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立陶宛总统瑙塞达表示与中国走得过近会有风险,语气强硬,仿佛又把对华关系推到了悬崖边上。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总理鲁吉尼埃内就公开承认错误,表示五年前的涉台行为属于“重大错误”。前脚抹黑、后脚认错,这一戏剧化的反转使对华路线在立国内部分人之间产生分裂。
后果很快就在账本上体现出来了,外交上降低到代办级别,撤回大使只是开始;经济方面中欧中亚班列绕道立陶宛,对华出口几乎减半,激光、制造、农产品等行业受到寒潮的影响。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台当局所吹嘘的25亿欧元的投资最后落实到只有1000万欧元左右,大陆客户以及供应链伙伴对这个小国的信任度直线下降。
政治冒险并没有给人们带来安全,但是却使合作关系减少、内耗增加。以激光行业为例,EKSPLA、Light Conversion失去中国市场之后,不仅营收受损,就连在欧盟内部原有的优势以及国际排名也无法保住,话语权和订单一起减少。
2025年9月,鲁吉尼埃内上任,强调要在外交和经济之间寻找平衡,直言当年“代表处”的命名是一个重大的错误,主张把国家经济利益放在首位,不要被表面上高尚的冲动所牵制。认错本身就带有信号,既让国内听见,也让国外听见。
但是瑙塞达并不买账,他长期坚持对华强硬的防范路线,在短时间内总统和总理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说法,顶层的分歧很快传导到舆论场上:有人指责总理背叛了路线,也有人批评总统顽固不化,此前对外政策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的“高度一致”被掀翻了。
最麻烦的就是“如何收取”,要想修复中美关系,仅凭一句“搞错了”是远远不够的。中方对于原则性问题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一个中国原则不可动摇,立场不会改变,也不会因为一句示好而有所松动。到目前为止,中国并没有对这次道歉做出直接回应,这也说明了中国正在观望。
认错要落实到行动上,关停那个“代表处”或者恢复以往的命名方式,在欧盟渠道里表明承认一个中国的态度,为企业提供一个可以预期的政策环境。只在媒体上发声,外部关系恢复不了,企业订单也不可能自己上门。
供应链方面的实际情况更加冷酷,中欧班列绕行已经成了既定方案,中国企业这几年基本上完成了供应链重构,在短期内没有回流的动力。信任碎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企业不会因为政客的一句话就扩大风险敞口。鲁吉尼埃内表示:国家要稳定,经济也要稳定,不要让政治表态来给产业背锅。
外部依靠的人不可靠,欧盟已经低调地退出了有关WTO诉讼,不再在这件事上继续下去,美国方面,当年喊得震天响的援助到现在也没有兑现。25亿欧元的承诺变成了空话,五年里只看到象征性的技术基金,实质性的项目踪影全无。立陶宛把希望放在了“盟友兜底”上,好景不长,最后还是自己买单,总理把话说清楚,并不是突然之间开窍了,而是被现实逼着回头想的。
立陶宛要修复的话就要把动作做足、做到位,关闭或者更名为“代表处”,恢复常规称谓;通过欧盟渠道明确认同一个中国;在对华合作框架中给企业提供稳定、明确的预期。这并不难理解,难的是下定决心,国内舆论撕裂,顶层意见不一致,谁来承担责任,谁来拍板,决定着节奏和力度。没有行动的话,外界就会把这次认错当成一次试探;动作到位了,恢复通道才会一点点打开。
讲价值观、讲原则没有问题,但是把现实经济当作筹码去试探地缘博弈,往往以一次又一次的破产告终。立陶宛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把勇气用错了地方,把企业推向风口,把消费者推向断供边缘,把外交推向临界线,最后收拾残局的还是自己。
中国原则不改变、供应链已经调整好,重启的道路要靠对方提出具体的方案以及可以验证的行动。一句“搞错了”可以缓和一下情绪,但是对长久以来的商业信心以及政策预期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把这几年砸掉的桥重新搭起来之后,才能算作是真正意义上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