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美国众议院以395票对2票通过了新的涉台法案,路线由传统的军售、官员互访转为金融“组合拳”。只要白宫“认为”大陆威胁台湾,财政部与美联储就可以在G20、国际清算银行、金融稳定理事会等平台上联手对金融层面施加压力,目的是把台湾问题国际化、金融化、西方化,用制度规则给中国设置外部杠杆。

问题出在触发机制上,不是依靠国际法院的裁决,而是由美国总统一个人来决定,用一个“认为”就把开关握在了手中,既巧妙又霸道。华尔街对于使用金融牌依然很慎重,清算和资产链相互牵扯在一起,硬切两败俱伤,市场更怕系统性的不确定。

法案通过的当天,中国的回应明显加强:国防部第一次把台军定位为“台独武装”。这不是换词,而是分类重排,即把内部争议的“台湾地区军队”变成“外部敌对力量”,这就意味着处置逻辑提前,预案提前。外交、国防、涉台口径迅速一致,从“强烈谴责”变成“底线触碰即灭顶之灾”,显示出现有的应对体系已经统一化。

岛内有消息透露要将海马斯部署到澎湖、东引等外岛,还有一些智库鼓吹对福建沿海目标进行先制打击。虽然看起来很硬,但是从战术上来看漏洞很多,外岛纵深小,补给和指挥链短,远程系统上岛容易守住难,“开火即摧毁”的风险很高。美国并不希望这条线烧起来,岛内的白皮书后来也减弱了“先制打击”的语气,小心地不让自己被意外牵涉到中国对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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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硬化表述后面有能力和预案做支撑:天基和无人侦察常态化,远程精确打击“工具箱”充实,电磁压制、指挥链干扰成体系。若出现异常,能否在数小时之内斩断指挥节点,演训的答案已经摆在桌面上了,这也是为什么不需要“虚晃一枪”。

本次法案就是系统性的施压行为,将战场延伸到了金融基础设施方面。对于我国而言,回应不再是单一的反击,在金融场、舆论场、军事场等多方面都进行了全方位的联动,谁先打破平衡,谁就先受到惩罚。没有人会认为几张议案或者几个远程系统就可以改变台海的力量对比。俄乌战场体现的是体系战和综合承受力,美军对“越线”行为的克制是由于对成本的认识比较清楚。

岛内一些人沉湎于“声量战”,认为设备上岛、话题上热搜就可以改变地缘和力量对比,忽略了地理纵深、产业链韧性、兵员动员以及国家承受能力。棋桌上的承诺很容易,但是结算的时候谁付钱就很难了,被当作筹码的人,最后总是会知道事实的。

博弈的关键在于“语言定性”,把台军改成“台独武装”,这样后面的军事实务在法理和策略上就更有连贯性和节奏感了,而节奏是可以预期的、可以执行的,这正是对手最害怕的。中国对内对外都使用同一套语言体系,也就是统一处置体系,规则明确,行动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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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战并非虚无缥缈,波及面很广,任何一个环节被卡住,跨境企业、投资者、海外留学生都会感受到痛。美国有没有这个胆量把这一仗打到底,资本市场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中国能不能扛住,就要看资产配置、产业链稳定与否。双方都处于等待信号的状态,并且已经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

拉锯战会一直持续下去,法案摆在那里,军方的说法也摆在那里,岛内的行动也在进行中。各方都在等对方先迈出来,并且都做了最坏的打算,转折点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看谁付出的代价少、谁的账本薄了,看谁的时机掌握得好、谁的局势占优了。有火光的话,谁是守土者,谁是火种,世界自然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