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的“关系网”竟然伸到了中国的银行!
一场伦敦实习闹剧的始末。
今年2月初,全球媒体都在报道一份刚刚解密的法庭文件,内容涉及到美国富豪杰弗里·爱泼斯坦生前的丑闻网络。
这件事本来和大洋彼岸的我们没啥直接关系,但仔细一看,里面竟然还牵扯出了一家咱们都很熟悉的中资银行——中国的银行,而且故事就发生在它的伦敦分行。整个过程听起来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首先,咱们得认识一下这场闹剧里的几位主角。
核心人物当然是杰弗里·爱泼斯坦。这位美国金融圈里的“名人”,之前就因为组织性交易被判过刑,组织萝莉岛,2024年8月在狱中去世。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编织了一张极其庞大的“人际关系网”,里头有各路富豪、政要和名流。用咱们大白话说,他就是个超级“人脉王”,专门帮人牵线搭桥,处理各种“不方便明说”的私事。
这次他帮的“朋友”是特尔耶·罗德-拉森,一位资深的挪威外交官,以前还当过联合国副秘书长。
拉森先生有个当时才16岁的儿子,叫爱德华。时间大概是2017年的夏天(具体日期文件未明确,但事情发生在此时间框架内),拉森先生就想给儿子在伦敦金融城找一个短期实习机会,大概就5天,美其名曰“工作体验”。
说白了,就是想给孩子的履历镀镀金,这在一些精英家庭里也不算新鲜事。
爱泼斯坦自己当然不会去跑腿,他把这个任务派给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大卫·斯特恩。斯特恩就像个“首席跑腿官”,专门负责把爱泼斯坦交代的这些“私活”给落实了。
那么,斯特恩是怎么找实习的呢?他首先盯上的是渣打银行。
渣打是一家总部在伦敦的国际大银行。斯特恩在2017年夏天某日(具体日期文件未明),直接写了一封邮件给渣打银行的首席执行官(CEO)比尔·温特斯。
邮件里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这孩子身份可不一般,他爸爸是前联合国副秘书长,妈妈是挪威驻英国大使。”这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的暗示,希望对方能“行个方便”。
没想到,温特斯CEO是个非常谨慎、讲究规矩的人。他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而且理由非常硬核、非常专业。
他明确表示,如果银行因为客户的关系,就给其子女安排特殊实习机会,这在很多国家的金融监管机构眼里,很可能被认定为一种“变相贿赂”,会带来严重的合规风险,让银行惹上大麻烦。
所以,他的态度很坚决:想来实习,必须走人力资源部的正规申请和面试流程,谁也不能例外。
斯特恩还不死心,甚至又把“孩子妈妈是大使”这话强调了一遍,但温特斯丝毫不松口。
不得不说,在“人情”和“规矩”面前,渣打银行这位掌门人选择了守住底线。这件事后来被媒体报道出来,在欧洲金融圈里还被不少人提起,当作一个坚持职业操守的例子。
比如,,瑞士某大银行就曾因为类似给“关系户”子女提供特殊实习岗位而遭到调查和巨额罚款,所以温特斯的警惕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很快,目标就转向了中国的银行伦敦分行。
中国的银行伦敦分行坐落于伦敦历史悠久的金融城,是中国的银行业在海外的重要窗口。根据后来曝光的邮件,斯特恩通过某些渠道联系上了中的行伦敦分行的相关人员。这次,事情办得出奇顺利。
斯特恩在邮件里甚至有点得意地承认,中的行方面给了个“特别关照”,让爱德华“绕过了所有的测试和考核”,直接就获得了这个实习机会。用咱们的话说,这就是开了个“后门”。
可能在中的行这边当时的想法里,这确实是给有头有脸人物子女的一个“顺手人情”,或者叫“小忙”,和渣打银行所担心的那种严肃的“商业贿赂”性质不太一样。
然而,“后门”进去了,真正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实习第一天,这位小少爷爱德华就情绪崩溃了。他爹拉森先生赶紧发短信向爱泼斯坦“投诉”,说儿子感到非常“痛苦和不安”,理由是:他觉得办公室里没人搭理他,自己被冷落了。
爱泼斯坦这边还真就“客户至上”,转头就去向中的行伦敦分行那边“兴师问罪”,质问他们怎么把“朋友的孩子”搞成这样了。
中的行那边的工作人员估计也是一头雾水,还得客气地解释:第一天通常都是熟悉环境,比较轻松。后面几天的日程其实排得很满,计划带他去交易楼层实地感受,安排和研究团队的同事学习如何做市场分析,还会让他参与一些具体的项目小组。
中的行工作人员甚至有些卑微,有些无奈地小心问了一句:“爱德华到底期待得到什么样的体验呢?”
这个问题其实问到了点子上。对于爱德华和他父亲来说,他们想要的或许并不是真正脚踏实地的工作体验,而是一种众星捧月般的“VIP贵宾式参观”,要的是被时刻关注和特殊礼遇。
更让人无语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
这位小少爷爱德华,也许是对真实的职场环境彻底失望,也许是觉得太无聊,第二天干脆玩起了“失踪”。他不接电话,也没去银行上班,人间蒸发了。
这一下,中的行伦敦分行这边可真是尴尬到了极点。他们承担了合规风险,特地安排了人员和资源,结果换来这么个结局。
中间人斯特恩更是气坏了,在邮件里直接骂爱德华是个“白痴”,并认为这件事搞得“非常糟糕”。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种通过私人关系硬塞人进来的操作,本身就见不得光,现在被塞进来的人还如此不靠谱,简直是把所有人都置于难堪的境地。
最后,咱们来算算这场闹剧背后若隐若现的“成本”。
虽然这次实习本身没有工资,但为了这5天的“体验”,各方动用的人脉和承担的风险,其实是一种隐形的“社交货币”。
爱泼斯坦这类掮客提供的“关系服务”,在现实中往往价值不菲。如果我们做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在一些欧洲国家,类似疏通顶尖机构实习岗位的“咨询费”可能高达数万欧元。比如,按1欧元约合8.2元人民币算,5万欧元就相当于41万人民币。
这当然不是指本次事件涉及金钱交易,但足以说明其“分量”。而中的行伦敦分行可能因这次“小忙”而在声誉和内部管理上付出的潜在代价,更是难以用金钱衡量。
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就在于:守规矩、怕风险的渣打银行,干脆地拒绝了,反而一身轻松;而好心(或者说出于其他考量)行了方便的中国的银行,却因为塞进来一个完全不适应真实职场、把实习当儿戏的“关系户”少爷,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忙没帮上,还惹了一身尴尬。
这个故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无论是企业还是机构,健全的制度和严格的流程,才是保护自己、维持公平的最好铠甲。光讲“人情”和“面子”,有时候换来的可能不是感激,而是意想不到的麻烦和笑话。
(注:以上叙述基于近期公开的爱泼斯坦相关法庭文件中的邮件与通信记录,人物与核心事件属实。对于任何机构没有任何针对性。)
图片说明:来自于该国报纸电台官网和涉事人社交媒体。
鲁晓芙,金融专家,财经作家,旅居欧洲。
曾任国内省行管理人员、全国性房地产企业副总裁,以及欧洲银行总部副总经理,
目前以荷比卢为基地,从事全欧洲的投资并购活动。
获邀成为葡萄牙政府"全球投资大使“,协助政府全球招商引资,该名额全球约为30名。
在《21世纪经济报道》和《新浪财经全球意见领袖》开辟专栏,
出版《欧洲投资实用手册》、《你说不了解的欧洲经济》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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