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前言
说起北宋,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富裕、文化繁荣,可为啥这么有钱的朝代,偏偏拿不回燕云十六州?网上骂声一片,说宋军怂、宋太宗无能,可真翻开史书仔细琢磨,这事儿压根不是哪个皇帝、哪支军队的锅。
从赵匡胤到赵光义,两兄弟都憋着劲想收回这块地,可每次都撞得头破血流。
燕云十六州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拔不出来,咽不下去,到底是什么把北宋死死困住了?
两场惨败,把北宋的脊梁骨打断了
979年那场仗,现在想起来都替宋太宗赵光义觉得憋屈。
他刚灭了北汉,心里正美着呢,脑子一热就想趁热打铁拿下幽州。
士兵累得半死,粮草也没准备够,就这么硬着头皮往上冲。
围着幽州城打了一个月,城墙硬得跟石头似的,怎么攻都攻不下来。
辽军援兵到了以后,从背后一个突袭,宋军当场就垮了。
赵光义自己腿上中了箭,疼得直咧嘴,只能坐着破驴车往回跑。
堂堂皇帝,狼狈成这样,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这一仗,宋军精锐损失大半,朝廷上下都傻眼了。
赵光义不甘心,986年又组织了一次更大规模的北伐。
这次他学聪明了,分兵三路,东路、西路、中路一起上。
开始打得还行,西路军和中路军拿下了好几座城,朝廷里都开始庆功了。
可东路军主将曹彬那边出了岔子,粮食运不上来,士兵饿着肚子打仗,辽军一诱敌深入,东路军直接在岐沟关全军覆没。
东路军一垮,整个战局就崩了。
朝廷赶紧下令撤退,杨业为了掩护老百姓往南跑,孤军奋战,最后被抓了。
这位将军硬气得很,绝食好几天,活活饿死了。
这两场仗打完,北宋朝廷彻底怕了,再也不敢提北伐的事儿,一听"辽"字就哆嗦,从主动进攻变成了缩着脖子挨打。
辽朝这个对手,真不是吃素的
很多人有个误会,觉得辽朝就是骑马放羊的游牧民族,北宋打不过它纯粹是自己废。
翻开《辽史》一看才知道,人家辽朝早就不是单纯的游牧政权了,人家玩的是高级货——农牧二元帝国。
辽朝的统治水平高着呢。
他们搞了个南北面官制,北面官管契丹人这些游牧民族,保留部落传统;南面官管燕云地区的汉人,学唐朝那套三省六部,让汉人也能当官。
这招够聪明的,既没破坏契丹人的习惯,又让汉人心服口服,内部稳得很。
经济方面更厉害。
辽朝既有草原上的牛羊马匹,又有燕云的农田粮食,还跟北宋做边境贸易,赚得盆满钵满。
北宋那边年年财政赤字,辽朝这边却越过越滋润。
打起仗来,人家有的是本钱耗,北宋根本耗不起。
军事上更不用说了。
耶律休哥、耶律斜轸这些将领,个个都是打仗的好手,专门研究怎么对付宋军。
辽军骑兵来去如风,宋军步兵追都追不上,人家打了就跑,跑了再来打,宋军只能干瞪眼。
这样的对手,北宋想赢谈何容易。
自己把自己的腿打瘸了
赵匡胤当初建立北宋的时候,心里明镜似的。
五代那几十年,换了五个朝代十四个皇帝,哪个不是武将造反上台的?他自己也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最清楚武将有多危险。
为了防止手下人学他造反,赵匡胤定下了重文轻武的国策。
这招确实稳住了内部,北宋再也没出现过藩镇割据,可问题也来了——军队的战斗力被彻底废了。
兵权被拆得稀碎。
枢密院管军事计划,还都是文官掌权;三衙管军队训练;将领只有打仗的时候才能临时领兵,而且皇帝还会给一张阵图,要求必须照着打,不准变通。
辽军骑兵打得灵活多变,宋军将领却被绑住手脚,曹彬当年就是被皇帝远程指挥害惨的。
更坑的是更戍法。
士兵和将领刚配合顺手了,马上就调走,搞得将不识兵、兵不识将。
北伐是大规模作战,靠的就是配合默契,这下好了,默契全没了。
最要命的是缺马。
燕云的养马地被辽朝占了,河套地区被西夏占了,中原地区养不出好马,而且成本高得吓人。
北宋根本组建不起像样的骑兵部队,只能眼睁睁看着辽军骑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宋军步兵追不上也打不赢,只能被动挨打。
家里乱成一锅粥,哪有力气打仗
北宋后期的问题更严重了。
朝廷里官员越来越多,科举年年扩招,还搞恩荫制度,七大姑八大姨都能当官,官员数量比开国时涨了五倍。
禁军从二十万涨到八十万,光养兵的钱就占了财政收入七成以上。
皇室花钱大手大脚,修园林建宫殿,财政年年赤字,连养兵都费劲,哪还有闲钱北伐?
朝廷里的党争更是没完没了。
王安石想变法,搞富国强兵,收复燕云。
司马光这帮人坚决反对,主张跟辽朝和平相处。
两派互相拆台,你上台废我的政策,我上台废你的法令,政策摇摆不定,军队战斗力根本提不上来。
1038年李元昊建立西夏,又给北宋添了个大麻烦。
西夏三天两头来打宋朝,宋军打一次输一次。
北宋不得不把大量兵力和钱粮调到西北,北方边境就更空虚了。
两线作战压力山大,别说北伐了,能守住现有地盘就不错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北宋朝廷一直有个自我感动的想法,觉得燕云十六州的汉人都是中原子民,只要北宋大军一到,当地百姓肯定会起兵响应,里应外合就能拿回燕云。
这想法太天真了。
从936年石敬瑭割让燕云,到北宋建立的960年,已经过去24年了。
等到宋太宗第一次北伐的979年,燕云被辽朝统治超过40年了。
辽朝在这里可不是占着地方就完事了,人家精心经营,把幽州设成陪都,修城墙、搞农耕、建学校。
辽朝对燕云的汉人待遇不错。
保留汉人的文化习俗,开科举让汉人做官,种地交税,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老百姓要的就是安居乐业,管你是北宋还是辽朝呢?
北宋北伐对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战争、破坏、流离失所。
宋军打过来,城池被围,房子被烧,庄稼被毁,谁愿意支持?辽朝统治了这么多年,当地人早就习惯了,心思也就变了。
宋军北伐的时候,根本得不到当地百姓的支持,成了孤军深入。
后勤只能靠从中原长途运输,压力巨大,一旦粮草跟不上,马上就得撤。
就算暂时拿下几座城,也守不住,因为人心不在这边。
五代挖的坑,北宋填不上
说到底,燕云十六州的悲剧早在北宋建立前就注定了。
936年那个石敬瑭,为了夺权当皇帝,脸都不要了,认比自己小十多岁的耶律德光当"父皇帝",还把燕云十六州双手送出去,换辽军帮他打天下。
这一送不要紧,整个中原王朝的北方门户就丢了。
燕山、太行山的天险没了,优质养马地也没了,中原王朝从此门户大开,北方骑兵想来就来。
石敬瑭这步臭棋,坑了后世几百年。
北宋其实错过了一次收复燕云的绝佳机会,这个机会是后周世宗柴荣创造的。
959年,辽朝那边辽穆宗当政,这人是个昏君,天天喝酒杀人,辽朝内部乱得一塌糊涂。
柴荣抓住这个窗口期北伐,仅用42天就收了三州三关,眼看就要打到幽州了。
可惜老天不给机会,柴荣突然病死了,北伐就这么断了。
北宋建立后,赵匡胤制定的是先平定南方、再北伐的策略,花了16年才搞定南方政权。
等北宋腾出手来,辽朝已经是萧太后当政了,早就缓过劲了,黄金窗口期彻底错过了。
辽朝在燕云经营了四十多年,把这里打造成铁桶一样。
设陪都、修城墙、建学校、开科举,让汉人做官管理当地事务,把燕云变成了辽朝的钱袋子和兵源地。
这时候想收回来,难度比登天还大。
结语
燕云十六州丢了432年,从936年石敬瑭割让,到1368年明朝徐达、常遇春收复,整整四个多世纪。
北宋收不回这块地,真不是某个皇帝无能或者某支军队太弱,而是六个死结缠在一起解不开。
五代埋的坑、自己的制度问题、强大的对手、惨败的打击、内部的拖累、民心的流失,哪一个拿出来都足够要命,六个加在一起就是无解的死局。
历史没有如果,这场悲剧也许从石敬瑭割让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信息来源: 《宋史》(元·脱脱等编纂) 《辽史》(元·脱脱等编纂) 《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著) 《契丹国志》(宋·叶隆礼著)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中国通史》 北京大学历史学系《燕云十六州与宋辽关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