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飞行127次,三年无休。 33岁迪丽热巴咳到昏厥前,娱乐圈的过劳机器早已吞噬了51岁的朱媛媛。
2025年11月10日,迪丽热巴在连续拍摄18小时后昏厥片场,被紧急送医。 诊断结果令人揪心:急性支气管炎,咽喉黏膜严重损伤。
而就在半年前,51岁的朱媛媛因癌症去世。 这两位女演员的命运通过“过劳”这个隐形杀手被联结在一起。
2025年9月初,迪丽热巴开始出现感冒症状。 团队最初以为只是普通换季感冒,没有给予足够重视。 当时她正在《枭起青壤》剧组赶拍戏份,白天拍戏、凌晨收工后还要赶飞机,连轴转的行程让她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有时她还得顶着寒风拍摄,单薄的戏服无法抵御低温。 这些因素叠加,让原本轻微的感冒症状不断加重。
10月中旬的一场品牌直播中,观众明显能听到她沉重的鼻音和频繁的咳嗽。 她每说几句话就不得不低头剧烈咳嗽,严重时需要工作人员轻拍背部才能缓解。
镜头前,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支撑而指节泛白。
进入11月,情况急转直下。 在11月7日的直播中,咳嗽声好几次打断了她的发言。 她不得不频繁低头捂嘴咳嗽,肩膀抖动连手中的麦克风都随之颤动。
11月8日,她现身乌镇互联网大会,发言时全程眉头紧皱,频繁拿起纸巾按压嘴角,极力掩饰咳嗽的动作。
最终在11月10日,迪丽热巴在连续工作18小时后昏厥。 剧组紧急取消了当晚的夜戏拍摄,她才被送往医院。
迪丽热巴的工作强度令人震惊。 2025年至今,她已飞行127次,平均每3天就切换一个城市。 每天休息时间不足4小时成为她的常态。
这样的工作模式,她已经坚持了整整四年。
粉丝整理的行程表显示,她平均每月要赶3场品牌活动、录制2档综艺,同时还要推进影视剧拍摄。 全年无休的节奏让她基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2024年她几乎全年无休,休息时间被压缩到极致。
这种高强度工作状态在娱乐圈并非个例。 数据显示,83%的内娱艺人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2小时。 更令人担忧的是,62%的艺人需要依靠药物维持工作状态。
于文文在2026年2月1日的演出晕倒事件同样揭示了这一行业问题。 她在晕倒前一周内辗转三个城市完成五场演出。 晕倒时现场气温仅2摄氏度,而她身着单薄演出服。
业内人士透露,一线艺人平均每月飞行15-20次,日均睡眠不足5小时几乎成为行业常态。 这种工作强度不仅导致急性健康问题,更会造成慢性疲劳、免疫力下降等长期危害。
2025年5月17日上午11时39分,朱媛媛因癌症去世,享年51岁。 她与癌症抗争了近五年时间,始终保持着坚定与乐观。
国家话剧院院长田沁鑫回忆起最后一次与朱媛媛通话时说道:“在香港的时候,媛媛就很虚弱,她咳嗽得非常厉害,听着挺扎心的,我说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朱媛媛去世后,她的遗体很快火化。 田沁鑫院长感叹道:“火化之后,我想起来就难受,我最难忘的就是她的笑容,我很爱听她说话,只要她在场就不会冷场,美丽又活泼的一个生命就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朱媛媛去世仅半年后,类似的健康危机再次在迪丽热巴身上上演。 这种巧合令人痛心,更凸显了行业问题的普遍性。
朱媛媛在世时,即使确认癌症后仍在硬撑拍戏。 化疗后脸色惨白,全靠化妆掩盖,这种“敬业”背后是畸形的工作文化。
迪丽热巴作为国内顶流女星,身边长期只有一个助理跟随。 片场既没有专职营养师,也没有医生随行。
9月拍戏期间,天气已经转冷,工作人员甚至没有为她准备备用外套。 在她咳到直不起腰时,助理只能递上常温矿泉水。
团队对初期病情的忽视让问题恶化。 刚感冒时,助理只是准备了些感冒药,试图让她硬扛过去。 没有及时就医,导致原本可以快速痊愈的感冒逐渐演变成顽固咳嗽。
经纪公司的回应始终模糊不清。 两个月间,团队仅以“已就医调理”简单回应,既未公布具体病因,也没有调整密集行程。
即使在《枭起青壤》定档后,她的行程表仍排满了路演和发布会任务,康复时间被大幅压缩。
赵露思从2019年就出现抑郁情绪,但当时她没有重视。 随着经纪公司高压管理加码,她的状态持续下滑。
2024年,她不仅确诊重度抑郁症,还出现严重躯体化症状。 频繁干呕、眩晕、关节疼痛接连袭来,神经性耳聋和荨麻疹反复发作。
最严重时,她的体重跌到36.9公斤,瘫坐轮椅无法自主行动,甚至失去说话能力,只能靠手机打字与人交流。
白鹿在2024年7月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头痛。 痛感从太阳穴蔓延到脖子和后脑,体重持续暴跌至86斤。
身高165厘米的她瘦得脸颊凹陷、眼窝变深,衣服穿在身上都松松垮垮。
更极端的案例是女演员肖妍倪。 为赶拍摄进度,她常年熬夜拍戏,身体严重透支。 最终在片场心脏骤停,虽然保住了性命,却陷入深度昏迷成为植物人。
苏醒后她的左半边身体几乎瘫痪,日常生活难以自理,演艺事业被迫终结。
迪丽热巴的行程安排背后是残酷的资本逻辑。 新剧宣传要求她连续跑18场活动,单场违约金高达500万。 如此高额的违约金面前,即使她想休息,公司也不会允许。
随着年龄增长,迪丽热巴渴望转向正剧表演,提升艺术追求。 但当她提出这些需求时,公司总是用流量变现的模式驳回她的要求。
这种资本压榨不仅限于顶级艺人。 行业数据显示,30岁以下艺人中78%处于亚健康状态。 资本逐利性导致经纪公司尽可能压缩艺人休息时间,将收益最大化。
艺人往往被归类为“灵活就业者”,使得《劳动法》中的工时规定和工伤保障条款难以适用。 一旦发生健康问题,工伤认定困难,赔偿金额通常不足法定标准的三分之一。
在娱乐圈,带病工作往往被等同于“敬业”。 朱媛媛癌症晚期仍隐瞒病情,戏服内藏化疗导管完成拍摄,被称赞是“用生命完成艺术谢幕”。
于文文强忍不适唱完全程,晕倒后网友纷纷感慨“太敬业”。 这种将健康透支美化为职业精神的现象,折射出行业的畸形价值观。
迪丽热巴也是这种文化的践行者。 去年春晚彩排时她意外摔伤导致轻微骨裂,却忍着疼痛完成表演。 录制综艺时不慎从升降台踩空摔倒,双膝跪地、鼻子受伤,她仍坚持录完节目才去医院检查。
更早之前,杨幂感染病毒后持续发烧咳嗽,但她没有停工休息,而是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照常参加商业活动。
这种畸形的“敬业”标准,迫使艺人不断挑战身体极限。 行业缺乏合理的工作时长规范,艺人们只能在身体发出警告前持续透支自己。
演艺圈的光环背后,朱媛媛的葬礼和迪丽热巴的病榻相隔仅半年。 工作人员整理朱媛媛遗物时,发现她手机里存着女儿的照片和一份未完成的剧本。
而迪丽热巴在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发微博报平安:“正在喝中药,味道很苦,但比不过大家的关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