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瘫痪六年,她如一日般照料,几乎磨灭了自己。直到那个总是让她感激涕零的保姆,开始在深夜像鬼影一样潜入丈夫的房间。

她偷装了监控,只想知道保姆在做什么。

手机屏幕上,保姆对着她本该毫无知觉的丈夫轻声说道:“阿默,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个瞬间,她的世界,连同那块小小的屏幕,一同碎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舒的人生,是从清晨五点开始的。

或者说,是从五点开始重复。

天光永远比她醒得晚。

窗外的世界还沉浸在一片灰蒙蒙的静谧里,她的生物钟已经像最精准的德国仪器,准时将她从浅薄的睡梦中弹出。

没有赖床,没有挣扎。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打磨成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她赤脚下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板一丝丝往上窜,一直钻到心里。

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王姨,她总是起得比林舒更早。

这让林舒偶尔会产生一丝愧疚,虽然王姨是她花钱请来的保姆。

走进主卧,一股混杂着消毒水、药膏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陈默的味道,是这个家的味道。

也是她这六年里,呼吸得最多的味道。

床上的男人安静地躺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陈默。

她的丈夫。

林舒走过去,开始了一天中最重要的工作。

翻身。

这是一个技术活,也是一个体力活。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像一袋沉重的水泥。林舒弓着背,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左侧卧翻到右侧卧。

她检查着他的背部和臀部,皮肤因为长期卧床而变得脆弱,稍有不慎就会生出褥疮。

还好,皮肤光滑,没有红肿。

王姨在这方面做得比她还好,总是有各种土方子配制的药膏。

接着是擦洗。温水,毛巾,从脸到脚,每一处褶皱都不能放过。

陈默的脸依旧英俊,只是因为肌肉萎缩而显得有些塌陷,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林舒有时候会盯着他的脸出神。

她会想起六年前,这张脸是如何在她面前意气风发地笑,是如何在求婚时紧张得通红,又是如何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直到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哭得像个傻子。

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

平静。

死一样的平静。

处理排泄物,更换尿袋,然后是准备鼻饲的流食。

米糊、蔬菜汁、肉泥,用搅拌机打得无比细腻,再用针管一点点,缓慢地推进胃管。

这个过程很漫长,需要极大的耐心。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

林舒直起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林妹,先去吃点东西吧,我来弄。”王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

王姨叫王秀莲,四十五岁,手脚麻利,话不多,但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暖意。

她是两年前通过家政公司介绍来的,一来就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专业。

无论是按摩还是护理,都比医院的护工还有经验。

林舒对她,是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王姨的到来,是她这滩死水般生活里,唯一能让她喘口气的一块浮木。

“王姨,辛苦你了。”林舒接过粥,声音有些沙哑。

“说这话就见外了,拿钱办事,应该的。”王姨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快去吃吧,凉了对胃不好。”

王姨接手了后续的工作,她一边给陈默按摩着僵硬的四肢,一边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

“陈先生,今天天气不错,等会儿我把窗户开大点,让你也晒晒太阳。”

“报纸上说,咱们市里要建新的跨江大桥了,您是工程师,肯定懂这个。”

她好像总在试图跟陈末交流,仿佛他能听懂一样。

林舒起初觉得有些奇怪,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这个房间里不全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喝着粥,胃里暖了起来,但心里依然是空的。

下午,她会睡一会儿,晚上,是她和王姨轮流守夜。

日子就像这碗小米粥,温吞,平淡,日复一日。

她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

直到那个晚上。

凌晨三点,林舒被一场噩梦惊醒,梦里陈默站了起来,对她微笑,然后转身越走越远,她怎么追都追不上。

醒来后,她口干舌燥,心脏还在狂跳。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小房间,想去客厅倒杯水。

主卧的门虚掩着,这是她的习惯,万一陈默有什么动静,她能第一时间听到。

路过门口时,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门缝里,似乎有一丝手机屏幕般的微光闪了一下,随即就熄灭了。

林舒的脚步顿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或是窗外路灯的反光。

但她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房间里,只有陈默平稳得如同钟摆的呼吸声。

还有……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玻璃杯被轻轻放在木质床头柜上的声音。

清脆,短暂。

却像一把锥子,瞬间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舒的心猛地一紧。

房间里除了陈默,不应该有第二个人。王姨睡在另一头的保姆房,离这里很远。

她猛地推开门。

“谁?”

房间里空无一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绿光。

陈默还是那个姿势,安静地躺着,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床头柜上,只有一个水杯,和她傍晚时放的位置一模一样。

林舒走过去,摸了摸杯壁。

是凉的。

她又快步走到保姆房门口,门紧紧地关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感觉后背一阵发冷。

是幻听吗?

因为太累了?精神太紧张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一声“嗒”,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那根怀疑的针,已经扎了进去。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林舒的世界就不太一样了。

一些原本被她忽略的细节,开始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王姨还是那个王姨,勤劳,朴实,无可挑剔。

但林舒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她发现,王姨对陈默的关心,似乎超出了一个保姆的范畴。

下午,阳光正好,王姨推着轮椅,把陈默安顿在阳台上。

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跟陈默说话。

“你看这太阳,多暖和。你要是能起来走走,肯定比我还精神。”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林舒说不出来的熟稔。

甚至,林(舒还看到过一次,王姨在给陈默擦脸的时候,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梢,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同情,也不是职业性的关怀。

那是一种更深邃,更复杂的情感。

像怀念,又像怨怼。

只是一瞬间,快得让林舒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那种感觉,真实存在过。

林舒开始失眠。

她夜里不再睡得那么沉,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房间外的一切声响。

她终于确定,那晚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

几乎每隔一两天,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她都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脚步声。

那声音从保姆房的方向传来,在主卧门口停下,然后是门被无声推开的细微摩擦声。

来人动作非常非常轻,显然是刻意为之。

林舒的心跳会瞬间加速,她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脚步声会进入房间,在陈默的床边停留。

有时候是十分钟,有时候是二十分钟。

她不知道那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没有说话声,没有奇怪的动静,只有一片死寂。

然后,脚步声会再次响起,悄无声息地离开,门被轻轻带上。

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舒知道,那个鬼魅般的影子,来过。

而这个人,只能是王姨。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偷东西?这个家徒四壁,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陈默身上那套康复器械。

图谋不轨?对一个瘫痪的男人?

林舒想不通,这种想不通的未知,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恐惧。

她快要被这种无声的折磨逼疯了。

转机发生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

那天王姨休息,林舒一个人在家大扫除。

在整理保姆房的时候,她准备把王姨的床垫掀起来,晒晒太阳去去湿气。

就在她掀开床垫一角的瞬间,一个东西从床垫和床板的夹缝里露了出来。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

样式很老旧,边缘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生了锈的铜锁。

林舒愣了一下。

她拿起那个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她摇了摇,里面传来轻微的晃动声,似乎装了些零碎的东西。

会是什么?王姨的私房钱?还是什么重要的纪念品?

就在她好奇地打量着盒子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王姨提前回来了。

“林妹,我回来……”王姨的声音在看到林舒手里的盒子时,戛然而止。

林舒抬头,正对上王姨的眼睛。

那一瞬间,王姨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那种毫无血色的白,让林舒心头一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王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林舒从未见过的惊惶和恐惧,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但这种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下一秒,王姨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快步走过来。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一边说,一边动作迅速地从林舒手里拿过那个盒子,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抢”。

“这是我年轻时候,我妈给我的嫁妆盒子,老古董了,不值钱。我怕放外面丢了,就塞床底下了。”王一把它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绝世珍宝。

这个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

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人,珍藏着母亲给的嫁妆盒子,很正常。

可是,王姨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骗不了人。

那不是珍视,而是 secrets 被撞破的恐慌。

林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着,岔开话题:“林妹,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鱼,我去做饭。”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厨房。

林舒站在原地,看着王姨匆忙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了。

这个保姆,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她的丈夫,陈默有关。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丛林,让她喘不过气。

林舒无法再忍受这种猜疑。

她必须知道真相。

直接质问王姨吗?

她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那个背影,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从那个木盒子的反应来看,王姨的防备心极强,直接问,她绝不会承认,只会打草惊蛇。

辞退她?

林舒也想过。但理由呢?说我怀疑你半夜进我丈夫房间?那太荒唐了。而且,辞退了王姨,她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尽心尽力”的保姆?她一个人,根本撑不下去。

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网里,动弹不得。

那个深夜的影子,那个上了锁的盒子,像两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

有好几次,她都想趁王姨不在家,撬开那个盒子。

但理智告诉她,那里面就算有东西,也可能说明不了什么。

她需要的是证据。

是无可辩驳的,能让她看清一切的证据。

那天晚上,她又一次在黑暗中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停留,然后离开。

恐惧和愤怒像两只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就在那个脚步声消失的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

监控。

她要亲眼看看,王姨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它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为她指明了唯一的方向。

第二天,她借口去社区医院开药,瞒着王姨,在外面待了半天。

她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一家电子市场。

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里,她买了一个伪装成电子时钟的微型摄像头。

它有夜视功能,可以连接手机,实时观看。

拿着那个小小的盒子,林舒的手心全是汗。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犯罪的间谍,心跳得厉害。

这六年来,她第一次为自己做了一件“出格”的事。

回到家,王姨已经做好了午饭,还煲了汤。

“林妹,药开好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王姨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舒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要如何面对这个可能在背后欺骗着她的女人,同时还要表现得毫无破绽?

安装的过程,惊心动魄。

她必须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

下午四点,王姨提着垃圾袋出门,说顺便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点鸡蛋。

这是唯一的机会。

林舒冲进主卧,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

她拿出那个时钟摄像头,撕掉保护膜,迅速插上电源。

摆在哪里?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正对着陈默睡床的书架上。

那里放着几本陈默以前看的建筑类书籍,还有一个相框。

把时钟放在相框旁边,完美融合,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她快速地将时钟摆好,调整了几次角度,确保能拍到整张床和床边活动的人。

然后,她用手机连接上设备,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可她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期待,攫住了她。

她既害怕看到真相,又渴望看到真相。

等待夜晚降临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为了平复心情,林舒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以前的相册。

她翻开一本,指尖抚过一张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陈默。

在海边,他把她高高地举过头顶,她笑得像个孩子。

在大学的图书馆,他偷偷亲吻她的侧脸,被她红着脸推开。

在他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他为她做了一顿难以下咽的晚餐,两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在一个暴雨的夜晚。

他们的车子抛锚在郊外的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没带伞,也没带他精心准备的戒指,就那么顶着满头的雨水,冲到她面前,把她紧紧抱住。

他当时无比认真地对她说:“林舒,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但唯一不变的计划就是,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无论晴雨。”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照片上,晕开了那片灿烂的笑容。

这六年,她守着这个承诺,守着这个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男人,她以为这就是他们的“余生”。

她把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当成了对这份爱的践行。

她必须守护好他。

无论那个深夜进入房间的女人,想对他做什么,她都必须阻止。

林舒合上相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夜,快点来吧。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整个世界都浸泡了进去。

林舒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的身体是僵硬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手机被她攥在手里,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屏幕上,是主卧的实时监控画面。

夜视模式下,一切都呈现出诡异的黑白色调。

陈默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在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

十二点。

一点。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林舒的心情从紧张,慢慢变得有些焦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或许,王姨今晚不会来了?

或许,她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终于有了变化。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

主卧的门,被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

林舒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黑影,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闪了进来。

是王姨。

她穿着睡衣,动作熟练地绕过地上的杂物,径直走向陈默的床边。

林舒的双眼死死地钉在屏幕上,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

王姨可能会翻箱倒柜找东西。

可能会虐待陈默。

甚至可能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但屏幕里的王姨,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低头看着床上的陈默。

她的身影在黑白画面里,像一尊沉默的剪影。

林舒皱起了眉,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王姨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炸弹,在林舒的耳边轰然引爆。

“阿默,”王姨用一种林舒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爱恋、熟稔与深深怨恨的复杂语气,轻轻地呼唤着,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林舒她快撑不住了,难道你就一点不心疼吗?”

林舒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整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阿默?

这是她和陈默热恋时,她对他最私密的爱称!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会这么叫他!王姨怎么会知道?她怎么敢这么叫?

还有那句话……装到什么时候?

装?

装什么?

一个被所有顶尖医生判定为高位截瘫、接近植物人状态的病人,能装什么?

林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裂、粉碎。

她还来不及消化这句石破天惊的话,接下来监控画面里发生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只见王姨似乎是叹了口气,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还有一个一次性的注射器。

王姨熟练地抽取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针尖在黑暗中闪过一抹寒光。

林舒的心脏骤然缩紧,她想尖叫,想冲过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王姨拿着注射器,轻轻拉起了陈默的左臂,似乎准备为他注射。

就在这时!

那个瘫痪了六年,被所有医生盖章认定“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的男人,陈默,他的左手食指,竟然……微微地,蜷缩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在放大的手机屏幕上,在林舒已经瞪到极限的眼睛里,却清晰得如同雷霆万钧!

王姨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动作,她举着针,一边准备扎下去,一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低语:“你不肯醒,我只能用我的办法让你舒服点了……”

“不……”林舒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咬在手背上,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巨大的惊骇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没完。

更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