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话,叫擒贼先擒王,这一点用在巴拿马问题上再适合不过,最近,就在美国彭博社报道称,中方对巴拿马发起反制,叫停新项目的合作后,美方发现不对劲了,中方的枪口很可能要对准背后指使者——美国。
2026年1月,巴拿马城的港口在海风里照常运转,但真正发生变化的不是天气,而是权力,站在巴尔博亚港码头,你会看到一个极不正常的场景:长和集团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多年的港口标志还没完全拆干净,丹麦马士基旗下的APM码头公司标志已经挂了上去。
整个过程,从法院判决到经营权更换,不到48小时,要知道,在正常的国际港口交割里,光是资产清点、人员交接、合同审计,往往就要以“月”为单位计算,而这里却像按下了快进键。
这48小时里,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长和港口经营权“违宪”,但判决书没有解释清楚哪一条违宪、违反了哪部法律,也没有给企业申辩和整改的时间,更像是一张“限时清场通知”。
如果把这件事放在商业逻辑里看,它几乎站不住脚,但如果放在地缘政治的背景下,一切就变得非常顺滑,因为就在判决前不久,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到访巴拿马。
这位在华盛顿以对华强硬著称的人物,在敏感节点现身中美洲,随后当地司法系统迅速“配合行动”,时间点精准得不像巧合,更像排练过的流程。
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心里很清楚,他需要向新一届美国政府递交一份看得见、摸得着的“诚意”,于是,长和在运河两端的港口,成了最合适的筹码。
这场“换旗”,表面是法律裁决,实质是政治站队,而真正的问题是:当你用48小时完成一次政治表忠,代价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找上门?答案,很快就来了。
穆利诺显然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在他的预期里,中国最多表达不满、提出抗议,最终还是会接受现实,毕竟巴拿马长期被视为美国势力范围内的国家,很多政客早就习惯了“押对边就没事”的思维。
但这一次,北京的反应并没有停留在口头层面,而是直接动到了巴拿马经济真正依赖的地方,首先安静下来的,是工地,巴拿马城及周边多个由中资参与或主导的基础设施项目,突然按下暂停键:地铁延伸线、跨运河大桥、配套物流工程,设备停转、工人散去。
这对一个财政本就紧张、极度依赖外资建设的国家来说,不只是投资减少,而是就业和现金流同时断裂,对普通工人而言,总统的一次外交站队,直接变成了失业通知。
接着变化出现在海上,很多人以为巴拿马运河是“躺着收钱”,但实际上,中国是它最重要的金主之一——中国船只贡献了约42%的通行费收入,当中国航运公司开始重新评估成本、调整航线,减少对运河的依赖时,这种变化不会上头条,却会一点点掏空财政。
最直接、也最残酷的冲击,则落在农业上,中国市场消化了巴拿马约67%的农产品出口,尤其是香蕉和咖啡,随着中国海关检验标准明显收紧,一箱箱香蕉被滞留在港口,从“待出口商品”变成“腐烂垃圾”,对蕉农来说,这不是外交博弈,而是一整年的收入化为乌有。
当港口还在庆祝“换旗成功”时,整个国家的经济血管,已经开始慢慢失血,而这,还只是连锁反应的前半段。
如果只把这一切理解为“报复”,那就低估了背后的布局,对中国来说,巴拿马只是前台,美国才是对手,既然对方试图通过控制航道和关键节点来施压,那么反制的方式就不是去硬抢那个节点,而是让它失去“非用不可”的价值。
这也是为什么视线很快转向南美的钱凯港,由中企主导建设的这个深水港已经投入运营,一条直达上海的航线,将南美到亚洲的航程缩短了12到17天。
这意味着,大宗资源和农产品可以绕开巴拿马运河,直接进入亚洲市场,物流逻辑一旦改变,所谓“世界十字路口”的地位就会被慢慢掏空。
从这个角度看,长和是否还在港口里,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即便换成马士基,如果货源减少、航线绕行,留下的也只是高昂的维护成本和空转的码头,美国习惯通过掌控“咽喉”来影响对手,但这一次,对手选择的是直接开一条新通道。
穆利诺犯下的根本错误,是高估了自己在美国棋盘上的价值,他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角色,但在华盛顿眼里,小国政客往往只是一次性工具,当配合带来的经济后果开始显现时,美国并不会为谁的香蕉滞销、财政吃紧负责。
48小时的“换旗”换来的,并不是安全,而是结构性的风险,当新的航线开始成型、旧的通道被边缘化,巴拿马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才刚刚开始——而那时,再想回头,恐怕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