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全体都有,撤退!”
1958年10月,一道命令传遍了驻扎在朝鲜的志愿军营地。
这不是败退,是凯旋。
但在平壤车站,几十万朝鲜老百姓把站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哭喊声压过了火车的气笛声。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娘,死死拽着战士们的衣角,那是真把这群兵当成了自家孩子。
这一幕,让当时在场的很多硬汉都红了眼眶。
从1950年跨过那条江开始,这支队伍在异国他乡整整打了八年。
这八年里,美国人那边像是走马灯一样换指挥官,从那个狂得没边的麦克阿瑟,到那个爱搞微操的李奇微,再到最后不得不签字的克拉克,一个个都碰了一鼻子灰。
咱们这边呢?其实也换了四任司令员。
这事儿很多人可能没细琢磨过,但这四位将军,那是一个比一个有特点,一个比一个让对手头疼。
更绝的是,等这仗彻底打完了一复盘,大家才发现一个惊人的巧合:这四位把美军治得服服帖帖的“大人物”,竟然全都来自同一个省,甚至可以说是老乡。
要是当年美国人早知道他们面对的是这么一群“吃得苦、霸得蛮”的老乡团,估计那份停战协议,早就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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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把时间拨回到1950年10月,那会儿的情况,只能用“千钧一发”来形容。
美国人的飞机都在咱东北头顶上转悠了,鸭绿江边那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当时很多人心里都打鼓,这仗能不能不打?毕竟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咱们手里拿的啥?那是“万国造”的老古董,甚至还有不少是从国民党手里缴获来的。
但毛主席看得透,这哪是打仗,这是在保命。这拳头不打出去,以后就得天天挨揍。
这时候,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这个人必须得狠,得硬,得有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
选来选去,这副重担直接就压到了彭德怀肩上。
彭老总那脾气,大家都知道,那是“横刀立马”的主儿。当时的情况有多急?彭总连家都没回,提着包就上了车,直接奔赴前线。
到了朝鲜,美国人根本没把中国人放在眼里。
麦克阿瑟那老小子甚至还对着记者吹牛,说圣诞节前让士兵回家吃火鸡。他觉得中国军队就是一群农民,根本不懂现代战争。
结果呢?彭总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第一次战役,彭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利用夜暗和地形,突然出现在美军的眼皮子底下。那些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整懵了。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战役。
彭总指挥起仗来,那是大开大合。哪怕是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哪怕战士们一口炒面一口雪,硬是凭着两条腿,跑赢了美国人的汽车轮子。
一直打到第五次战役,战线硬生生从鸭绿江边被推回了三八线。
这期间,彭总那可是既当爹又当妈。前线要指挥几十万人的大兵团作战,后面还要管粮草,还得跟那帮苏联人扯皮要装备。
那种压力,换个人估计早崩了。
但彭总硬是扛下来了,把那帮只会喝咖啡按电钮的美国将军,打得不得不换人。
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麦克阿瑟,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这时候的志愿军,气势那是打出来了,全世界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支穿着胶鞋的军队。

03
仗打到1952年,局面变了。
之前的运动战打得美国人找不着北,但人家毕竟底子厚,回过神来后,开始利用火力和空中优势,跟咱们玩起了阵地战。
这就像是两个武林高手,一开始比招式,现在开始比内力了。
这时候,彭总的身体亮起了红灯。
也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这么熬啊,加上前线那个环境,彭总头上长了瘤子,疼得直冒冷汗。
中央一看这不行,这可是国宝级的统帅,赶紧下令让他回国治病。
彭总这一走,谁来接这个烂摊子?
要知道,这时候的美国人虽然被打退了,但人家并没有服气。那个新上任的范佛里特,搞出了个“范佛里特弹药量”,意思就是拿炮弹洗地,恨不得把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
这时候,邓华站了出来。
很多人可能对这个名字没那么熟,但在军史圈里,这位可是公认的“儒将”。
其实入朝第一天起,他就是彭总的副手,两人那是黄金搭档。彭总主“勇”,邓华主“谋”。
邓华接手志愿军代司令员后,面临的局面那是真棘手。
美国人不跟你玩穿插包围了,就跟你拼消耗。
邓华眼珠子一转,想了个招:既然地面上站不住人,那咱们就往地下钻。
于是,震惊世界的坑道战开始了。
最著名的上甘岭战役,就是在这个阶段打响的。
那个叫秦基伟的军长在前面打,邓华在后面算。美国人的炮弹把山头都削低了两米,石头都被炸成了粉末,抓一把土甚至能攥出一半的弹片。
但咱们的人就在坑道里待着。
美国人以为上面没人了,刚一冲锋,坑道里的战士们就钻出来,那是上来多少死多少。
这还没完,到了1953年夏天,为了让美国人在停战协议上老实签字,邓华大手一挥:打!
这就是著名的金城反击战。
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解气。邓华集中了志愿军所有的火炮,把那帮南朝鲜的“王牌军”给打残了,收复了160多平方公里。
美国人一看,这要是再打下去,别说圣诞节回家了,连裤衩子都得输没了。
克拉克坐在谈判桌前,拿起笔的手都在抖。他自己都承认,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司令官。
所以说,彭总打出了威风,邓华打出了和平。

04
1953年7月,字是签了,但事儿没完。
那只是一张纸。
美国人啥时候讲过信用?他们在南边还留着大把的军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北边,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这时候,志愿军需要一个“守门员”。
这个位置不好坐,既不能主动挑事,又不能让对方觉得你软弱。
于是,第三任司令员杨得志上任了。
杨得志这人,那是出了名的稳。他在任这一年多,虽然没大的硝烟,但那是真正的“暗战”。
每天都要防着对面搞小动作。对面经常派个冷枪手,或者是搞个小规模的骚扰,试探你的底线。
杨得志给部队下的命令很明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除了防守,还得帮着朝鲜人民搞建设。
那时候的朝鲜,被炸得连块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到处都是焦土。
杨得志一声令下,战士们放下枪杆子,拿起铁锹。
帮老百姓修房子、修水库、种地。那时候的志愿军战士,简直就是全能的,拿枪能打仗,拿锹能盖房。
这种日子,其实比打仗还熬人,因为你不知道哪天又会响枪,那根弦得时刻崩着。
杨得志硬是把这道防线经营得像铁桶一样,让对面的美国人彻底断了“回马枪”的念头。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哪怕不打仗,只要我站在这儿,你就别想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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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到了1955年,接力棒传到了杨勇手里。
他是第四任,也是最后一任司令员。
这会儿的任务变了,主要的仗打完了,主要的防线也稳了,剩下的就是“善后”和“撤离”。
这活儿看着轻松,其实最考验情商和管理能力。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驻扎在人家国家,时间长了,这关系怎么处?
杨勇给全军立了死规矩:不仅要帮人家建设,走的时候,还要把营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要把多余的粮食、物资都留给朝鲜人民。
有个细节特别感人,部队要撤离的时候,很多战士把自己省下来的口粮,悄悄放在老乡家的米缸里,然后趁着夜色把水缸挑满。
1958年,中央决定,志愿军全部撤离朝鲜。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打包回家。
杨勇指挥部队分批撤离,每一批走的时候,都要搞得体体面面,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更不能让朝鲜人民寒心。
到了最后那一批,也就是1958年10月,那是真正的高潮。
平壤车站,人山人海。
金日成首相亲自来送行,三十万平壤市民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朝鲜大妈、大爷,拽着志愿军战士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他们是真的舍不得这支军队走,因为这支军队是真的拿命在帮他们。
杨勇将军站在列车上,看着这片洒满战友鲜血的土地,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这一刻,抗美援朝才算是画上了一个真正完美的句号。

06
故事讲到这,你是不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儿?
咱们来盘道盘道这四位司令员的老家。
第一任彭德怀,湖南湘潭人。
那是个出了名的“骡子脾气”,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当年在战场上,他敢跟任何人拍桌子,就是凭着这股子倔劲,硬是把不可一世的美军打得没了脾气。
第二任邓华,湖南郴州人。
这位爷那是“心细如发”,肚子里全是墨水和兵法。他就像个精明的算盘珠子,把美军的每一步棋都算得死死的,让对手觉得每走一步都是坑。
第三任杨得志,湖南醴陵人。
稳重、踏实,就像湖南山里的石头一样硬。他在那里一站,就是定海神针,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第四任杨勇,湖南浏阳人。
这就更不用说了,浏阳那是出了名的“将军之乡”。他不仅仗打得好,情义也重,把撤军这件复杂的政治任务,办成了一场感动两国人民的盛事。
整整四任司令员,竟然清一色全是湖南人!
这到底是历史的巧合,还是那方水土真的专治各种不服?
曾国藩当年带湘军的时候就说过,湖南人“吃得苦、霸得蛮、耐得烦”。
这股子劲头,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被这四位将军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们不仅仅是四个名字,更代表了那一代中国军人的脊梁。
不管是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敌人,还是面对零下几十度的严寒,甚至是面对复杂的国际局势,他们都没有退缩过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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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1958年的那列火车,最终还是缓缓驶出了平壤站。
车轮滚滚,把那段硝烟弥漫的岁月甩在了身后。
美国人那边,直到最后也没搞明白,为什么换了这么多先进装备,换了那么多名牌大学毕业的将军,最后还是没能跨过那条线。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这四位湖南将军,而是这四个人身后,那四万万同仇敌忾的中国人。
那份停战协议的墨迹早就干了,但在板门店的谈判桌上,至今还留着当年的余温。
对于克拉克来说,那是他军旅生涯的一道疤;但对于杨勇和他的战友们来说,那是给祖国交出的一份满分答卷。
当火车跨过鸭绿江的那一刻,看着祖国的山河,不知道杨勇将军会不会在心里嘀咕一句:
“这仗,总算是打出个太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