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1日凌晨,斯大林刚把赫鲁晓夫他们送出门,还特意叮嘱警卫“别打扰我休息”——谁能想到,这三个字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八年前红场阅兵,他站在列宁墓上,看着士兵把纳粹军旗砸在脚下,那时候全苏联都得听他的;可三天后,他躺在别墅地板上尿湿裤子,连一杯救命的水都喊不来。权力这东西,到底是护身符还是催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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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28号晚上,孔策沃别墅的大门突然开了——赫鲁晓夫、贝利亚、马林科夫这几个大佬,坐防弹车来了。厨师赶紧端上烤肉,酒保倒满格鲁吉亚红酒,斯大林坐主位,几个人举着杯子喝到凌晨四点。他还亲自送他们到门厅,挥挥手说再见——这竟是他这辈子最后一顿正经饭。

送走人后,斯大林没睡,反而坐在书桌前批公文——他早就习惯了昼夜颠倒,把夜里的饭叫“午餐”。批完文件,他跟值班警卫说:“任何人别打扰我休息。”这话在当时的苏联,比啥命令都管用,可谁都没料到,这成了把他往死里推的最后一步。

3月1号白天,别墅里静得吓人。警卫员斯塔罗斯京站在走廊,盯着那扇厚重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信号灯没亮,按铃也没响。换作平时,谁敢擅自推门?过去有人坏了规矩,下场可不轻,所以警卫们一个个都像木头人,明明觉得不对劲,愣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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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警卫们松了口气,等着他叫服务员送水送吃的。可左等右等,按铃声就是没响。备餐间的茶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走廊里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晚上十点十一分,信使送来了苏共中央的机要文件。值班的洛兹加乔夫终于找到借口推门——他推开第一道门,穿过前厅,刚进小餐厅就愣住了:斯大林穿着白睡裤和衬衣,躺在地毯上,左手还在试着抬,嘴里发出嘶哑的喘气声。地毯上掉着一块怀表,指针停在六点半——他从六点半就倒在这儿了,躺了整整四个小时!旁边还有瓶打开的矿泉水,明显是渴了想喝,结果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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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兹加乔夫赶紧喊人,斯塔罗斯京跑进来,几个人把他抬到沙发上盖了毛毯。可底层警卫哪敢直接打急救电话?只能一层层往上报。过了会儿贝利亚来了——他还带着酒气,脸红红的,站在沙发边看了看,听着斯大林的鼾声,居然训起了警卫:“你们瞎闹啥?领袖在睡觉呢!”说完就让所有人退出去,自己转身就走。得,抢救的黄金时间就这么没了。

直到3月2号上午九点,卫生部长才带着医疗专家组赶到。医生们剪开他的衣服,一测血压就懵了——水银柱飙到危险值,右半身完全没知觉,瞳孔对光反应也弱。诊断是脑溢血,护士赶紧在他耳后放水蛭(那时候苏联常用这招),用冷毛巾敷头,还取下了他的假牙。医生给他打樟脑和咖啡因,可耽误太久了,啥用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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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们也来了,斯维特兰娜守在床边抹眼泪,瓦西里在大厅里来回走,对着其他人吼:“你们早干啥去了?!”可吼归吼,谁也没辙。

3月3号白天,奇迹般地,斯大林睁开眼了!他意识恢复了,但右半身动不了,只能抬起左手,指了指墙上的画——那画里是个小女孩拿着奶瓶喂小羊羔。护理人员赶紧端来汤水,用勺子喂他,他看着画,又看看护理人员,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微笑。接着他伸出左手,挨个握了马林科夫、赫鲁晓夫的手——像是在告别。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没人敢说话。

3月5号晚上,斯大林的脸突然发紫,呼吸越来越弱。护士赶紧清理他嘴里的分泌物,可他突然睁开眼,举起左手指向半空,手指还弯了弯——那姿势,跟以前训话时一模一样,带着威严。可没几秒,左手砸回床铺,头往后一仰,心脏就停了。医生们扑上去做胸外按压、人工呼吸,折腾了一个小时,还是宣告死亡。贝利亚当时就冲出病房,跳上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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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号清晨,列维坦宣读讣告,电波传遍全世界。莫斯科市民冒着风雪上街悼念,我国军民也开了集会。可民间很快传起了毒杀的说法,直到法医解剖才证明是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说白了,是森严的等级制度把他给“绞杀”了。几个月后,贝利亚被审判,最后倒在枪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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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翻遍档案,还是吵个不停:斯大林缔造了打败法西斯的机器,救了国家,可这机器也延误了救他自己的机会。绝对权力到底是啥?是对抗死神的护身符,还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到现在都没个准数。

参考资料:

1. 人民网《斯大林之死的历史真相》

2. 《苏联共产党历史简明教程》(人民出版社)

3. 新华社《斯大林逝世相关历史档案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