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里同一片海域连着出三次事故,一场比一场急,最扎心的是,命垂一线时喊得最响的还是中国海警,这个反差你说闹不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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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事的是1月19日那趟达沃湾小运输船,区区一艘老船装了16个人,季风掀起大浪,它直接失联。菲律宾海警出动的救援力量只有一艘巡逻艇,第二天勉强拉上来一个幸存者,其他人都被海水吞没。后来陆续找到七具遗体,剩下八人到现在都没消息,当地人都说“早知道让他们别出海”,可例行检修、航线审查没人管,船老大为了生意照样往外跑。

还没从达沃湾的阴影里缓过来,1月23日凌晨又发生黄岩岛西北55海里那场外籍货轮倾覆。船上21名船员全是菲律宾人,原本要去本国港口,没想到半夜船体倾斜,来不及自救只能跳海。信号是三沙市海上搜救中心先收到的,中国海警接手后立刻派舰艇赶过去,还协调军机低空盘旋,硬生生在漆黑风浪里把17个人拉回到甲板上,其中14人状况稳定,2人抢救无效,1人昏迷。剩下4人失踪,海面上所有漂浮物都被反复排查。救援没停,一直持续到菲律宾海警9701号抵达,双方划分海域继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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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第一次伸手。去年圣诞节那艘发动机坏死、漂了三天的菲律宾渔船,同样是中国军舰发现微弱求救信号后送水、送药、帮修船,再交到菲海警。但那波人上岸后,菲海警的发言人居然反咬,说这救援是政治秀,硬把救人说成宣传。好在所有电台录音、影像全保存着,菲律宾自己网民都看不下去,质问到底谁在撒谎。

1月26日,棉兰老岛附近那艘大型客船倾覆,把这段时间的混乱推到顶点。核定300人的船装了332乘客外加27船员,多载是明摆着的,还好多人睡着,全船夜里翻身,那场面敢看都让人腿软。官方说救了222人,7人确认遇难,两名是孩子,剩下一百多人不见踪影。因为海况差、菲方救援装备少,只能靠几艘巡逻艇渔船,大家拖着湿冷的身体苦等专业人员,啥时候到都不知道。我在社交平台刷到另一个博主说,自己亲戚上周搭的渡船同样因为检修不过关差点熄火,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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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事故冲击太大,船检制度、载客监管、应急力量等短板全暴露。菲方海警装备老旧,海空联动救援几乎谈不上,海岸社区更习惯在灾后互相找渔船帮忙。可偏偏到了真正需要外援的时候,他们又想起要拿主权说事。货轮获救后,海警发言人嘴上说感谢,但马上又提醒什么“专属经济区”,暗示别人别靠太近,双标得相当娴熟。一边靠中方救人,一边在媒体前把中方描绘成骚扰者,说白了就是想两头捞好处。

我理解,中方这次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既是黄岩岛海域的管辖责任,也是对生命的基本尊重。调舰、调机、备齐医疗物资,救援人员在浪里一趟趟地找人,没有因为之前被抹黑就袖手旁观,也没有为了“感谢”而让位。该救救,该守主权守主权,情绪都不搀进去。这个点,在意的是底线,不是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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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头看菲律宾那套体系,就知道连环事故不是天灾。船舶老旧但照样下水,超载几乎成了行业公开秘密,救援工具缺乏维护,基层人员往往等上面的命令才敢动,而且还习惯把问题推给天气。说真的,这些规定写起来都挺好,可落地能不能行是另一回事。遇到危机却把主要精力放在炒议题、找替罪羊,自然没有余力修补漏洞。

这样的循环只会让海上安全线越拉越长。一旦连救人的信用都被过度透支,下一次出事,外界还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事故频发,其实已经在提醒他们:别指望在政治舞台上嘴硬,就能换来海上的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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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家里有人常年跑海,会先重点检查哪些设备才放心让他们出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