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来战事不断,电力时有时无,民众在困难中生活。此时阿布扎比发出新的信号:把俄罗斯、美国、乌克兰召集到一起,召开“安全问题工作组”会议。阿联酋主动推动,总统穆罕默德会见三方团长,表示要促成可以实施的步骤,结束近4年的危机。会谈两天:第1天摸底,确定可以谈的内容;第2天分成政治组和军事组,军事组更具体,围绕部队分离、停火监督执行动作,初步同意三方共同监控,让外界觉得不是空转。
俄罗斯坚持“安克雷奇方案”,即乌克兰把顿巴斯控制权交给俄罗斯,并固定东部、南部战线,这是它接受和平的前提。领土问题是一条不可触碰的底线。泽连斯基坚持寸土必争,也明白谈判可以使得社会回到正常的状态。现实是残酷的,在谈判期间俄罗斯向乌克兰境内投放了上百架无人机,上周累计投放了1700多架无人机、1380多枚制导炸弹、69枚导弹,乌克兰方面也进行了反击,损失惨重,断电成了冬天的常态。为了稳定军心,泽连斯基1月26日把战时状态、总动员延长到5月4日:停火没有把握,部队不能放松。
阿布扎比不是签大协议的地方,但是打开了门。三方约定2月1日再议,地点仍在阿布扎比。舆论认为美国方面打算把安全保障同和平协议捆绑在一起,促使乌克兰在顿巴斯问题上更加灵活;如果乌军从东部撤出,美国可能会再次批准武器供应,帮助构建和平时期的军队,从而形成“退一步换护栏”的思路。泽连斯基反复提到美国保证是最主要的,其次是欧洲的支持以及入欧盟的道路;乌方把2027年加入欧盟写入和平协议,把路铺长。
欧洲没有参加此次会议,更倾向于先制定一个临时方案,给乌克兰喘息、休整的时间再作决定。未来欧洲可能会另发声音,因为战场离欧洲很近,所以安全焦虑最深。
俄方希望以“长期和平”为结构来解决——乌克兰永久中立、接管顿巴斯、固定战线;而乌方则不愿意在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放弃。中间靠拢,要有面子又有实惠的方案,美国角色最关键。特朗普直接推动和平、追求政绩,但是需要俄罗斯方面的配合。1月29日,特朗普向普京请求一周内不要对基辅等地发动攻击,普京同意了;2月1日,佩斯科夫确认。给谈判留下了一段很短的时间,是否能延长则要看各方能不能把缓冲转化为方案。
乌克兰国内压力增大,能源设施被攻击,人们的生活受到波及。泽连斯基在主权与领土的硬线、民生与安全的软线之间艰难地寻找平衡;美方保证是他最重要的筹码,欧洲的支持以及入欧途径为他的第二条命。俄罗斯追求一次性定边界的“长久和平”,但是第三方枢纽是必不可少的:美国、欧洲都是枢纽。阿联酋这次做中间人,下步要把它做成一根绳。
乌克兰是否用东部撤军来换武器以及长期的安全,会成为争论的焦点。坚持到底或者为了长远的安全而适当让步,都是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停火监控是否落到实处、安全保障能否落地、欧洲能不能补位、暂时停火能否延长,还要看下一轮。各方继续推进下去,和平之路就不会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