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生命树》大结局,弹幕全是“白芍别走”“高原红太真实了”。我掐指一算,这剧播到第37天,豆瓣评分涨到8.9,热搜挂了五次,可周放和刘畅一条合体微博都没发。不是没账号,是真不发。我翻了翻他俩主页,周放最新一条是上周三晒的晾在阳台的蓝布围裙,水还没拧干;刘畅上周发的是张老式胶片机,镜头盖开着,旁边一碗冷掉的阳春面。
他们认识24年了。幼儿园小班挨着,一个在窗边擦积木,一个蹲门口系鞋带。小学毕业照里俩人站最后一排,中间隔俩同学,但手肘都往中间歪了一点。初中开始写信,用作业本背面,铅笔写的,字歪,还画小箭头指向错别字。后来周放考去上戏,刘畅去北电,高铁票根攒了七年,全是往返上海和北京的。2017年领证那会儿,连朋友圈都没发,还是粉丝在民政局门口拍到他俩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酸奶和一袋核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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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从没演过女一号。叶小朗是《大江大河》里那个总咬下唇的技校生,程开颜是《欢乐颂》里被原生家庭拽着跑的银行柜员,杨明珍是《山海情》里蹲灶台边数柴火的农妇,白芍是这次穿红棉衣翻过雪山的林场医生。她演的每个人都像你楼下阿姨、你表姐、你高中同桌——说话带点口音,手指有倒刺,笑起来眼角先皱。有次采访问她为啥不接甜宠剧,她愣了三秒说:“我试过,念台词时笑场,导演喊卡,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会用那种语气说话。”
刘畅导的戏也怪。《最好的我们》拍操场,他让演员真跑三千米,拍完喘得蹲地上吐;《丁宝桢》拍晚清衙门,布景师按光绪三年《成都府志》复原了三十七处门钉。他导《生命树》时带着整个剧组在青海待了八个月,零下二十七度,摄像机冻到自动关机,周放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抹冻疮膏,脸皮裂了贴医用胶布,拍完直接卸妆水都搓不掉。可没人说她“敬业”,大家只说:“白芍怎么看着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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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结婚三年,公开露面不到十次。最常被拍到的是在朝阳公园东门买煎饼,周放挑葱花,刘畅扫码付款,煎饼摊老板记得他俩,“女的总多要辣酱,男的替她拧瓶盖”。他俩没合体拍过综艺,没一起代言过产品,也没开过直播。刘畅导演的戏,周放从没出演过;周放主演的剧,刘畅从来不客串。去年《生命树》发布会,主持人故意问“白芍和刘导有没有私下调情”,周放笑了下说:“我们调情都在菜市场,他嫌我挑的姜太老。”
有人说这关系太淡,像白开水。可我看《生命树》最后那场戏,白芍站在林场旧屋前烧掉一叠信,火苗刚起,风吹得她眯眼,她顺手把额前碎发往耳后一别——那个动作,和周放前年生日视频里吹蜡烛前的动作一模一样。没人剪辑,没设计,就那么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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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突然飘过一行字:“她烧的是24年前幼儿园的请假条吗?”
我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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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生命树》片尾字幕拉到最后,看见执行制片人姓刘,服装助理姓周。
他们没写名字,只写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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