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内两件事情把岛内的舆论推向了风口浪尖:郑丽文公开把大陆称为家人、亲人;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率领专家团赴北京参加两岸交流合作前瞻论坛。褒贬不一,但是叠加效应打破了隔海喊话的尴尬,氛围有了明显的改变。
“家人、亲人”不是修辞手法,而是一种态度和落脚点。郑丽文的语速并不快,也不做过多渲染,强调认同要落实到具体沟通和事务中去。去中国化的叙事把血缘、历史和现实利益割裂开来,造成代际之间产生隔阂;但是经贸链条以及共同文化都摆在眼前:这边是工厂和就业,那边是市场和订单;同宗同源不只是口号,它还存在于家族记忆和日常生活中。
北京之行依然务实,主要是讨论经贸、教育、文化旅游等方面的内容。10年断线后又重新连接,即使只是坐着把事情过一遍,也属于实质性的进展。由零散短促的断续电波变成有频率、有机制的对接,至少可以摊开问题,排出路径和时间表。
这股潮流必然会有人感到不适应。过去靠“抗中保台”、“倚美谋独”来动员,话说得越狠,路就越窄,买单的还是普通民众:市场在这边,供应在那边,桥拆了也就过不去了。外部风向也在变:日本鹰派高调但是效果不大,中国反制更加坚决,中日关系冷热交替,企业投资先感寒意;美国媒体转述特朗普把台湾问题当作是中国内部事务,各种解读但都指向“会算账、会收手、权衡成本义务”;韩国政界重申一中原则。三方合看,风向不会因为岛内一些群体的喊叫而改变。
正常的交流被政治化、安全化,研学被说成渗透,演出被说成统战,最后项目取消,机票退款,协议搁置,受影响的还是普通人。现在恢复对话、机制、通道,把油门从恐惧踩回理性,把生活放回正位。需要的是勇气和耐心,桥要一步步搭起来,洞要一寸寸填好,流程要一步步简化,最重要的是要有敢于担责的人,把话说清楚,把面子放下来。
也不用过分美化。累积的误解不能用两句口号来解决,关键是落实,青年交流平台要经常开放,学术互访要制度化,文化旅游要建立互信和明确的安全规则,经济贸易要互利,避免单向依赖。更要信息透明,哪些协议已经签订了,哪些项目已经开始实施了,涉及到民众利益的细则什么时候落实,都要公开宣布。不透明就会产生谣言,只有透明才能建立信任。
真正的温度来源于人与人之间的面对面交流,这样才能使两岸关系出现转圜。民众担心被耍弄,把认同当作口号,把论坛当作秀场。最好的证明就是可验证的办事。认同不需要天天说,办成了事就是认同,改善了人们的生活就是认同。法治和边界要稳。交流不能没有原则地妥协:信息、产业和个人隐私的安全都要同步得到保障;把风险讲清楚、把红线划明白,参与者才会放心。大多数纠结都来自于不确定,把流程讲清楚,把规则写明白,大家一般都会去尝试,并且接受合理的风险。
争论还会继续,但是底线已经很明确了,两岸之间需要交流和沟通,要使普通人的生活更加便利和踏实。把话说清楚、把事情做好、把风险控制住、把信息公开透明,时间会给答案。下一步要先打通直航和物流、加快学历和职业资格互认、扩大青年和文旅通道试点,把可以量化的“小步快跑”做实,岛内外的信心才能稳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