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台北阴着，风不大，但雕像基座周围站了不少人。镜头扫过去，没人笑，也没人说话，就听见远处施工的敲打声，一下，两下。具俊晔站在侧后方，没往前凑，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下方，三道细疤似的浅痕。而雕像右手腕内侧，纹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三条线，细得要凑近才看得清，旁边还缀着几朵小花，像大S早年在IG发过的一张旧照里戴的那款纹身贴。没人提“不像”，可人人都在心里比划：眉骨太高？下颌太方？嘴唇没那么翘？但没人开口问。
2月3号，台媒放出一段马筱梅的采访视频。她刚结束一场母婴直播，头发半扎着，背景里隐约有婴儿床的轮廓。记者问孩子为什么没出席，她顿了两秒，说：“上礼拜放寒假，孩子一放假就回北京了。”话音落，镜头切到她左手边一杯喝了一半的豆浆，杯沿印着淡淡口红印。没提汪小菲，没提S家，连“沟通”这两个字都没碰。跟去年葬礼那次完全不同——那时她皱着眉说“没人告诉我时间”，语气像被推搡着站上讲台的小学生。这次她甚至没抬眼，只是把豆浆杯往右挪了半寸，刚好挡住手机支架的反光。
其实早在1月，就有消息说两边在谈和解条款。不是口头，是白纸黑字拟了三版合同，连孩子寒暑假探视的交通费分摊方式都写了两页。汪小菲那边签字前还让律师加了一条：未来所有公开场合，不提对方私生活细节。结果葛斯齐突然在2月2号深夜发了一条模糊的微博，配图是张泛黄的旧合影角——只露出半截手臂、一只戴婚戒的手，和一截写着“2022.11.17”的日历纸边。文字就一句：“等孩子能自己查手机那天。”底下评论炸开锅，有人说他手里是录音，有人说是一份未公开的医疗记录，还有人翻出三年前某场家庭聚餐的监控截图，说画面里大S端着碗的手在抖。但谁也没敢点开那条微博的详情页，因为右上角标着“仅粉丝可见”。
小玥儿和弟弟那会儿真在广州。有网友在天河城负一层拍到俩孩子，姐姐牵着弟弟的手，弟弟手里攥着一叠粤式点心单，上面用圆珠笔圈了三样：虾饺、叉烧包、马蹄糕。照片里姐弟俩都没看镜头，姐姐耳朵上戴的是大S生前送的银杏叶耳钉，弟弟书包带子松垮垮地斜挎着，印着“北大附中”四个字。没人上前搭话，连路过的服务员都绕着走。
那天下午五点，具俊晔在社交平台发了张图：雕像侧面特写，阳光斜切过石面，把那三条线照成了金边。配文只有两个字：“在。”
你细想，这年头，连沉默都有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