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伊朗高官拉里贾尼急匆匆地飞往莫斯科,带着一份清单去求助,主要目的就是为伊朗现役的S300 PMU2防空系统紧急配备交战雷达,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再补充更多的武器。该行为针对的是“抗空袭”,雷达防空系统的双眼,没有的话只能挨揍。现场显示俄罗斯方面礼遇周到,但是“紧急技术支援”已经表明伊朗防空系统存在漏洞,无法继续拖延。

外部的压力正在全面增大,波斯湾美军“双航母”压境,林肯号已经到位,布什号正在前进中,中方估计舰载机近二百架,护航舰船近二十艘,态势并非摆拍,而是实实在在的压迫。美国国内丑闻曝光、政治动荡,白宫有转移视线的需求,“对伊朗动武”被提上议程,中东各地不得不做好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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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此时向俄罗斯索要雷达,虽然急于得到,但是实际情况很艰难。俄乌冲突掏空了俄罗斯军工产能,前线补给与自用回购抢占资源。为了让交战雷达和S300 PMU2无缝连接,生产、标定、配套、测试、培训各个环节都要紧密衔接,数据链、阵地匹配、电源冷却、抗干扰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雷达到场就会变成摆设。防空兵更怕的是系统不熟、流程不顺,在战时屏幕一闪、信号一丢的情况下,只能看到弹坑。

即使雷达到位了,是否能改变局势还待观察,S300 PMU2当年还算不错,但是隐身、电子战已经大大提高了门槛,过去行动中它被隐身打穿、被电子压制的例子屡被分析。伊朗也吃过亏,导弹厂、发射阵地曾经被精确打击过,伊朗技师直言,雷达不是买来就亮屏的,操作员要重新训练,值班要重新编排,电子对抗要根据对手更新,最怕知道对手打法却迟迟不下决心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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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曾经可以走另一条路,即引进成熟的技术体系,比如歼10C、红旗9B。巴基斯坦经验表明,歼10C入列之后防空制空效率提高,保障系统友好;红旗9B抗干扰、反导口碑硬,综合性能不输更高级型号,在复杂电磁环境下更加稳定。伊朗内部也有过讨论,甚至传出要购买三十多架飞机,扩充到一百架的计划,用来替换老化的机队。

但是现实走的是另一条路,工业自尊心、岗位和订单、还有“抵抗之弧”中的面子问题,使得大批量外购被压制了下来。平时这套算盘可以理解,但是战时就危险了,对手已经逼近家门口了,还在考虑“自产和外购的比例”、“脸面和效率的平衡”,这就等于把迟疑本身当成了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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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莫斯科之行更像是去灭火的,雷达先补上,多一道门板,之后到底是走俄系延伸、引入中系,还是两套混融,就看德黑兰能不能放下心结了。联合国对伊朗武器禁运已经到期很多年了,法规给与了更加实际的选择余地。国际政治重实效轻空谈,安全依靠真准备。

现代防空是体系对体系、指挥对指挥、电子战比稳,关键在于俄方的承诺是否明确、时间表是怎样的、伊朗是否已经做好了迅速接入的准备,这些都需要跟进。为了让此举有意义,德黑兰除了设备之外还需要给社会指明方向,不能指望别人放过自己,不能用战略摇摆来换取面子。可以谈判,但是不能用原则来作交易;可以发展本土工业,但是不能因为自尊心而耽误升级,战争拼的就是狠、韧、体系。雷达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雷达是万万不能的,最终的安全不是求来的、买的来的,而是靠决断和执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