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的三个孩子都在电影圈发展,大儿子张壹男十八岁就拍短片,入围戛纳学生单元,后来去耶鲁学导演,回到国内参与《满江红》和《第二十条》的制作,不是靠父亲给机会,是从打杂做起,一步步进入制作环节,他拍的片子跟张艺谋不同,没有宏大场面,更关注人物内心,看起来有点平淡,但细细品味很有味道。
二儿子张壹丁走制片这条路,高考时收到耶鲁和南加大好几所大学的录取通知,还带着奖学金,他在网飞公司实习过,现在负责张艺谋团队的预算安排和工作进度,跟投资方对接,协调拍摄计划,外人看来可能觉得这工作谁都能做,其实难点在于既要熟悉国际流程,又要适应国内拍摄现场的临时变动,他就像个缓冲垫一样,把两边的摩擦给化解掉。
小女儿张壹娇没急着进娱乐圈,她在中国戏剧学院表演系排第一,文化课成绩也靠前,十岁就出版过绘本,高中时经常去片场看父母工作,用速写记录细节,她练习话剧表演,接戏很挑剔,不接网红剧,也不炒作话题,有人问她是不是想当明星,她说先学会演人再谈别的,这话听起来简单,但现在愿意这么做的年轻人不多。
陈婷虽然很少公开露面,却一直在家里处理各种事情,她把孩子上学、实习和拍戏的时间都安排得妥帖,不让外面的事情打扰到他们,张艺谋也没有强迫孩子们学导演或者接手他的工作,而是经常让他们自己去尝试,比如张壹男最初拍的片子被人说“太软”,他没有改变方向,只是继续努力改进,张壹丁第一次独立负责预算时超支了百分之十五,张艺谋只提醒他下次提前设置预警线,这种放手的方式让三个孩子逐渐培养出自己的判断力。
国产电影常遇到几个问题,导演想法太跳跃,制片人算账跟不上,演员台词背得熟,却摸不清角色心理,投资方三天两头改方案,张艺谋团队不同,创意、资金、表演和现场调度四块拼图都能内部搞定,开会不用转述意见,改方案不用层层审批,别人合作要磨三个月,他们内部碰头聊一次,隔天就能开拍。
有人说这是靠父母的关系,但查了实际情况就知道不是这样,张壹丁申请耶鲁大学时所有材料都公开,包括成绩单、推荐信和项目经历,张壹男拍摄短片是自己出钱,租了设备,找同学当演员,张壹娇考中戏时考官不知道她是张艺谋的女儿,直到录取名单公布才有人发现,他们凭自己的能力争取机会,不是靠着父亲的名气得到位置。
2024年往后,观众不再愿意为了热闹去花钱,他们更想看到有想法又不粗糙的作品,这时候,能同时保持作者风格和效率的团队就显得特别实际,张艺谋导演家里没有喊口号,也没有刻意打造家族品牌,但在电影《第二十条》里,张壹男担任了联合制片人,张壹娇出演了一个配角,虽然两人没有同框出现,但剪辑节奏和人物情绪明显互相呼应,这不是巧合,而是提前对好了表演的节奏。
如果真拍出一部电影,导演说了算,制片人跟着来,主演也参与其中,谁都不知道观众会不会喜欢,毕竟家里人一起搞艺术还行,做生意还得看大家买不买单,不过他们至少没把过去二十年的经验浪费掉,也没拿拍电影当走捷径,片子拍得怎么样另说,但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