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晚,高市所执政联盟大胜,修宪派在众议院的第一道关卡被打开。结果一出,高市就要求中韩理解他参拜靖国神社。她希望把“拜鬼”变成常态、合法的事情,纳入政府的日常工作当中,好像可以“走个流程”,对于受害者来说,这并不是一种仪式,而是一种持续性的伤害。中方并没有发出贺电,而是给出了三条忠告,直击要害:

第一,正视国际关注,走和平发展道路,遵守中日四政治文件,不要出尔反尔,这不是可以打折的选择,而是一份必须遵守的契约;第二,警告日本极右翼不要误判形势,否则将会遭到日本民众以及国际社会的抵制和反制。日本国内并非全是支持的:广岛长崎核爆幸存者组织长期发声,“继承与发展村山谈话”团体多次要求正视侵略历史,鸠山由纪夫、学界、媒体等反对扩武修宪的声音不断;第三,中国对日本的政策不会因为一次选举而改变,保持稳定和连续,该合作的时候就合作,该警惕的时候就警惕,“殷鉴不远,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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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忠告就是三条红线:第一,历史与契约,靖国神社供奉着甲级战犯,参拜行为属于政治行为而非个人信仰,将其常态化既冒犯了亚洲受害国的感情,也挑战了国际共识;第二,核与修宪,极右翼经常提到拥核、核共享、扩大自卫队权限等问题,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缔约方,拥核不是修辞,而是违约;第三,误判和冒进:以为拿下众议院就是一路绿灯,国内反对可以被投票吞掉,国际社会对“拜鬼”“扩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危险的幻想。

高市的步伐相当于按下极右翼路线的启动键,从“理解参拜”到推动修宪,从架空和平宪法第九条到把国家定位为“战后约束的和平国”向“常态化军事大国”转变。其本质就是摆脱战后秩序的限制,把安全等同于军力扩张、盟友捆绑、阵营对峙。但是东亚的安全是相互依存的,日本的安全不是由别人来买单的,区域一砖动,军费上涨、演习增多、互信降低、风险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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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当然可以追求安全,但是安全并不等同于军国主义,不等同于以“拜鬼”来树立威信,也不等同于借修宪打开核的想象空间。真正的安全建立在承认事实、尊重历史、遵守契约以及相互克制的基础之上。去掉“侵略”,把邻国痛苦的要求看作挑衅,并不安全。

国际社会态度明确,核扩散为红线,军国主义复活为底线之下无退路。东亚的和平与稳定对多数国家而言是符合其利益的。区域大国军事演习常态化,是为了对冲风险、保持平衡,如果有人一再试探底线,在历史和安全问题上挑衅,迎接的不是掌声,而是反制。

“无贺电、有忠告”就是一个信号,贺电为礼节,忠告为态度。摆出态度来,以免有人产生错觉,以为选票可以触及历史禁区。中日关系方面,该遵守的要遵守,该表达的要表达。只要日本坚持和平发展,中方愿意推动两国关系回到正常轨道上,并扩大合作清单,如果方向出现偏差,反制措施也会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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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能重来,但是教训一定要吸取,靖国不是祭奠而是纠纷,修宪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方向问题,拥有核武器不是选择而是越过红线。高市的选择正在把日本绑上极右翼战车,把社会推上危险试验台,这是不聪明的政治,也是不成熟的政治。如果“强硬”是以错误的历史观、狭隘的安全观为基础的话,那么所谓的强硬其实就是一种鲁莽的行为。

日本所需要的是真正反躬自省、在历史问题上不再扭曲、在和平与发展道路上不再动摇、在民生问题上多办实事。参拜不应该成为政治加分项,修宪不应该成为政绩标签,拥有核武器也不能被纳入政策选项。不能用选票来促使历史倒退,东亚的安全也不能冒险尝试,愿意听劝才能避险趋稳,不愿意听的话,代价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