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导师手握学生毕业与科研的话语权,本该守住底线教书育人。2026年2月,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一名博导,却被自己带的学生集体摆上了舆论的审判台。参与举报的硕博研究生拿出了完整的证据链,把长期积压的不满全部摊开,这场由学生发起的实名举报,撕开了高校学术圈里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场举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学生们在长期隐忍后的集体发声。参与举报的学生凑齐了83页的举报材料,里面没有空泛的指责,每一页都对应着具体的事实与凭证,材料里还附带了存储着97段录音、236张凭证的U盘,从实验记录、报销单据到对话录音,全部整理得条理清晰。
学生们先向学院反映情况,学院前后组织了三次调解会,始终没有给出实质性的处理结果。面对学生拿出的铁证,这位名叫王竹卿的博导没有正面回应问题,反而在公开场合指责举报的学生存在精神问题,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行为。
看看这些证据指向的具体问题,每一项都触碰了学术与道德的红线。王竹卿长期要求学生修改实验数据,伪造实验的全流程,把多年前的旧研究成果拆分重组,反复发表获取学术荣誉,经统计涉及的问题论文数量达到28篇,他还把学生的科研成果占为己有,为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挂名博士学位,用编造的实验结论完成科研项目结题。
科研经费的使用更是混乱不堪,他以会议注册、科研劳务的名义,把经费转入妻子担任法人的关联公司账户,再通过报销流程套取现金,虚列人员工资、伪造合作合同,套取的资金用于个人房贷、家庭日常消费、子女教育支出。2023年有两笔合计117万元的经费被转入日本账户,资金用途至今没有合理说明,整套操作把国家拨付的科研经费变成了个人的提款机。
导师对学生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学生的求学体验,王竹卿在日常管理中,把权力用到了极致。他强制学生搬进未完成验收、存在安全隐患的办公场地,不顾学生的身体健康,用毕业资格要挟学生,定下写一次检讨就延毕半年的规矩。
有家庭困难、举债完成学业的学生,跟随他两年半没有领取过一分钱劳务补贴,还被逼迫签署自愿放弃补贴的书面文件,拒绝签字就无法正常推进毕业流程。2024年他以四川大学的名义举办中日韩国际会议,要求课题组学生缴纳18万元注册费,这笔钱直接进入妻子的公司账户,随后又用学校科研经费报销12万元会议场地费用,同一笔支出双向谋取利益。
王竹卿的言行还触碰了民族情感与意识形态的底线。他多次在课题组内发表亲日言论,执意要把国际会议的举办日期定在9月18日,被学生劝阻后,反而指责学生铭记历史是记仇行为,还强迫学生向存在台独倾向的国际会议投稿,无视国家的立场与原则。
面对外界的质疑与学校的调查,他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公开扬言,谁敢介入处理这件事,他就卖掉国内的房产返回日本,用这种方式威胁学校与学生,态度嚣张到了极点。
事情发酵之后,公众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四川大学的处理态度上。2026年2月6日,四川大学人事处发布官方通报,确认收到关于王竹卿的问题反映,学校已经成立专门的工作专班,按照规章制度启动全面调查程序,通报里明确表示,若举报内容属实,学校会做出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迁就,守住校园风清气正的育人环境。官方的通报暂时平息了部分舆论质疑,但更多人想知道,这样一位存在多项违规嫌疑的人员,是如何通过人才引进流程进入四川大学,又是如何长期担任博导、带领研究生开展科研工作的。
高校是培养人才、钻研学术的净土,导师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学生的成长,科研经费是国家投入的创新资源,不是个人谋取私利的工具。学生们赌上自己的学业前途发起实名举报,拿出的证据详实充分,这场风波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矛盾,而是关乎学术公平、经费监管、师德师风的公共事件。
大家都在等待调查结果,等待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论,看看高校能否真正约束权力,能否给受委屈的学生、给关注事件的公众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