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令刚到期,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就收到弹劾,马斯克功亏一篑。与此同时,黄岩岛出现异动。那么,莎拉会被弹劾下台吗? 菲律宾又为何将黄岩岛纳入“军事演习区”?
当地时间2月2日,多家菲律宾媒体证实,在为期一年的弹劾禁令正式到期当天,菲律宾民间组织和部分左翼团体,向众议院提交了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两项弹劾指控。与此同时,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宣布,针对总统马科斯的两项弹劾申诉在程序上“形式合规”,将进入下一阶段审查。
有分析指出,这种正副总统同时面临弹劾指控的局面,在菲律宾政坛极为罕见,也标志着此前勉强维系的政治平衡被打破。据报道,这次针对莎拉的弹劾之所以能够启动,并非因为指控内容出现本质变化,而是因为此前的“时间锁”已经解除。
去年7月,菲律宾最高法院依据宪法中“一年内不得对同一官员发起超过一次弹劾程序”的规定,终止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案。如今,一年期限届满,反对力量迅速行动,本身就反映出政治对抗的高度紧张状态。
同时,根据公开的诉状内容,针对莎拉的指控主要集中在四个方面。一是涉嫌滥用公共资金;二是被指为获取政府合同而行贿;三是被指曾公开或私下威胁总统马科斯及其家人;四是被指无视国会调查要求。诉状中使用的措辞十分严厉,强调“宪法不允许任何官员将公共资金当作私人政治斗争的工具”。
虽然莎拉被弹劾,但是因为在去年的中期选举中,杜特尔特阵营表现超出预期,已确保在参议院拥有至少三分之一左右的稳定支持。按照菲律宾宪法,弹劾案必须获得参议院三分之二以上议员支持才能通过。因此,这一门槛,使得莎拉被真正罢免的可能性并不高。
除了莎拉以外,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也面临着弹劾。在此背景下,当前在菲律宾政坛,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的博弈再次成为主线。表面上看,这是围绕弹劾程序的法律之争,但实质上,是围绕2028年总统选举的提前布局。
根据菲律宾宪法,马科斯无法连任,其政治目标必然转向扶持继任者,确保家族和阵营的延续。但莎拉作为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女儿,目前仍被多项民调视为2028年最具竞争力的总统候选人之一。有民调甚至指出,如果现在举行总统选举,莎拉获胜的概率仍然较高。
在国内博弈接连失利的情况下,马科斯政府选择祸水东引。1月下旬,菲律宾以开展所谓第11次“海上合作活动”为由,单方面划设军事演习区,并将中国黄岩岛领海和领空纳入其中。菲律宾此举严重违反了国际法,《国际民用航空公约》明确规定,各国对其空域拥有完全和排他的主权,国家航空器未经许可不得进入他国领空。
从动机层面来看,菲律宾此举与其国内政治压力密切相关。一方面,马科斯政府面临支持率下滑和弹劾压力,需要通过外部议题转移国内注意力,塑造所谓“安全领导力”。另一方面,马尼拉对美国政策稳定性存在焦虑,试图通过强化与美日等国的军事互动,争取更多外部支持。
然而,马科斯严重低估了中方的反应。近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发布消息称,已组织海空力量在中国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区域开展战备巡逻。这一行动具有明确指向性,旨在回应菲方的非法行为,体现中方对相关海空域的实际管辖。随后,多方公开信息显示,南部战区轰-6K轰炸机与歼击机编队飞抵黄岩岛空域,并沿特定方向实施巡航。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明确。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在相关海空域的巡逻和管控,属于正当合法的主权行为。中方反对任何国家以军事化手段制造紧张,同时也有能力、有意志捍卫自身合法权益。事实已经多次表明,试图通过演习、炒作和外部介入改变现状,注定不会得逞。
总之,莎拉再遭弹劾、马科斯陷入审查,以及黄岩岛方向的异动,这三件事实际上是同一轮政治震荡的不同侧面。短期内,正副总统的弹劾案,大概率难以改变菲律宾最高权力结构,但其象征意义和累积效应不容低估。如果政治对立继续升级,菲律宾在内政和外交上的操作空间都将受到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