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王竹卿被学生举报的消息,这两天把整个学术圈都弄炸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明面上是学生交了一份超厚的83页举报材料,背后却揭出了大学师生关系和学术圈不愿意被人捅破的那些黑幕。
其实举报已经酝酿好久了,学生们不是一时冲动闹事,是撑了三年实在扛不住,才把这么多材料打包。材料里不仅有实验数据造假、论文一稿多投那种看着让人脑壳疼的截图,还有会议费直接打进私人公司的流水、强硬的“你不签字就别想毕业”的录音,光这些证据一行一行数下来能让人手直哆嗦。
事情越扒越多,举报材料连时间轴都乱成一团——2016年说用的日本技术,刚到2019又变成“我们课题组原创”,到了2023还在用同一组图,新发了第三篇论文。那些问题论文不只是改了些小数据,直接就是同一张图片切出去两篇,标题都懒得换。被点名的论文就有28篇,有的还一稿两投,连图表都生搬硬套凑数。
钱的问题更是一锅乱炖。JCK2024国际会议光会议注册费就收了37万,全部打进了王竹卿老婆开的公司,然后从科研经费里再顺着发差旅报销。银行流水还特别明显——2023年两笔竟然一共117万科研经费,转出去第二天直接出现在日本账户。而这种操作根本没人查账,经费流向全是个糊涂账。绩效奖金、房贷、女儿补习费,甚至还有好几笔“劳务费”打给根本不在实验室干活的人,所有这些都从“双一流”建设的专项里扣。
师生矛盾彻底爆发是在2026年1月16日。那天直接僵到谈不下去,连带调解啥的来了五回。每次调解几乎就一个套路——让学生删材料、写检讨、私下和解,经济账和论文问题没人真碰。王竹卿还当众放狠话:谁敢再管他就报复谁,大不了卖了成都房子,带着几百万经费直接回日本得了。据说他一早就办了日本永久居留权,但依然用“国家高层次人才”的身份申报项目、领各路补贴,活脱脱两头收好处。
举报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关系户”,里面有三个人是农村家庭,家里硬着头皮借钱供他们读博,结果两年半连一分劳务费都没见,反倒被逼签了“自愿放弃补助”。有人想转导师,系统压根不给办,有人退学后台却写成“自愿放弃”。在这种全方位“卡脖子”操作下,学生的毕业、论文送审、推荐信啥的全在导师一句话。
曝光之后,四川大学连夜发了声明,说要查,专班也立了,税务、审计、纪委来联合调查。可正经细节一句没有,甚至招生资格也没暂停,人还在实验室上课。楼上朋友圈里王竹卿还在发学生合影,美其名曰“又一批MEMS新力量”。站在照片里的学生脸上写满尴尬,哪有丝毫开心劲儿。
其实有关注学术圈的朋友都明白,这些事一直有,只不过平时没人敢闹大。很多老师是又带项目又带公司,自己是法人不方便,法人登记全整在同事或亲戚名下。还有的学校管理松,什么重复发表、经济参差不齐,查一个出一个,这样的例子实在不稀奇。可学生报材料,不管走到教务处、还是纪检邮箱,最终还是推回院里内部,最后苦了的还是那些没后台、没靠山的学生。
举报材料最后一页,一个Excel表把17个学生名字、入学时间、论文改动次数全写得清楚明白。最下面悄无声息地写着:王竹卿,男,52岁,日本永久居留权,川大在职教授,2025年仍为博导。这种看似不带火药味的表格,才是最让人心寒的。
网上很多人也开始讲自己当年被压榨、被拉小群PUA的经历。有网友自爆十几年前大学就曾集体举报“亲日”讲师,最后是学校出面开除平息风波。也有人吐槽自己之前遇到的课都是讲特权、狂吹国外、贬低中国科技……还有人表达比较客观看法,表示如果王只是客观讲解日本,那未尝不可,但他这些做法明显早已越界。
现在四川大学处理效率确实快,第一时间出了通报。但大家心里其实都打鼓——这事会查到什么地步,能不能查个水落石出?王竹卿到底是真的学术大牛,还是光顶着个“长江学者”的帽子骗人,迟迟没有结论。
举报信最后还有句话挺扎心的:“如果明天我失联,请查JCK2024。”看得出这批学生是真的走投无路,全压上了。谁要是站在这些学生的位置,估计也得心里发怵,权力和前途完全被导师攥在手里,真敢站出来举报的,也是真的拼了命。
这几天热点还在烧着,实验室还照常运行,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向哪一步。现在的情况就像半句话说到一半,结论和结果全吊在空中,学术圈到底能不能清理出“害群之马”,大家还得接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