是联合国应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可现实却是，联合国频频缺位，秘书长的声音也越来越轻，很多时候甚至像个背景板。
更让人无语的是，联合国权威被无视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在刚果（金）和巴以冲突中，联合国工作人员遭遇袭击，甚至出现伤亡，结果却迟迟等不到追责。联合国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谈何维护国际秩序。这种无力感，在特朗普回归单边主义之后，被无限放大。
真正让古特雷斯坐立不安的，是特朗普抛出的那一记“狠招”。特朗普公开宣布要搞一个所谓的“和平委员会”，甚至放话说，这个组织可以取代联合国。更扎心的是，已经有沙特、巴基斯坦、卡塔尔、阿联酋等几十个国家加入。这等于直接在联合国门口另起炉灶，动摇的是联合国存在的根基。
在这种情况下，古特雷斯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斗不过特朗普。任期即将结束，他干脆把话挑明。1月30日，在联合国总部的新闻发布会上，古特雷斯罕见点名中美，称国际法和国际合作正在被侵蚀，多边主义遭到攻击，全球问题无法靠单边意志解决。这话表面上是批评美国，顺带把中国也拉进来，意思很清楚，希望两个大国别走向对抗，更别搞什么世界共管。
这番话背后，其实藏着一层更深的焦虑。过去十年，中国国力增长太快，经济体量已经站在全球最前列，军事实力也明显提升。国际格局正在发生变化，让不少人联想到当年的美苏对峙。古特雷斯反复强调“二元对立解决不了问题”，说到底，是担心大国博弈把联合国彻底边缘化。
问题在于，这种担忧多少有点多余。中国对所谓“霸权”“共管世界”的态度，一直说得很清楚，从来不接美国抛出的“G2”话题，也不走那条老路。中国的立场始终明确，不称霸，不搞阵营对抗。
站在这个角度看，古特雷斯临走前的这番表态，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提醒，甚至是一声叹息。他没有能力挽救联合国的颓势，也挡不住特朗普的单边冲击，只能在任期最后，把担忧抛给大国，希望留下些什么。
联合国走到今天，危机的根源不在中美，更不在谁点不点名，而在它已经很难约束真正有力量的国家。古特雷斯的下台，或许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至于联合国还能不能找回存在感，恐怕不是换一个秘书长就能解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