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3点左右,加拉加斯城郊传来一阵密集的轰鸣声,“南方之矛”迅速刷屏,紧接着又有一个更炸裂的消息传来:马杜罗和他的夫人因涉嫌贩毒被美国方面带走。不管包装成什么,这一步跨出去的力度在那里,主权被踩线,拉美被硬拽醒。

外界也是波澜起伏,古巴话放硬,意为国家恐怖主义;俄罗斯抗议,口硬但行动未跟进;北京外交部迅速表态,指责美国违反联合国宪章,要求释放被扣人员,并呼吁通过对话解决问题。到1月23日的时候,俄罗斯媒体发文专门针对中国,一口气扣了三个帽子:道义、经济、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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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义。批评中国有实力有朋友却只发声明、不顶事,认为非出兵不可。中国一直奉行不干涉内政的原则,并不是怕事,而是因为在历史上积累出来的风控经验。动手并不是枪响那一刻,而是随之而后面貌全非的一连串连锁反应。尤其是在西半球,美国后院,军事盘根错节,情报触角密密麻麻的地方,派兵就是面对面硬杠,风险指数级上升。

第二,经济。指中国对于拉美资源的依赖,2024年的贸易额超过5000亿,遇到危机的时候不保护供应链,显得有些短视,暗示军事介入才算是稳定的,把经贸与动武混为一谈。北京选择了另一条路:大使馆出面,先把稳定委内瑞拉中国人的工作做好;在经贸方面分散风险,继续和巴西、智利等国搭建起矿产和农产品的合作桥梁。军事介入的成本不是推演中给出的数字,它还会牵涉到汇率、保险、海运、金融制裁等一连串的问题,一旦军事化,对供应链的破坏会更甚。稳住人、稳住货、稳住通道、拆分风险,叫长线思维,不叫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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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军力。嘲笑中国军力强大但全球不作为的战略不够成熟。中国海军世界第二,有核能力,在家门口防守严密,南海台海都能看到,但是西半球不是家门口。委内瑞拉防空大多为俄制,美军电子战一压就容易掉线,带兵远征就等于在对方最熟悉的地形、最密集的基地、最成熟的后勤上打人家的主场。成熟就是不被激将、不冲动,会算账,并不是怯懦,而是清醒。

俄媒希望看到中国“亮剑”,并不难理解,俄罗斯被乌克兰牵制,西半球无暇顾及,难免焦躁,挑上中国是为了转移视线、拉上强壮队友下水。舆论很火,但是现实不一定会有结果。中国的方式摆到明面上了,多边机制、安理会、程序走稳:该抗议就抗议,该施压就施压;并不是每次冲突都要把军队摆到地图上,外交只是工具,并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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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临时总统罗德里格斯上任后释放了部分政治犯,并且推动石油改革,美国部分放松了制裁,允许用石油换粮食。马杜罗夫妇被关在纽约,审判进度慢慢拖着走。中国驻委使馆保持联系,保护中资企业,安排人员。这些动作虽然不大被人们关注到,但是它们却是很重要的节点。

中国不出兵不是软弱,而是知道此时此地此条件下不能硬来,大国博弈就是看谁少犯不可逆的错误,在西半球秀肌肉不合算,把资源放在核心利益上比较划算。关键不是军舰开到了加勒比,而是把规则按回桌子上,让程序再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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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委内瑞拉投资并有项目存在,但是彼此之间并非军事盟友;拉美整体贸易没有大乱,仍然从巴西智利进口矿产和粮油;多年降低单点风险一直都在做。一带一路是为了提高关系密度,不靠一个国家,不押一条航道,把网织密,危机来临时网不破有路可转,这就叫系统韧性。

有人说中国的全球治理倡议大多是空话,在关键的时候外交没有用。军事只能够解决枪口前的人和枪,但是不能够解决规则断裂、信任失血、市场恐慌的问题。把安理会调查摆到桌面上,把美方的行为纳入程序之内,进行证据核实、责任归置,虽然慢一些,但是可以走下去,看不到立竿见影的胜利时,就要关注可以长久起作用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