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发压岁钱 · 老规矩里的新讲究】丙午赤马年,红包这样发,孩子接得住福气,大人送得出体面
今年这年,来得有些急。
乙巳蛇年腊月二十六,丙午马年正月初一——两下里只隔着除夕那一夜。街灯挂起来了,年货堆满阳台了,银行里换新钞的队伍排到了玻璃门外。
一年里最热闹的那桩事,要开场了。
发压岁钱。
这哪里是给钱呢。红纸包着的,是长辈弯下去的腰、是孩子踮起来的脚,是“又长一岁”的郑重承认,是“岁岁平安”的无声祝祷。
丙午马年不一般。雨水在前,新春在后,民间唤作“赤马年”——火德当令,红运当头。这样的年份,压岁钱的讲究,比往年更密一些。
今日不说虚的,只讲四条老规矩、两个忌讳数。照着做,孩子接得住福气,大人送得出体面。
【2数不发】不是所有吉利数,都适合作压岁钱
一不发:四与九
四,谐音如鲠在喉。
不是说四这个字本身不祥,而是压岁钱这件事,要的是“口彩”。四块四、四百四,说出来拗口,听进去别扭。民间老话讲“四六不成才”,过年最怕话头不吉,这数字便先搁下。
九,阳数之极,却不是压岁钱的良配。
九为终,为极,为圆满,也为止息。马年求的是“龙马精神”“一马当先”,是少年意气、生生不息。九九归一,那是老人的福气,不是孩子的前程。
丙午年火旺,九为火中极数,旺过了头,反伤其苗。
压岁钱要的是“有余”。六六大顺,八八大发,百岁平安——这些数字,圆融、透气,塞进红包里,孩子攥着跑远,背影都是稳当的。
二不发:有整有零
520、1314、1001。
这些数字在情人节、在生日宴、在转账备注里,是浪漫,是心思,是千里挑一的珍重。
但在压岁钱这件事上,它们叫“零碎钱”。
除夕夜,孩子收了七八个红包,枕头底下压成一摞。第二天拆开,有零有整,硬币滚进床缝,毛票揉成纸团。奶奶给的那张红票子,和妈妈手机里转来的“520”,在孩子手里,分量是不一样的。
压岁钱,是压岁钱。它不是红包,不是打赏,不是数字游戏。
一张崭新的百元钞,塞进红封,沉甸甸的。孩子接过去,知道这是“一百块”,不是“五二零”。
简单,郑重,才好接住。
【4事不做】压岁钱的体面,藏在这些细节里
一不做:把钱揣进大人兜里
过年串门,常有这样的场景:
长辈掏出红包,递向孩子。孩子害羞,往母亲身后躲。母亲一边笑着推辞——“哎呀不用不用,都大了”——一边顺手接过红包,塞进自己大衣口袋。
孩子还没摸到那个红封,钱已经进了大人的包。
这不是压岁钱。
压岁钱,是要交到孩子手里的。哪怕他只有三岁,还认不得上面的数字;哪怕他转手就交给妈妈保管——那个递过去、接过来的动作,不能省。
这是仪式,也是尊重。
襁褓里的婴儿,棉衣上都缝着一个小兜。那是专门用来装压岁钱的。
二不做:封死红包口
压岁钱的红包,口是开着的。
不是忘了粘,是故意不粘。
老辈人说,压岁钱要压在枕头下,一夜过去,邪祟不敢近身。要是封了口,那“压”字就落了空,福气流不进去,钱也透不出气。
还有一层意思:开了口,钱才活得。
孩子将来要花钱,要挣钱,要和这世间银钱打一辈子交道。开着的红包口,是个好兆头——来路通畅,去路宽敞。
三不做:借花献佛,转手送人
亲戚聚会,礼尚往来。你给了侄儿五百,表嫂塞给你儿子五百。
趁人不注意,你把那张新钞抽出来,塞进另一个红包,转手递给外甥女。
账是平的,情是欠的。
别人给你孩子的压岁钱,是一份认认真真的祝福。你转手送出去,那祝福便断了根,成了流水线上的周转。且不说被当事人看在眼里是什么滋味,单是孩子问起——“妈妈,表婶给我的红包呢?”——你要如何作答?
压岁钱,是送出去的,不是周转开的。
四不做:电子转账
手机一震,通知栏弹出:“新年快乐!给宝宝的压岁钱”
你点开,看着那个三位数的转账,愣了几秒。
不是不领情。是这笔钱,不知该落在哪里。
压岁钱,是给孩子“压”在身侧的。十八岁以前,他连银行卡都办不了,手机里那些数字,不过是大人账上的一个符号。他没有接过那个红封,没有捏过那张纸钞,没有在枕头底下藏过一夜。
这一年的岁,谁来替他压?
电子支付再好,抵不过一张皱巴巴的旧钞,从奶奶的蓝布手帕里一层层打开。
孩子还小的时候,压岁钱是妈妈“帮忙保管”的。
等他大了,你从柜子深处翻出那个旧铁盒,一张张潮软的票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早忘了哪张是谁给的,只记得每年除夕,枕头底下总有鼓鼓一摞,硌着后脑勺,却睡得格外安稳。
那就是压岁钱的样子。
不是数字,是温度。
不是转账,是交付。
丙午马年,火德当令。愿你递出去的红包,孩子接得住,福气也接得住。
今日互动:
你小时候的压岁钱,最后都去哪儿了?
“妈妈帮你存着”这笔账,后来结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