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中企果断对巴拿马进行仲裁,巴拿马已经错失改错机会,中国港澳办也罕见发声,直指巴拿马“背信弃义”,若一意孤行 必将在政治、经济上付出双重代价!
那么,巴拿马为何执意要“抢夺”中资港口?这起事件又释放了哪些信号?
站在巴拿马运河西岸的巴尔博亚港,抬头看那些红色岸桥,很难把眼前的钢铁与几天前那份判决书联系在一起,但现实就是这么粗暴: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一句“违宪”,直接把长和集团在这里将近三十年的经营权清零。
没有听证,没有补救程序,甚至连最基本的过渡安排都没有,合同说没就没了,要知道,长和在这里投进去的是真金白银,累计超过18亿美元,合法特许权原本一直延续到2047年,这不是短期投机,而是标准的长期基础设施投资。
合同条款没变,经营主体没变,唯一变化的,是政治风向,五年前合法,五年后突然“违宪”,只能说明一件事:法律没变,解释法律的人变了。
如果只是司法翻脸,也许还能勉强解释为制度风险,但紧接着发生的事,彻底撕掉了“独立司法”的伪装,判决刚出来,政府立刻宣布由马士基接手港口的临时管理权,动作快到几乎没有间隔。
你很难相信这是一次临时应急安排,更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更关键的是,马士基的美国子公司,本身就是五角大楼的军备运输承包商,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多解释。
所以这件事的本质,并不是“商业纠纷”,而是一次典型的资产剥离行动,法院负责敲锤子,政府负责递钥匙,资本负责进场接盘。
所谓“违宪”,只是一个足够好用、又不需要自证的理由,当规则被这样使用,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就不再是巴拿马,而是推动这一切的那只看不见的手。
而那只手,显然不在拉美,只要把视线从巴拿马城往北移,很多问题就突然变得不复杂了,判决公布后,美国高层的反应几乎是“秒跟进”,国务卿公开点赞,美国议员直接定性为“美国在拉美的胜利”。
这种态度,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牌,连基本的遮掩都懒得做,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巴拿马自己的主意。
过去几年,华盛顿内部一直存在一种高度一致的判断:谁掌控关键港口,谁就掌控物流节奏、数据路径和战略通道,在这种“网络化控制”的思维下,中国企业哪怕只是正常商业经营,也会被自动纳入安全威胁清单。
长和不是问题本身,它只是一个位置不合适的目标,巴拿马运河在美国战略视野里的地位,决定了这里容不下任何“非自己人”的长期控制权。
这也解释了此前市场上关于贝莱德的传闻,去年开始,金融圈就在流传一个消息:以贝莱德为核心的财团,希望打包收购长和的全球港口资产,当时看起来像资本操作,现在再回头看,逻辑就顺了。
先通过税务、审计、司法手段不断制造不确定性,把资产估值压低,再用“合规风险”为理由逼迫出售,这套流程,对华尔街来说并不陌生。
巴拿马在这其中的角色,其实并不复杂:提供司法和行政接口,完成一次政治外包的“最后一公里”,他们得到的是短期政治安全感,以及来自美国的口头承诺,失去的,是国家信用和长期投资环境,但对一届政府、甚至几个具体官员来说,这笔账并不难算。
问题在于,这种算法,只在对方不反击的前提下才成立,而这一次,事情开始走向另一个方向,因为中国没有再选择沉默,以往类似事件中,中国企业往往被迫在国际仲裁里耗时间、耗资源,最终换来一个象征性的结果,但这一次,节奏明显不同。
长和在2月3日迅速启动国际商会仲裁,直接把战场拉到国际商法体系内,明确告诉外界:问题不在合同,而在规则被人为破坏,这一步的意义,不只是维权,而是定性。
更重要的变化,来自国家层面,国务院港澳办罕见表态,用词直接、强硬,明确将事件定义为“政治工具化”和“背信弃义”。
这意味着,中国不再把它当成单一企业的海外风险,而是当成一次针对国家资本的制度性打击,随后那句“政治与经济的双重代价”,并不是情绪宣泄,而是政策信号。
香港特区政府发布的投资风险预警,正是这一信号的落地动作,香港在全球金融体系中的位置,决定了这不是一句空话,当一个国际金融中心正式对某个国家亮出风险提示,资本市场会自动做出反应。
银行会重新评估授信,投资机构会调高风险溢价,长期资金会选择绕道而行,这对一个依赖外资、依赖航运和金融服务的国家来说,是真正的压力。
这就是“国家止损机制”的核心逻辑:既然你用国家机器对付一家企业,那回应就不再局限于企业层面,而是直接作用于国家信用本身。
美国可以提供政治支持,但无法替巴拿马承担资本撤离的成本,当投资者开始怀疑合同的稳定性,损失就不再是某一个项目,而是整个国家的长期发展空间。
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规则不再是天然可靠的保护伞,企业也不可能永远独自承担地缘政治的冲击,真正的变化在于,中国已经开始用对方听得懂的方式,重新进入这场博弈,而这,才是这场风暴真正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