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案的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黎智英作为主谋,获20年刑期,剩余8名同案人员,刑期在6年到10年之间,另外还有数百万港元的罚款。
对于这位被告而言,这个数字意味着,如果他能服满刑期,重获自由时将是一位98岁高龄的老人。法槌的落下,不仅宣判了数百万港元的罚款,更在某种意义上,为香港一个充满动荡与争议的时代画上了一个物理性的句号。
同案的其他八名被告,也分别被判处了6至10年不等的监禁。 仅仅将目光聚焦于法庭之内,无法全面理解这一事件的深远影响。将视线拉远至法庭之外的香港社会,可以看到与几年前截然不同的景象。
回顾2019年前后,香港的社会氛围充满了紧张与对立,街头暴力时有发生,市民的日常生活受到严重干扰。
据统计,访港游客数量从2018年的6510万人次,在随后的动荡中急剧下跌至5590万人次,香港的本地生产总值(GDP)更是出现了十年来的首次负增长,萎缩了3.2%。当时,市民出行所担心的,已不再是交通拥堵,而是可能遭遇的突发暴力事件。
而如今,根据2024年的数据,访港旅客数量已经强势回升至4450万人次,同比增长了31%。这一显著增长,并非仅仅是冷冰冰的统计数字,而是由无数个体的选择汇聚而成的“用脚投票”的结果。
曾经那种“出门买菜都提心吊胆”的恐惧感已经消散,取而代 ઉ之的是城市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与活力,通勤族匆忙的脚步和茶餐厅门口重新排起的长队,成为了新的常态。
这种从“惊恐”到“安定”的社会氛围转变,或许比法庭上的一纸判决更能说明香港社会正在经历的深刻变化。 在黎智英被判刑的同时,他的儿子黎崇恩正在伦敦四处奔走,试图为他的父亲寻求国际社会的干预。
他向英国政界人士陈述其父亲的处境,期望能以此打动唐宁街10号或美国白宫。他的努力似乎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英国斯塔默政府的反应显得异常冷淡。这背后的原因,与现实的国家利益密切相关。
英国首相刚刚结束对北京的访问,并带回了价值数十亿英镑的贸易协定,这对于当前面临经济困境的英国而言,无疑是至关重要的。在如此巨大的国家利益面前,一个已经在中国香港服刑的“棋子”,其政治分量显得微不足道。
斯塔默首相的日程表中,并没有将黎智英的个案列为优先处理的议程。这充分揭示了国际政治的残酷现实: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目光转向大洋彼岸的美国,尽管像参议员卢比奥这样的鹰派政客对此案发出了高调的谴责,将其定性为“政治迫害”,但美国政府的实际决策者,显然有着更为宏大的战略考量。特朗普总统正将注意力集中在计划于4月份进行的访华行程上。
这次访问被视为中美两个大国重启高层战略互动、稳定双边关系的关键一步,其成果将对未来数年的全球格局产生重要影响。因此,可以预见,特朗普政府不会为了一个已经被定罪、失去了实际利用价值的个案,而去冒彻底破坏中美关系的风险。
黎崇恩在伦敦和华盛顿所能得到的,很可能只是一些象征性的声援和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那么,既然西方主要国家并不打算采取实质性的行动来“营救”黎智英,为何其政客们还要如此高调地发声谴责呢?
以卢比奥为例,他不仅给黎智英贴上“政治犯”的标签,还不断援引《中英联合声明》,其言辞激烈,仿佛香港的人权和法治正遭受毁灭性打击。这种行为的背后,实际上是一种“无本万利”的政治操作。对于这些西方政客而言,口头谴责中国的成本极低。
在对内层面,这有助于他们塑造维护“人权”和“民主”的道义形象,从而争取选民支持,因为渲染“外部威胁”向来是凝聚国内共识的有效手段。在对外层面,这又可以作为一个廉价的外交筹码,既能对中国造成一定的舆论压力,又能借此测试盟友的立场和忠诚度。
他们真正关心的,并非黎智英个人在狱中的境遇,而是“黎智英案”这个话题本身还能为他们榨取多少政治剩余价值。 这就好比一群人围观对岸失火,他们手持扩音器高喊“救火”,却无一人愿意真正付诸行动。
他们甚至可能希望火势更旺,以便他们能以更高的价格出售手中的扩音器。而被困在火场中的人,则不幸成为了他们政治表演中一个必要的牺牲品。那些关于“背弃国际声明”、“侵害人权”的指控,在数十亿的贸易额和重大的地缘战略利益面前,显得轻飘而无力。
无论是伦敦的冷遇,还是华盛顿的喧嚣,都无法改变一个核心事实:香港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那种试图通过外部施压来干预中国内政和司法主权的殖民时代旧梦,在2026年的今天看来,已经显得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荒谬。
我们必须承认,维护社会秩序需要付出代价,但混乱和动荡所带来的代价更为高昂。
当我们将几个关键的数字——20年的刑期、4450万的游客数量、以及4月中美高层互动的节点——并置在一起时,一条清晰的逻辑线便浮现出来:香港的法律体系正在有效运行,街头的暴力和戾气已经消散,而大国之间的博弈则在新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至于那些试图逆转这一趋势的喧嚣与鼓噪,最终都将被时间的洪流所冲刷。 真正的人权究竟是什么?是政客口中抽象的“主义”,还是普通民众在日常生活中所能感受到的安全感?
当一个城市告别了街头暴力的恐惧,当市民重新拥有了免于匮乏和免于恐惧的自由时,这本身就是对那些外部指责者最有力的回击。
黎智英的余生将在高墙之内度过,这不仅是他个人命运的终局,更是一个清晰的警示:在国家主权和法律底线面前,任何试图挟洋自重、挑战国家安全的行为,其策划者和参与者最终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沦为被其外部支持者所抛弃的“弃子”。
随着法槌的落下,这场持续多年的风波已经剧终,旁观者也应散场,因为香港这座城市,仍要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