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香港长江和记在当地的两个港口特许经营权无效,理由是违宪,文件里没有提到美国,也没有说到中国,但中方一看就明白这事背后有人在推动,合同签了三十年,企业投入了真金白银,法院一纸裁决就让一切作废,换作以前可能立即喊话抗议、召回大使甚至考虑制裁,这次却没有那样做。
中方首先暂停了新项目,让国企停止与巴拿马的新谈判,比如几座桥和几条路的基建计划,本来已经接近敲定,涉及几十亿美元的资金,现在卡在评估阶段,资金没动,人员没撤,但预期消失了,巴拿马财政高度依赖外资流入,这种等待状态比直接取消更难受,市场已悄悄下调其信用评级,银行放贷也变得谨慎。
第二波行动更加隐蔽,几家大型航运公司接到内部通知,建议重新评估经过巴拿马运河是否划算,这些公司开始研究绕行苏伊士运河、尝试北极航线,甚至考虑采用铁路加海运的联运方式,原本这些路线成本偏高,但现在增加了因制度不稳定带来的风险溢价,巴拿马运河每年收取超过二十亿美元通行费,一旦通航船只持续减少,收入下滑将不可避免,而且这种趋势一旦形成便难以逆转。
第三步涉及农产品方面,中国海关对巴拿马出口的香蕉和咖啡加强了检查,没有加征关税或实施禁运,只是查验得更仔细、更耗时,导致通关时间延长,货物积压在港口,仓储费和滞期费不断上涨,大企业或许还能支撑,小型出口商已经叫苦不迭,他们原本利润微薄,如今每单合规成本增加数千美元,生意更加难做,这并非直接打击,而是一种“磨人”的方式,逐渐消耗对方的出口信心。
最厉害的是第四步,2月6日香港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丘应桦又一次约见巴拿马驻港总领事,注意这是第二次见面,而且由香港方面出面,合同主体是香港公司,法律上归香港管理,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一向依靠法治和契约精神立足,这次直接指出对方破坏的不是一家企业,而是整个国家的信用,全球投资者看到这种情况会产生疑虑,以后可能没人愿意跟巴拿马签订长期合同。
整套动作像下棋一样,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也不慌乱,投资冻结了未来的发展可能,航运打乱了现金的正常流动,贸易增加了实际操作的难度,制度问题动摇了基本的信任基础,每一招都贴着国际规则的边界走,表面上挑不出问题,但造成的压力实实在在,巴拿马总统原本想拖延时间,等风波自然平息,靠仲裁程序慢慢解决,结果发现中方根本不在意官司的输赢,而是让对方持续感受到具体的代价,只要裁决一天不撤销,相应的反制措施就一天不会停止。
过去小国觉得在大国之间站队顶多得罪一方还能找补回来,现在却发现有些红线不能碰,比如用司法手段单方面撕毁商业合同,这不是外交问题而是信用破产,而信用这东西重建起来比毁掉难上十倍,巴拿马现在大概有点懵,明明没骂人没掀桌子怎么反而更疼了。
今天是2026年2月10日,港口大门依旧紧闭,船只还在绕道而行,成堆的香蕉在码头等着通关,大家都不开口说话,但空气里的气氛已经和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