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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伊斯兰革命政权的掌权根基,牢牢绑定在“抵御美国、以色列与西方威胁”的叙事上。自1979年革命以来,“反美抗以”从外交口号,变成凝聚内部、巩固权力的核心工具。这套叙事让政权拥有天然的动员力,却也把国家拖入长期对抗的泥潭,与全球主流市场隔绝,陷入穷兵黩武的死循环。
多年来,伊朗斥巨资扶植哈马斯、真主党、胡塞武装、伊拉克什叶派民兵等地区代理人,把大量财力用于输出影响力、制造地区冲突,而非投入教育、医疗、就业等民生领域。在西方制裁与内部资源错配的双重挤压下,伊朗经济持续恶化:通胀高企、本币暴跌、食品价格飞涨,数百万民众挣扎在贫困线以下,民生凋敝已成常态。
近期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向民众道歉,看似反思治理失当,实则只是安抚情绪的政治表演。他清楚,政权高层从不愿真正改善民生——一旦民众富裕、生活稳定,必然会追求更多权利与自由,对专制统治提出质疑,这直接动摇革命政权的统治根基。
对哈梅内伊等当权者而言,民众的最佳状态是挣扎在生存边缘:为温饱疲于奔命,便无暇思考公平与权利;既不会因活不下去而造反,也不会因活得太好而觉醒。所谓“外部威胁”,不过是维持管控的借口;民生困境不是意外,而是刻意选择的统治策略。
一边用对抗叙事绑架国家命运,一边用贫穷稳定权力秩序,伊朗的悲剧,从来不是外部制裁造成,而是权力自私选择的结果。总统的道歉再诚恳,也改不了政权“宁要对抗稳定,不要民众幸福”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