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韩国瑜被请去喝茶,对面坐着的是赖清德,桌面上摊开着总预算、防务特别预算以及美国最后期限。岛内政治不得不采取高压静音,总预算被卡住,军购案被卡住,军人加薪、军警消退抚预算被卡住,财划法三读之后仍然卡在“不副署”,每一项都关系到民生和制度的稳定。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威克对于蓝白党减少军购案表示不满,他说3月底为第一笔款项的最后付款时间,过了就没有了。时点与账单都已经摆在那儿了,蓝白被民进党贴上“抗预算就是抗美、不负责任”的标签,这对中间选民很不利。
韩国瑜此时提出“自然、轻松、不设题”的茶叙,并要求赖清德作东,表面上是被请来参加,实际上是为了缓解对立、给制度找缓冲。他把茶叙纳入了“五院茶叙”,并且强调了党团授权,其目的就是把沟通放回党对党的协商中去,防止民进党绕过蓝白领导单独拉拢他,稳住后续谈判的底盘。
这不是为了对美国示好,而是为了让叙事恢复平衡。蓝白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倚美谋独”,但是不能与美国断绝联系;在民进党长期占据安全话语的情况下,通过技术性的有限让步来换取与美国沟通的空间以及议题的主动权,既消解外部压力,又防止被扣上“不负责”的帽子。守住制度和民意两条底线,让步不等于投降,沟通不等于倒向。
民进党当局副手郑丽君带队窜美,目的是完成历时九个月的关税谈判、签署商贸协议,提出四项目标:将对等关税从20%降到15%;为半导体、汽车零部件、木材等争取232条款最惠国待遇;推动“台湾模式”,使台企深度嵌入美国主导的供应链;促成高科技相互投资,建立美台在全球AI供应链上的伙伴关系,从而巩固台湾高科技地位和美国市场准入。
表面上是经贸利好,实际上则是服务于“倚美谋独”的政治途径,用经济筹码换取美国在政治、安全方面的支持,提高互动级别,制造准国家氛围,给渐进式台独铺就一条“温水”通道。郑丽君公开用“国家”代表台湾地区,显示出她政治上的目的就是模糊两岸同属一中的事实,寻找变相承认的办法。
台湾模式实际上就是更深地捆绑到美国链条之中,嵌入得越深,就越难以离岸;高科技的相互投资牵涉到技术交流、知识产权以及人才流动等问题,一旦政治化,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研发和中小企业。最怕的是把政治任务当成经济计划,让企业处在隐性的红线之间摸索,再用行政资源来填补窟窿。岛内的现实也十分尖锐:预算僵局影响军人加薪、军警消退休保障;财划法修正案未副署破坏程序和规则稳定。制度不稳定的时候,市场就会紧张,企业就会收缩,社会就会焦虑。
韩国瑜这杯茶的要点就是把预算从政治秀中抽离出来变成数字和条款,总预算要区分出必须的、可调整的、需要阳光化的项目;防务特别预算需要公布时间表和支付节点,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避免民生预算被压缩;军人加薪、军警消退抚是基本公义,必须落实;财划法争议要回归程序法框架,讲合宪合规,不能把程序当成筹码。
蓝白也要解决阵线统一的问题,把沟通制度化,减少被“各个击破”的机会;和美国沟通和对外发声统一词汇、目标和底线,把分歧留在内部,把原则摆出来,才有资格谈条件,才扛得住压力。
对民进党当局而言,要证明自己在经贸谈判中优先考虑的是企业的利益而不是政治形象;四大目标的难度与利弊要用数据和细则来说明,关税、供应链、投资风险要一一拆解,公开透明,否则企业就会用脚投票,政策信用也会被透支。更要守住“国家”表述的政治红线,把经贸谈成政治秀,最后反噬经贸;把外交谈成独立秀,最后反噬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