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主席罕见拍桌子下死命令:把那个连长给毙了!
5位师级干部全没了
1947年5月,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陕北,直接把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席气得拍了桌子。
这种场面,那是真不多见。
主席当场就撂下一句狠话:枪毙!
必须枪毙那个连长!
能让沉稳的主席彻底破防,是因为这事儿实在太窝囊了。
就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整整5位师级以上的高级干部,没倒在长征的雪山上,没死在抗日的烽火里,却在天亮前的一瞬间,被自己人的软弱给害死了。
他们本来都挺过了最难的日子,结果倒在了胜利的前夜,这才是最让人意难平的。
说回1947年春天,那时候老蒋的攻势基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咱们这边正蓄势待发,准备搞个大的。
为了配合战略反攻,冀东军区政治部主任李中权带了个高规格的团,去热河那边开会。
这会开得挺顺,大家伙心里都有底了,甚至能闻到胜利味儿了。
为了支援前线,军区特批了一万多发子弹和不少紧俏物资。
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这批货简直就是连队的命根子。
李中权是个老江湖,知道这批货有多重要。
这时候,李中权做了一个决定,这决定充满了责任感,可事后看,真叫人把大腿都拍肿了。
为了保住这批"命根子",他把自己身边最精锐的警卫排——那是清一色日式"三八大盖"、带机枪和掷弹筒的硬茬子部队,全派去押运物资先走了。
他寻思着,反正在咱解放区腹地,能出啥大事?
为了填补空缺,上面临时指派了一支热河军区的骑兵连来护送代表团。
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换防",直接把大家推到了鬼门关门口。
5月20号,队伍到了赤西县的柴胡栏子村。
这地方位置挺尴尬,往西几十里就是国民党占着的赤峰。
李中权也没托大,特意把那个骑兵连安顿在两里外的彩凤村,正好卡在敌人来的必经之路上。
按理说,这安排没毛病,只要那边稍微顶一下,或者鸣枪报个信,这边都有足够的时间转移。
可是李中权千算万算,漏算了人性的那点小心思。
那天晚上,一股一千多人的武装力量——那是被国民党收编的土匪流寇,像幽灵一样,悄咪咪绕过了防线,摸进了柴胡栏子。
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李中权正在村口查哨。
雾里头突然影影绰绰冒出一大票人马。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误会是常事,李中权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路过的友军,让哨兵喊话问问番号。
结果对面回答他的不是口令,是劈头盖脸的子弹。
枪声瞬间炸响,跟炒豆子似的。
李中权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完了,这是遇上亡命徒了。
他赶紧组织突围,眼睛死死盯着两里外的彩凤村——那是骑兵连驻扎的地方,也是全村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接下来这一小时,真叫人绝望。
代表团里好多都是拿笔杆子的文职干部,手里就那几把自卫的手枪和几杆步枪,对着十几倍的敌人硬刚。
但这帮老革命是真硬气,愣是靠着村里的土墙和碾盘,打退了土匪一次又一次冲锋。
眼瞅着子弹快打光了,敌人都要冲进院子了,那个所谓的"救命稻草"骑兵连,连个影子都没有。
彩凤村那边,静得吓人。
在生死面前,有人那是真敢拼命,有人那是真不要脸。
悲剧到底是没躲过去。
冀东军区政治部组织部部长胡里光、宣传部副部长苏林燕、地委书记王平民、冀东第14军分区副政委王克如、专员冀光——这五个名字,每一个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师级干部。
他们指挥过千军万马,最后却虎落平阳,被一帮土匪逼到了绝路,全部壮烈牺牲。
李中权腿部也被子弹打穿了,血流得跟注水似的,但他硬是咬着牙,指挥幸存的几个警卫员杀出一条血路,利用地形死里逃生。
等李中权他们一身血、跌跌撞撞到了彩凤村,一看傻眼了:村里空荡荡的,那个骑兵连早跑没影了。
问了战战兢兢的老乡才知道,这帮孙子一听枪声密集,判定敌人势头大,那是二话不说,连长带着人上马就溜,连头都没回。
为了保全自己那点实力,直接把需要保护的首长给卖了。
这种事在咱军史上,那是真的罕见,也是真的丢人。
天大亮后,十几公里外的热北骑兵团听见动静了。
看看人家这素质,没上级命令,光凭枪声就知道友军遇险,全团跟疯了一样往这边赶。
等冲到地方,黄花菜都凉了,只看见满地狼藉和战友冰冷的尸体。
这帮汉子当时就红了眼,那是真玩命追啊,最后把那股土匪彻底击溃,算是报了仇。
可再怎么解气,人死不能复生啊。
消息报上去,中央震动。
这不光是战术失利,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那个逃跑的连长很快就被抓了,经过审判,直接枪决。
在革命的大熔炉里,并不是每块铁都能炼成钢,总有些废渣得被剔出去。
这就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还搭上了五条人命。
如果不发生这次意外,这五位烈士本该在两年后站在天安门城楼下,看着五星红旗升起。
那一声枪响,成了很多人心里过不去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