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女儿，今年刚满11岁，身高已经飙到了166厘米。 这数字什么概念？ 她妈妈大S成年后的身高是163厘米。 这个叫汪希玥的小姑娘，在小学还没毕业的年纪，个子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妈妈一生的刻度。 更让人唏嘘的是，她那一头墨汁般又黑又厚的长发，活脱脱是大S二十岁拍洗发水广告时的翻版，风一吹，发丝在阳光里闪着光。 可当镜头转到正脸，单眼皮，高鼻梁，那副神情模样，任谁看了都得愣一下——这哪是缩小版的大S，分明是汪小菲脸上扒下来的。
一年前的2月3日，大S走了。 整整一年后的同一天，台北和广州，上演着截然不同的两幕。
台北金宝山，下雨。 一场小范围的雕像揭幕仪式在这里举行。 那雕像不是写实的，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抽象造型，台阶弯成S形，一共九级。 底座上刻着一行字：“让思念持续运行”。 S妈扑上去，用手一遍遍摩挲冰凉的雕像，眼泪止不住，“宝贝，你重生了。 ”小S站在一旁，一身黑衣，伞压得很低。 她伸手碰了碰雕像的手臂，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当发现有镜头转过来对准她时，她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还对旁边人说了句什么。 就这么一个表情，当天晚上就在网上炸开了锅。 “亲姐姐周年祭，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是不是没心没肺？ ”
没人注意到，那个一向爱闹爱笑的小S，在过去一整年里，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采访全推，常驻的综艺停了，社交账号也更新得寥寥。 她那天所有的情绪，可能就在伸手触摸雕像、感受到那片冰凉时，漏出了一点点。 具俊晔也在，他瘦了很多，站在雨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水浸透却硬撑着的竹子。 他没哭，一句话也没说。 后来有韩国的节目跟拍他，发现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墓园，下雨天就跪在那里，用手帕一点点擦墓碑。 他对墓碑念叨：“熙媛啊，你躺得比我更辛苦。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可他确实没拿大S留下的一分钱。 遗产，按照生前安排，都转到了两个孩子名下。 那座雕像，也是他掏空了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做的。
而就在同一时刻，几千公里外的广州，阳光不错。 汪小菲牵着女儿玥儿的手，在长隆动物园门口排队买冰淇淋。 儿子箖箖跟在旁边。 他们没穿黑衣服，就是平常的T恤衫、休闲裤。 玥儿上身一件简单的白T，配着黑色阔腿裤，脚上一双帆布鞋，清爽得像个最普通的周末出游的初中生。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刻意避开。 两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没被列入台北那场揭幕仪式的邀请名单里。 去年的葬礼，他们也没出现。 不是临时没去，是压根没被通知要去。
大S最后住院的那段日子，网上很吵。 有人拍到汪小菲在东京机场，近乎失态地对着围上来的记者哀求，请大家别乱写，给孩子妈妈一个安静的空间。 她走后，关于遗产、关于各种是非的争论一度甚嚣尘上，但汪小菲那边异常沉默。 他没去争什么遗物，也没在舆论上打口水仗，只是用最快的时间，走完了法律流程，把玥儿和箖箖的抚养权，稳稳地接回了自己手里。 过去这一年，他的生活重心显而易见地倾斜了。
他带孩子们回北京过年。 在四合院里，张兰早早备好了年货。 她教箖箖包饺子，小家伙手上、脸上蹭满了面粉，玩得不亦乐乎。 张兰自己擀皮，嘴里不再提什么“抢回孙子孙女”，只是乐呵呵地说：“孩子愿意回来，我就把炕烧得热热的。 ”汪小菲带着玥儿去后海滑冰，小姑娘一开始有点怕，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后来慢慢放开，小脸冻得通红，却笑出了声。 他们还一起打雪仗，堆了个丑丑的雪人。 这些片段，被张兰偶尔直播时的背景音，或者路人偶遇的镜头，零零碎碎地记录了下来。
他也带孩子们南下广州。 去新开的商场，吃自家的麻六记，坐巨大的摩天轮。 被拍到的照片里，玥儿的身高已经快到汪小菲的肩膀了。 她大多时候很安静，不怎么笑，面对镜头时会习惯性地抱起手臂，显得有些疏离。 于是有人说，这孩子性子冷，不像妈妈年轻时那么外放灵动。 可一些没上热搜的细节，却被拍得很清楚。 比如，走在有冰的路面上，她会很自然地伸手搀住奶奶张兰的胳膊，怕老人滑倒。 等马筱梅拍照时，她会自己悄悄往旁边挪开半步，把更中心的位置让出来。 进餐厅前，弟弟的书包带子拧住了，她顺手就帮他拉了一下，动作很轻。 这些细微之处，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体贴和淡然。
马筱梅也去了广州，那时她怀孕大概八个月，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有张照片，是她和玥儿并排坐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两人中间差不多还能坐一个人。 没有刻意地搂抱亲近，但也没有僵硬和尴尬。 就那么自然地坐着，偶尔侧头说一两句话，然后笑笑。 马筱梅的母亲全程跟着，帮忙拎包、递水、照看箖箖，那架势不像来走个过场的亲戚，倒像是实实在在想帮女儿分担点什么的家里人。
时间是最不由分说的东西。 玥儿十一岁了。 她的身高被精确地测量过，166厘米。 那头标志性的长发，被传说是“上了天价保险”，其实哪有什么特别的保养秘诀，不过是遗传了母亲的好发质，加上从小不烫不染，精心呵护着。 她不说话时，侧脸的线条有些冷峻，可一开口，声音是软的，语气也是缓的，这点又随了大S。 2月2号晚上，大S雕像揭幕的前一晚，玥儿的小红书账号更新了。 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窗外是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光，窗台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白色的杯沿上，印着半个浅浅的、属于孩子的唇印。
雕像立在金宝山，日晒雨淋，成了一个固定的思念符号。 汪小菲北京的家里，阳台上晒着蓬松的棉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张兰把给孩子们新买的羽绒服，挂进了衣柜最里面，等着下一个冬天。 小S回家后，给自己泡了杯滚烫的姜茶，在朋友圈发了一个简单的月亮表情。 而玥儿在睡觉前，没有刷手机，她用平板电脑看了一会儿很老很老的剧——《流星花园》。 看到女主角杉菜在校园里和人吵架据理力争的片段时，她嘴角弯了弯，然后关掉屏幕，熄灯睡觉。 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画面，恍惚间像极了多年前，某个少女在片场偷空小憩的时光。 只是这一次，睡着的人，换成了她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