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确定要这份工作吗?”林雅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问道。
“确定。”我点点头,尽管心里有些忐忑。
她转过身来,眼神如刀一般锐利。
“那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一切都要按我的规矩来。”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雇主要求,直到后来那个深夜,我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叫王磊,今年二十八岁。
六个月前,我还是通州一家电子厂的普通工人。
那家工厂倒闭的时候,我正在流水线上装配手机屏幕。
厂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王,厂子要关了。”
我愣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半成品的手机。
这就是生活,从来不会提前通知你。
工厂倒闭后的三个月,我投了无数份简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坐两个小时地铁去面试。
晚上回到合租的地下室,室友小李总是问我:“今天怎么样?”
我摇摇头,倒在床上不想说话。
房租每月两千八,生活费一千五。
我的存款只够撑两个月。
小李是送外卖的,每天风里雨里跑十几个小时。
“哥们,要不你也来送外卖吧。”他一边啃着五块钱的盒饭一边说。
我看着他晒得发黑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二十八岁了,除了在流水线上干活,我还会什么?
这天晚上,我打开招聘软件,漫无目的地刷着。
突然一个职位吸引了我的注意:男性家庭助理,月薪12000,包吃住。
我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在北京,这样的工资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职位描述写得很简单:照顾女雇主日常生活,有责任心,形象端正。
我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还算得上端正。
一米七八的个子,五官算不上帅但也不丑。
我犹豫了十分钟,最终点了申请。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地址在朝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
我穿上唯一的正装,坐地铁过去。
小区门口的保安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是我身上的廉价西装太明显了。
电梯里,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十二楼,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丝质衬衫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化着精致的妆容。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王磊?”
“是的,我是来面试的。”
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是林雅,你可以叫我林女士。”
客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
沙发、茶几、装饰品,每样东西都摆放得完美无缺。
“坐。”她指了指沙发。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什么。
“为什么想做这份工作?”她坐在对面,腰板挺得笔直。
“我需要这份工作。”我如实回答。
她点点头。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打理家务,做饭,偶尔陪我出席一些场合。”
“工作时间是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周末不休息。”
“你有自己的房间和卫生间,但不允许带任何人回来。”
“工资每月十二号发放,试用期一个月。”
她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合同条款。
“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想。
“具体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打扫卫生,准备三餐,洗衣熨烫,采购生活用品。”
“还有陪我看电影,逛街,参加朋友聚会。”
这听起来像是在找一个生活伴侣。
但十二万的年薪足以让我忽略这些疑虑。
“我可以胜任。”
她站起身。
“那就这样,明天搬过来吧。”
我从椅子上弹起来。
“就这样?不需要考虑一下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很会看人,王磊。”
“你需要钱,我需要帮助,这样就够了。”
我走出那栋楼的时候,脑子还是晕的。
这么容易就找到工作了?
而且工资这么高?
小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泡面。
“十二万?你确定她不是骗子?”
“而且还包吃住,这也太好了吧。”
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穷人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第二天上午,我拖着一个行李箱敲响了林雅家的门。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
“准时,很好。”
她领我走向客厅右边的一个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比我之前住的地下室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我都准备好了。”
“晚上回来我们详细聊聊工作安排。”
她拿起包准备出门。
“我八点半回来,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门关上后,我一个人站在这个豪华的公寓里。
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做梦一样。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即将生活的地方。
客厅的沙发是意大利品牌,茶几上摆着法国香薰。
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和高度排列得整整齐齐。
连装饰画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厨房更像是艺术品展示间。
不锈钢的台面光可鉴人。
锅碗瓢盆都有固定的位置。
我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摆放得像超市货架一样规整。
蔬菜按颜色分类,调料瓶的标签都朝向一个方向。
这个女人有强迫症。
我心里暗自想着。
卧室我没敢进去,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
床单是白色的,枕头摆放得像酒店房间。
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调整到了完美的角度。
我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
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晚上八点二十分,我听到了开门声。
林雅准时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但依然一丝不苟。
“吃饭了吗?”她问我。
“还没有。”
“我也没吃,你会做饭吗?”
我点点头。
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那你做两个菜,简单点就行。”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有土豆、胡萝卜、西红柿,还有一些鸡蛋。
我决定做个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
切菜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在客厅里观察我。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有些紧张。
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一。
我正准备下锅,林雅走了过来。
“土豆丝切得不够细。”
她拿起一根土豆丝仔细端详。
“应该像火柴棍一样粗细均匀。”
我愣了一下。
“重新切。”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把土豆丝倒掉,重新开始。
这次我格外小心,每一根都尽量切得细一些。
她站在旁边看着,不时点点头。
炒菜的时候,她又有意见了。
“火太大了,土豆丝会糊。”
“盐放少了,再加一点。”
“颠勺的动作不对,应该这样。”
她亲自示范了一遍。
一顿简单的晚餐,我做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端上桌的时候,我已经累得不行。
“味道还可以。”她尝了一口土豆丝。
“但还有改进空间。”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
这只是家常菜而已,又不是米其林餐厅。
吃完饭,她开始给我讲家里的规矩。
“首先,作息时间。”
她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
“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准备早餐。”
“八点半送我出门,然后开始做家务。”
“中午十二点准备午餐,下午继续家务。”
“傍晚六点准备晚餐,八点半我回来。”
“晚上九点到十点是自由时间,十点准时休息。”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有种上军校的感觉。
“其次,卫生标准。”
她指了指客厅。
“地面要每天拖两遍,早晚各一次。”
“家具表面不能有任何灰尘。”
“卫生间的瓷砖要保持光亮如新。”
“厨房用完后必须立即清洁。”
她说得越来越详细,我听得越来越头晕。
“还有,物品摆放。”
“每样东西都有固定位置,用完后必须放回原处。”
“书架上的书不能乱动。”
“客厅的装饰品每天要用专门的布擦拭。”
我算了算,按照她的要求,我一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
“工资这么高,要求严格一些也是应该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
我点点头。
毕竟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最后一点。”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私人时间和社交活动需要向我报告。”
“朋友来访需要提前申请。”
“外出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
这条规定让我感到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随时可以联系到的助手。”
“这是工作需要。”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问题吗?”
我摇摇头。
“那就这样,明天正式开始工作。”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这份工作确实不简单。
但想到银行卡里那可怜的余额,我还是决定坚持下去。
至少先做完试用期再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我迅速起床洗漱,开始准备早餐。
按照林雅的要求,早餐要有粥、小菜和蛋类。
我熬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拌了个凉菜。
七点五十分,林雅准时出现在餐厅。
她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粥的浓稠度还可以,但鸡蛋煎得有点老。”
“凉菜的味道偏淡,下次加点芝麻油。”
她一边吃一边点评。
我在旁边默默记着。
八点半,她准备出门。
“今天你主要熟悉家务流程,我晚上检查。”
门关上后,我开始了第一天的正式工作。
按照她给的清单,我先从客厅开始打扫。
沙发要用专门的清洁剂。
茶几要用不留痕的布擦拭。
地毯要用吸尘器仔细清理每一个角落。
光是客厅就花了我两个小时。
接下来是厨房。
灶台、水槽、冰箱,每一样都有详细的清洁标准。
甚至连调料瓶的摆放角度都有要求。
中午时分,我累得腰酸背痛。
这比在工厂干活还累。
下午继续整理其他房间。
林雅的卧室我不敢随意进入,只是在门口拍了拍灰尘。
但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整洁得像样板间。
晚上八点半,林雅准时回来。
她像检查员一样仔细检查了我的工作成果。
“客厅的角落还有灰尘。”
“厨房的水龙头不够亮。”
“卫生间的镜子有水渍。”
她一项一项地指出问题。
我跟在后面,心情越来越沉重。
“总体来说,第一天还算可以。”她最后总结道。
“但还需要更细致一些。”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的第一天。
累得要死,还被各种挑刺。
但想到那笔工资,我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一周过去了,我逐渐适应了林雅的各种要求。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已经成了习惯。
做早餐的手艺也越来越熟练。
但我发现林雅有很多奇怪的癖好。
比如,她的牙刷必须放在固定的角度。
毛巾必须对折三次。
就连牙膏的摆放方向都有严格规定。
“为什么这些细节这么重要?”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她。
“细节决定一切。”她回答得很认真。
“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能相信你做好大事?”
她的逻辑听起来没毛病,但总让人感觉不太正常。
更奇怪的是她的作息时间。
每天晚上九点,她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是随意的散步,而是固定的路线。
从沙发到窗户,再从窗户到书架。
每次都是相同的步数。
我偷偷数过,总共七十六步。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林女士,您这是在锻炼吗?”我试探性地问。
“这是我的习惯。”她回答得很简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
她说得没错,但这种习惯未免太过规律。
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
林雅从来不在家里接电话。
手机响了,她会走到阳台上。
座机响了,她会关上客厅的门。
好像害怕我听到什么。
“是工作机密吗?”我曾经这样问过。
“对,金融行业有很多机密。”她点点头。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
但她接电话时的表情,总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有时候是惊恐,有时候是愤怒。
更多的时候是深深的悲伤。
第二周的某个周末,林雅提出要带我去商场。
“你需要几套像样的衣服。“”她看着我的廉价T恤说。
“有时候需要陪我出席一些场合。”
我们去了国贸的一家高档商场。
她给我挑了三套正装,两双皮鞋。
价格加起来超过了我三个月的工资。
“这太贵了。”我有些不安。
“这是工作需要,算在公司账上。”她挥挥手。
“你是我的助手,形象也代表着我。”
试衣服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会仔细观察我的身材。
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不是欣赏,更像是在比较什么。
“肩膀再挺直一些。”她调整着我的姿势。
“走路的步伐要稳重一些。”
她像在训练一个模特。
回家的路上,她突然问我:“你谈过恋爱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谈过几次。”我如实回答。
“都分手了?”
“嗯,都没有结果。”
她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感觉到她在思考什么。
晚上,她让我陪她看电影。
客厅里有一台巨大的投影仪。
她选了一部老电影,黑白的爱情片。
男主角很帅,女主角很美。
典型的好莱坞浪漫故事。
但林雅看得很专注。
有些镜头,她甚至会掉眼泪。
“你觉得他们般配吗?”她指着屏幕上的男女主角。
“挺般配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很般配。”她喃喃自语。
“如果现实中也能这样就好了。”
电影结束后,她让我坐在沙发的右边。
“以后看电影你就坐这里。”
“为什么?”
“我习惯有人坐在右边。”
她的解释总是这么简单。
但我开始觉得,她的很多习惯都与某个人有关。
某个不在这里的人。
第三周,林雅开始教我各种礼仪。
如何正确地使用餐具。
如何优雅地行走。
如何得体地与人交谈。
“你的教养还需要提高。”她很直接地说。
“这些都是基本的社交技能。”
我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认真学习。
毕竟她给的工资确实不低。
但我发现她教给我的这些,更像是在塑造一个特定的形象。
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用什么样的香水。
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有要求。
“声音要低沉一些,这样显得更有魅力。”
“笑的时候不要露出太多牙齿。”
“坐着的时候双手要自然放在膝盖上。”
她的要求越来越具体。
我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当保姆,更像是在接受什么训练。
但训练的目的是什么,我完全摸不清楚。
有一天晚上,我在收拾客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照片。
被压在书架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照片里是林雅和一个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很帅。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
身高、体型都与我差不多。
甚至连发型都有些相似。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雅要我做的那些改变,似乎都在让我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但他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这张照片会被藏起来?
我没敢把照片拿出来,只是悄悄记下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难道林雅雇用我,是为了让我替代某个人?
如果是这样,那这份工作就太诡异了。
但我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只能继续观察,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第二天早上,林雅的情绪似乎特别好。
“今天我们去理发店。”她宣布道。
“你需要换个发型。”
我摸摸自己的头发。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不,需要更时尚一些。”她的态度很坚决。
理发店里,她亲自和理发师沟通。
指着一张照片说:“就按这个样子剪。”
我没看清楚那张照片,但理发师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新发型确实很帅,但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很好,这样更有魅力。”林雅满意地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总觉得路人在看我。
不是因为我变帅了,而是因为我像某个他们认识的人。
晚上,我偷偷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那张照片里的男人。
相似度至少有七成。
现在换了发型,可能会更高。
我开始觉得害怕。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是在雇用一个保姆,还是在制造一个替身?
而我,就像一个愚蠢的木偶,正在一步步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试用期结束。
林雅如约给我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我心情复杂。
这是我这辈子收入最高的一个月。
但同时,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
“试用期结束了,你表现得很好。”林雅在客厅里对我说。
“我们可以签正式合同了。”
她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条款比之前说的更详细,也更严格。
“工作期间不得私自外出。”
“不得在工作场所接待私人朋友。”
“不得向外人透露雇主的任何信息。”
“违反合同将承担经济责任。”
我看着这些条款,感觉像是在签卖身契。
“这是不是太严格了?”我提出异议。
“这是标准的保密协议。”她解释道。
“我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绝对的隐私。”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签了字。
毕竟我需要这份工作。
签完合同后,林雅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对我的行为进行更严格的控制。
“以后你的手机要交给我保管。”她说。
“为什么?”
“工作时间不能被外界干扰。”
“那我怎么联系朋友?”
“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你可以使用手机。”
我把手机交给她的时候,感觉像失去了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没有手机的日子,我的世界变得更加狭小。
除了工作,就是等待。
朋友小李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林雅接的。
“王磊在忙,等会让他回电话给你。”
但她从来不会转达这些消息。
慢慢地,朋友们也不再联系我了。
有一天晚上,我用一小时的手机时间给小李回电话。
“哥们,你还活着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我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是一个女人接的。”
“我工作很忙。”我只能这样解释。
“什么工作这么忙?你都一个月没出现了。”
我想告诉他实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合同里明确规定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我很好,你别担心。”
“真的?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型、衣着、甚至表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我变得越来越像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而我原来的样子,正在一点点消失。
这种变化让我感到恐惧。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林雅对我的要求越来越具体。
“走路的时候步子要大一些。”
“说话的时候手势要更自然。”
“笑的时候眼睛要眯起来。”
她像一个导演,在调校一个演员的表演。
而我就是那个演员,正在扮演一个我不认识的角色。
更让我不安的是,她开始让我参与她的私人生活。
“今天陪我去银行。”
“明天陪我去见朋友。”
在这些场合,她会介绍我为她的“助手”。
但她对我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个亲密伙伴。
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
会让我坐在她身边。
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很依赖我。
“林女士,您这样不太合适吧?”有一次我提醒她。
“哪里不合适?”她反问。
“我只是您的员工。”
“你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朋友。”她的回答让我无法反驳。
但我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有时候是依恋,有时候是期待。
更多的时候是深深的忧伤。
就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有一天,她让我试穿一套西装。
“这套更适合你。”她说。
西装很贵,剪裁合身。
我穿上后,她仔细地调整着每一个细节。
“袖子要露出一点衬衫。”
“领带的长度要刚好到皮带扣。”
“口袋巾要折成这样的形状。”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我能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
“为什么要这么讲究?”我问。
“因为你很重要。”她的回答让我心里一颤。
“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她看着我的眼睛说。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在雇用一个保姆。
她是在寻找一个替代品。
而我,就是那个替代品。
替代照片里那个已经不在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
我不是王磊,我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被塑造出来的影子。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逃脱。
合同已经签了,工资已经拿了。
而且,我能去哪里?
回到那个地下室?重新过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一方面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环境。
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
更重要的是,我开始对林雅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确实有些奇怪,但她也很孤独。
那种孤独是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心疼。
有时候,我甚至想要保护她。
但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
因为我不确定,我是在保护林雅,还是在保护她心中的那个影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现在在哪里?
他为什么会离开?
还是说,他已经永远离开了?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林雅从来不提起过去的事情。
就像她的生活是从雇用我的那天开始的。
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
而她的过去,就藏在那些奇怪的习惯里。
藏在那些无法解释的要求里。
藏在她看向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里。
我想要了解真相。
但我又害怕知道真相。
因为真相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怕。
两个半月过去了,我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
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完成林雅的各种要求。
虽然压抑,但至少生活稳定。
直到那个深夜,一切都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因为肚子疼起来上厕所。
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
整个房子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上完厕所后,我准备回房间睡觉。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听到了说话声。
很轻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但林雅应该已经睡了才对。
好奇心驱使我悄悄走向客厅。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