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默4天访问中国刚回到伦敦,2月2日就被送上了议会的“审判席”。保守党掀桌子、翻白眼,一起上“监听器”段子,火药味十足。但是他没有退缩,而是反唇相讥说“拿一袋沙子把脑袋埋进去”。平时温吞的斯塔默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尖锐了?答案就在现实账本里,无论意识形态如何关起门来说得多么大声,在这4天里,经济、就业、产业的账已经给出了直观的答案。
除了买卖之外,在全球治理层面上的交流也向前迈进了一步。中国方面表达了开放的态度,欢迎英国议员来中国走一走、谈一谈,以减少隔空喊话造成的误解。斯塔默此次来华主要是为了了解中国的迅速发展以及整体格局:传话不如自己亲自来看看,口号不如坐下来好好商量。
回到议会之后,他把现实摆在桌面上:中国是英国第3大贸易伙伴,给英国带来了37万个直接就业机会。经济疲软是不争的事实,对华接触不是态度问题,而是关乎国计民生的问题;不接触、不合作,GDP就会受损。还是有人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仍然把经济问题牵涉到意识形态当中。保守党的重要成员凯米・巴登诺赫当面嘲讽他关于中国的立场“软弱”,贬低访华成果,并把“纪念品”、“监听器”编成笑话。把阴谋论当作观点的这种表演,既没有证据也没有常识,只会把正常的合作搅成“安全恐慌”。
斯塔默不再耐心地解释,而是点明了其中的矛盾:一边叫嚣着与中国的“接触”,另一边又阻碍合作;嘴上说着国家利益,实际上却在做着党派算计。成熟的外交应该把机遇和难题都摆到桌面上来谈,谈、解决、办成事。政治斗嘴可以吸引眼球,但是产业决定饭碗,政策决定增长,英国人心里是有数的。
《金融时报》表示:斯塔默政府正在探索一条更接近于德国的对华政策道路——以对话为主、以接触为先、技术脱钩讲条件、不搞一刀切。对于英国来说,这更像是一个可以执行的清单。过去的8年里,英国对华政策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冷忽热,跟着美国的步伐亦步亦趋,结果就是企业的产业焦虑越来越深,选择离开的越来越多。这条路现在至少往自身利益的方向走了。
在美国参议院中,鲁比奥大打对华强硬牌,搬出“门罗主义”的老套路,试图挤压中国在西半球的空间。斯塔默的态度比较实际,先算账再定调,可以谈的就谈,应该管的就管。国内政治斗争不停,口水战也不会少。但是不能忽略一个事实,经济在后台,政治在台前。产业链稳定需要可靠的合作伙伴;就业增长需要新增订单;民生改善需要更便宜、多样的商品和更便捷的出行。用恐慌来做政策,最后受损失的还是老百姓。
斯塔默这次“硬”的原因,并不是突然变得勇敢了,而是由于现实所迫。英国需要护产业、稳增长、保就业的组合拳。如果对华政策能够从喊话回归到算账、从姿态回归到行动,中英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所带来的不仅是双边红利,还有对动荡局势的稳定作用。欧洲也在关注。欧洲政策中心直接说:英国正在重新评估全球伙伴,用多元合作来对冲地缘不确定性,这给惯于“跟随美国”的欧洲带来了新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