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昨晚我叔给我电话的时候,我还在看巫英蛟的朋友圈,他说:神赐下并祝福的生命,祂必看顾到底
这则朋友圈的日期是2025年12月29日。在这之前有朋友就和我说,相比于刘虎老师,巫英蛟更不幸,孩子还不满月就被带走了。
巫英蛟就是这一次和刘虎老师一起被带走的另一位调查者。因为我和他不熟悉,只知道这些年他和刘虎老师搭档写作,并不知道他是否之前也是调查记者,所以只能用一个调查者来描述。
我叔叔在电话里和我说,你这个公众号是非要写不可吗?不写生活也不一样,这世间太多的事情了,没有人会搭理,大家不也是一样活过来。我能理解叔叔的担忧,一个年迈的人还时常关注社会话题,偶尔在友圈还能看到他分享一些不平事的文章,搭配几句还讲不讲道理,怎么会如此这样的无奈气愤文案。这些细节都代表着他依旧是一个心怀正义的老人,也希望有诸多的人愿意将一些事情写出来。但相比于心中这无聊的正义之情,他显然更希望自己的子侄辈们都能平平安安。
这是一种朴素的情感,不能说自私,也不能说愚昧,是大多家长都会作出的选择。
包括近些年来一些老友的转变,一些昔日愿意说话的人渐渐归于沉默,大多的心态转变都是由此而来。
写到这里,我其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是一个现象,你需要知道这世间是存在着这样的一种现状。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感慨:
感慨一是,看见没有,即便我为巫英蛟这张孩子才出生的朋友圈所触动,哀伤,但我依旧只能每一篇文章的标题写下刘虎先生这几个字,因为巫英蛟这样的写作者落入尘埃,就是粉身碎骨,小小人儿无有几人会关注。在他的身上我仿佛也看到了自己,一样的粉身碎骨。
感慨二是,即便我坐立不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注他们的动态,但我好像也只能小声的在这里絮说心情,大一点的声量都无法发出声。我想喊一句大家关注一二都不能,因为我怕我喊的声音大了些,我写作的路就此中断。尽管小声了一些,我还是将自己的备用号放了出来:
感慨三是,有个别的朋友问我,万一他们真收钱写作了,又该如何?
这一块任何人的心里都有着一根尺子。
范老师今天说,自古以来文人都是卖文为生,若不就饿死了。
还是尺子。我不说别人,我自己。我在写作这么多年,没有收过任何的一分钱,哪怕稿费我都没有要过一分,我所有的收入都是依赖读友打赏,以及偶尔的广告,而且广告发的很少,每年也就过春节的这最后一个月会多发几篇。为何春节会多发几篇,因为我一年文章打赏说实话也就够生存,到过年,这个年关总需要一点点钱来应付。尽管不愿意发,也只能捏着鼻子赚这个我不愿意占的钱。
再说白了,我一个朋友用了一位律师的话说,哪个自媒体不写文章收费,说正义,那个正义不建立在金钱之上。
我想说的,我真的一分钱没有收过,如果找到证据,百倍给你。
是我影响力不够吗,也不是的,像下面这类好友申请,隔三差五就会有,但看到我都不会通过。
当然,我不是说这样做才是对的。别人收钱就是不对的。只是每个人的尺度不一样,律师打官司需要律师费,写作者给人家耗费脑筋写文章自古以来也有润笔费。
只要是建立在法律的基础之上,这无可厚非。
还要感慨什么?
就是律师,
在我们这方社会,我所接触的圈层,目前存在热血和赤子之心的大概率就是律师圈了,以前的媒体圈还可以,写手圈也还行,但这些年也已经渐渐稀少了。稀少的原因是真实写手的最大困境就是很难活下去。律师起码还有着一份职业,能活着的前提下,好人其实大多都会保持初心。
如果我有着一份职业,体面的职业,说实话,我广告不会发一个。这是一定的。
也所以这件事到这里,你不要问我人家收没收费,你只需要问,人家这件事做的是行善还是行恶即可。
这个尺子即便是刑罚部门一样都会考量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