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诺斯罗普的笔记
剧里他刚正不阿的刘罗锅,剧外演戏他也一直都坚持自己的原则。
可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他却变成了一个“异类”,被造谣是“戏霸”、被资本联合抵制他都没有“认输”。
没想到到头来他却因儿子的举动颜面尽失,终究为“贪财”买了单。
79岁李保田老态难辨,住处杂乱,喝10元桶装水,与儿子关系在意料之中。
娱乐圈里的“异类”
提起李保田,不少中老年人都能立刻想起《宰相刘罗锅》里那个弯腰驼背却一身正气的刘墉。他的这辈子,可以说把“演戏要认真”刻进了骨子里,早年间他考进戏曲学校,哪怕只能演丑角,也天天琢磨台词、练身段,把小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后来成了中戏的老师,又涉足影视圈,不管角色大小,他都要逐字逐句推敲剧本,一点不合理的地方都要较真。
《宰相刘罗锅》爆红后,他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各种广告代言、剧本邀约挤上门来,可他却一点不心动。
有个酒厂拿着上千万的代言费找他,说只要拍几张照片、说几句广告词就行,李保田直接拒绝:“我根本不喝酒,怎么能说这酒好?这不是骗人吗?”
还有保健品厂商提着礼品上门,也被他怼了回去:“没吃过的东西敢说有疗效?这是害老百姓!”
不光拒绝广告,他对剧本的要求更是苛刻到让人“头疼”。
当年《宰相刘罗锅》的“铁三角”火遍全国,投资方想拍续集,可李保田一看剧本就火了:“把刘墉写成插科打诨的丑角,这是糟蹋历史人物!”
不管张国立、王刚怎么劝,他就是不松口,直接说“艺术底线不能卖”,硬生生断了“铁三角”的合作。
还有一次,他接了《钦差大臣》的戏,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拍30集,他还当艺术总监,有审核的权力。
可戏拍完播出时,他发现硬生生被剪成了33集,多出来的3集全是没用的注水内容,就是为了多赚播放费,李保田气不过,直接把剧方告上了法庭,而这场官司让他成了娱乐圈的“公敌”。
一审他赢了,法院判剧方赔190万,可剧方不服上诉,终审竟然反过来判李保田败诉,还要返还30万酬金。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十几家影视公司联合起来封杀他,还给他扣上“戏霸”的帽子。
造谣说他在剧组横行霸道,让60多个群演在大太阳底下晒4小时等他,还说他安排儿子走后门演主角。
其实真相根本不是这样,李保田要60个群演,是因为那场戏需要热闹的场面,20个人根本拍不出效果,这是对作品负责。
儿子演角色,是制片方自己找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面对这些谣言和封杀,李保田一点没服软,他说:“我从二十多岁就被人叫‘霸’,现在这个‘霸’是质量保证,我认!”
没戏拍他就在家看书画画,日子照样过,这份硬气,在娱乐圈里少见。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连资本都不怕的倔老头,最后却栽在了自己儿子手里。
栽在儿子手里
李保田的儿子叫李彧,从小他就对儿子要求严格,不想让他走捷径。
李彧想考中戏,那时候李保田已经是中戏的老师,只要开口说句话,儿子就能轻松入学,可他偏偏不帮。
李彧没办法,只能自己硬考,考了6年才终于考上。
本以为儿子能踏实学演技,可李彧毕业后心高气傲,一门心思想当大导演,急于证明自己。
1999年,有个投资人找到李彧,说愿意投300万让他当导演拍电视剧,条件就一个:让李保田在剧里客串20集。
李彧脑子一热,没跟父亲商量就签了合同,还把自己的房子车子都抵押了。
等他拿着剧本找李保田时,老爷子翻了几页就变了脸,说这剧本质量太差,他不能砸自己一辈子的招牌。
可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好几百万,李彧根本赔不起,李保田看着儿子急得团团转,再生气也心软了,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让他背一身债。
最后,他打破了自己坚守多年的原则,接了这部叫《生死两周半》的烂戏。
这部戏拍完后彻底扑街,播出后几乎没人看,豆瓣连评分都没有。
李保田一辈子爱惜羽毛,却因为儿子演了这么一部烂戏,颜面尽失。
他气得整整4年没跟儿子说话,父子关系降到了冰点。
2009年李彧结婚,李保田正在拍《永不回头》,剧组说可以调整档期,可他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两百号人的进度,最后还是没去参加儿子的婚礼,这让父子间的隔阂更深了。
老态难辨,父子关系意料之中
如今李保田已经79岁了,久未露面的他,最近因为一张照片重新回到大家视野。
照片是维修工上门服务时拍的,画面里的李保田头发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上,脸上爬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皮肤松弛下垂,身形也变得干瘦佝偻,跟当年荧幕上精神的刘罗锅判若两人。
他住的是北京安定门内一条胡同里的老房子,还是九几年单位分配的福利房,面积不到三十平,隔成了两个小房间。
屋里随处堆放着书籍和杂物,看起来有些杂乱,家具都是旧商场淘的打折品,沙发弹簧都露出来了还在继续用。
最显眼的是门口放着的两桶桶装水,一看就是10块钱左右一桶的平价水,跟那些住豪宅、用奢侈品的明星比起来,简直朴素得不像话。
有人说他晚年落魄,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
他一辈子不接广告、不搞炒作,没戏拍就靠退休金和画画过日子,不被名利束缚,也不追求物质享受。
床头放着几本历史书,旁边搁着放大镜,每天还在研究清朝的官场制度,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
而他和儿子李彧的关系,也慢慢有了缓和。
李彧后来慢慢成熟了,不再一心想着一步登天当大导演,有戏就踏实演,没戏就分享分享日常生活,还会发自己唱摇滚的视频,闭着眼睛拿着话筒唱,那股投入的劲儿跟他爹当年演戏一模一样。
儿媳陈燕琳成了父子俩的调和剂,嘴甜又孝顺,经常在中间说和,李保田对这个儿媳妇也特别满意。
后来李彧有了孩子,李保田当上了爷爷,逢年过节李彧会带着家人去看望他,平时也常打电话问候。
虽然没有正式说过“和好”,但父子间的隔阂早就慢慢消散了。
其实这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血浓于水,哪有解不开的疙瘩?
李彧渐渐明白,父亲当年不帮他走后门,是想让他靠自己的真本事立足,父亲拒绝演烂戏,是对艺术的敬畏,这份严厉背后,全是父爱。
李保田的一辈子,活得特别明白,剧里他是刚正不阿的刘罗锅,剧外他是坚守原则的“倔老头”,哪怕被资本封杀、被谣言中伤,也从没丢过自己的底线。
虽然因为儿子的急功近利丢了颜面,但晚年能和儿子冰释前嫌,过着自己喜欢的简朴生活,也算是圆满。
79岁的他,或许没有了当年的名气和光环,但这份不随波逐流的坚守,还有最终修复的父子亲情,都让人忍不住感慨。
这样的人生,虽然有遗憾,却足够真实、足够坦荡,希望老爷子身体硬朗,也希望李彧能多抽出时间陪陪父亲,别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