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2026年已经进入第二个月,而在刚刚过去的一月里,无论是特朗普的“唐罗主义”,还是中国的外交,都发生了许多事。前者令人感到困扰和不确定,后者则让人相对谨慎乐观。
从我个人角度而言,进入2月份后,某种程度上,国际上正在形成一种预示着今年或未来几年的世界格局走向,即所谓的“战国七雄”状态。这种状态类似于200年前,也就是俾斯麦之前,梅特涅之后的大国平衡游戏。
当时,距离英国开展工业革命已经过了约四十年左右,世界进入了以五大帝国为主导的时期,也就是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英国和法国,而他们最终用了近90年时间,走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当然,从历史的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所谓的力量平衡游戏,还是起到了一定积极、正面的作用。
必须指出一点,除了两百年前,五十年前的冷战时期同样是大国平衡游戏的真实写照。而作为一个专门研究地缘战略,以及大国之间力量平衡游戏的理论家和实操者,基辛格对此有着深入的研究。
然而,老实说,冷战时期基辛格所面对的形势,远比200年前的梅特涅简单得多。同时,我们今天所面临的挑战,实际上比梅特涅和俾斯麦时代至少艰难了三倍以上。
以上,就是我今天想讲的理论框架,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进入2月份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首先,中俄两国方面,俄罗斯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前国防部长绍伊古与中国外交部长在北京举行会晤。这是继去年12月,两人在莫斯科会面之后的再次会晤,一定程度上说明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谈。
到底是谈什么紧急的事情?无非是一月份发生的一系列“唐罗主义”事件,中俄在拉丁美洲仍有影响力,而特朗普却想把中俄挤出去,在这种情况下,中俄自然要加强沟通。
不仅如此,伊朗也是中俄两国的好朋友,如果伊朗遇到问题,中俄两国是否要出手相助?
此外,尽管格陵兰岛看似与中俄两国关系不大,但实际上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处于北极,而中俄在北极都有巨大的利益。何况一旦美欧联盟破裂,中俄两国将各自面对来自欧洲和美国的战略挑战。对此,中俄自然要加强协调。
据我们所知,在双方的会谈中,乌克兰问题也得到了讨论。
上周末,俄罗斯、乌克兰和美国三国在阿布扎比举行了第二次会谈,绍伊古可能也向中方通报了相关情况。
但我个人认为,此次会谈中最重要的议题有两个:
第一个是涉及伊朗。
如果伊朗局势恶化,美国可能不会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大举进攻,因为直接对伊朗发动军事进攻不太现实,成功的可能性较小。
但如果发生了类似委内瑞拉的情况,中俄两国是否应提供支持?目前我们没有内部消息。我个人认为,双方可能更倾向于各自保全国家利益,这一点我稍后会详细说明。
第二个就是印度,它现在成了一个香饽饽。
众所周知,上周印度与欧盟刚签署了双边贸易协定,这一消息让特朗普非常恼火,因为该协议显然是为了应对美国对印度的施压。
在该协议签署之后,最近几天我注意到了英国、印度方面的反应。多位专家,尤其是印度当地的贸易谈判专家,几乎一致认为,这份协议的政治意义要大于经济意义。
更直观地说,1-10分,政治意义可能有8-9分,而经济意义则大概有6-7分。
换言之,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份协议实际上是印度用来对抗或平衡美国压力的一个护身符。同时,欧洲企业尤其是欧洲的汽车制造商,也希望利用这一机会大举进入印度市场。
目前,这个事件仍在发酵中。与此同时,特朗普那边一方面非常恼火,另一方面也开始忍不住了,所以他突然宣布称,美国即将与印度签署一项协议。
这就是两种效应,即“鲶鱼效应”和“弃猫效应”。了解这两种效应的朋友都知道,它们放之四海而皆准,不管对谁。
所谓鲶鱼效应,即在池塘中,鱼通常懒散地游动,但当鲶鱼被放入池塘时,它会追逐其他鱼,促使它们快速游动。也正因此,这些鱼不仅身体得到了锻炼,且鱼肉也变得更加鲜活香甜。换句话说,没有竞争,个体不会活力四射。这一原理同样适用于公司乃至国家的治理。
而所谓弃猫效应,即指被抛弃的猫再次被收养后,会表现出乖巧粘人的举动。
印度人民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可以说,印度人这次将“弃猫效应”与“鲶鱼效应”,不说玩到极致,至少也有六七十分。
所以,在印度和欧盟签完之后,特朗普一方面非常恼火,另一方面也马上宣布美印也要签了。
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中俄是否也要采取“鲶鱼效应”或“弃猫效应”的策略?存在两种可能:
一是,中俄两国共同对美国和欧洲实施“鲶鱼效应”或者“弃猫效应”;
二是,中俄两国双方之间也采取这种策略,这正是我所说的“力量平衡”。
回溯200年前的世界历史,不能说完全如出一辙,但历史发展的本质是一脉相承的,我们今天面临的挑战和需要的智慧与策略要远超过去。
1954年,基辛格在哈佛大学完成了他的博士毕业论文,名为《重建的世界——梅特涅、卡斯尔雷与和平问题》。这篇论文探讨了1812-1822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后欧洲秩序的重建。
这篇文章从发表至今已有超70年的历史,上世纪60年代,基辛格开始实施自己的理论,到了70年代达到了巅峰。当然,今天的人们在许多方面要远远超越基辛格才对。
因此,无论是基辛格,还是我刚才提到的200年前的梅特涅,包括后来的俾斯麦,以及今天的印度,都值得我们借鉴,但并非全盘照搬。
中国的智慧一定超过印度、俄罗斯、欧洲,当然也一定超过特朗普,同不同意?同意的话给我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