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我们相信你,也一定会尽全力救治这位女士,现在就安排手术。”电话里医生说道。“太感谢你了大哥,感谢的话我不多说,等我到了医院再跟你细说,我马上就过去!”“好,我们等你过来,你也尽快。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被打成这样,真的太惨了。”“我马上到,马上就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撂下电话,王平河彻底急红了眼,整个人焦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连头绪都理不清了。身边的亮子看得真切,连忙上前劝道:“哥,你先别着急,稳一稳情绪,你再接着联系刚哥试试,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咱们立马出发!”“全去,全都去!快点,越快越好!”王平河急切地喊道,“亮子,你赶紧去把兄弟们都叫上,一个都不能落下,快!咱们立马飞广州,转道去东莞!”“行行行,哥,你先坐会儿,稳住情绪,我马上就去订机票、叫兄弟!”亮子也急了,他太清楚陈姐在王平河心里的分量——那是在王平河最难的时候,真心帮过他的人,这份情,王平河记了一辈子。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陈姐于王平河而言,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如今她有难,王平河拼了命也得去救。不到一个小时,一切就准备妥当。赶上了当晚八点多杭州飞往广州的航班。航班飞行了两个多小时,抵达广州后,王平河依旧没能联系上徐刚。情急之下,他直接打车,带着一行人直奔东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抵达东莞的医院时,已是深夜。同行的十四五个人,一个个都心急如焚,连从一楼坐电梯的耐心都没有,顺着楼梯往上跑,一路冲到了五楼的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他们都清楚,只有等灯灭了,陈姐才能被推出来。王平河早已急得红了眼眶,对着手术室的方向大声喊道:“大夫!大夫在吗?”一声又一声,语气里的急切与恐慌,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撞得人心里发紧。正喊着,旁边走过来一位大夫,开口问道:“兄弟,你是问刚才手术的那位病人吧?”“对,我问问,那病人怎么样了?”“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你他妈为啥不清楚?”“不是,这不是我的病人,我这就去给你问问。”“快去快去!”那大夫不敢耽搁,转身就进了手术室,不多时拿着片子和报告走了出来,对着王平河说道:“现在病人已经做了固定处理,具体的情况还得再稍等一会儿,预计还需要两个小时,你看行吗?先生,我们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先找地方坐一会儿。”“救治病人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急也没用,稍安勿躁。”身边的人也都劝王平河:“平哥,急确实没用,咱既然到了医院,就听大夫的。”黑子、亮子也都上前拉着他,劝他找地方坐下,“坐一会儿吧,平哥,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夫也在尽力了。”王平河坐了一会儿,又起身问道:“对了,你们见到当时送病人来的急救车司机了吗?我想问问情况。”众人连忙找人把急救车司机叫了过来。“师傅,我问你,她的店离这儿远不远?”“不远,开车过去二十多分钟,最多半个小时。”“当时到店里是什么情况?”“我们到的时候,店里就她一个人,是旁边的邻居打的120。我们赶到时,她已经躺在地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海鲜城里面乱得不成样子,地上全是玻璃碴子,还有不少海鲜散落着,跟遭了劫似的。”“还有一根这么长的玻璃碴,当时就扎在她眼睛里,她那时候已经昏迷了,我们赶紧就把她抬上救护车送过来了,别的情况我们就不清楚了。”“你们去的时候,周围没看见其他人吗?”“没有,我们到的时候,屋里屋外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躺在地上,桌椅板凳摔得哪都是,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行,谢谢你兄弟,辛苦你了。”王平河说着,就让亮子拿出五千块钱递给司机。“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亮子不由分说,把钱塞到司机手里,“拿着吧兄弟,一点心意。”大概两个半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陈姐被推了出来,人还没有醒。众人一眼就看见,她的左眼被厚厚的纱布包着,脑袋上也全是未擦干净的血迹,脸上、手上、胸口处都缠着纱布,尤其是胸口,看得出来是肋骨受伤的位置。随后,陈姐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大夫走过来,对着王平河说道:“先生,你放心,病人命挺大的,没伤到要害。尤其是那五根肋骨,有一根离心脏就差一点点,要是当时再受一点撞击,肋骨碎片扎到心脏,那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大夫,能看出来是被什么东西打的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有刀砍的痕迹,都是钝器所伤,看伤口情况,应该是棒子、铁管子之类的东西打的,她的后脑还有明显的钝器击打伤。”“行,谢谢你大夫,住院费我们已经交完了,后续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放心吧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挺讲信用的。”大夫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当天晚上,众人都没走,王平河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夜。这一夜,徐刚依旧没有回电话,老六、老七也没有任何消息,王平河心里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好的先生,我们相信你,也一定会尽全力救治这位女士,现在就安排手术。”电话里医生说道。

“太感谢你了大哥,感谢的话我不多说,等我到了医院再跟你细说,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们等你过来,你也尽快。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被打成这样,真的太惨了。”

“我马上到,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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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电话,王平河彻底急红了眼,整个人焦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连头绪都理不清了。身边的亮子看得真切,连忙上前劝道:“哥,你先别着急,稳一稳情绪,你再接着联系刚哥试试,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咱们立马出发!”

“全去,全都去!快点,越快越好!”王平河急切地喊道,“亮子,你赶紧去把兄弟们都叫上,一个都不能落下,快!咱们立马飞广州,转道去东莞!”

“行行行,哥,你先坐会儿,稳住情绪,我马上就去订机票、叫兄弟!”亮子也急了,他太清楚陈姐在王平河心里的分量——那是在王平河最难的时候,真心帮过他的人,这份情,王平河记了一辈子。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陈姐于王平河而言,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如今她有难,王平河拼了命也得去救。

不到一个小时,一切就准备妥当。赶上了当晚八点多杭州飞往广州的航班。

航班飞行了两个多小时,抵达广州后,王平河依旧没能联系上徐刚。情急之下,他直接打车,带着一行人直奔东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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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东莞的医院时,已是深夜。同行的十四五个人,一个个都心急如焚,连从一楼坐电梯的耐心都没有,顺着楼梯往上跑,一路冲到了五楼的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他们都清楚,只有等灯灭了,陈姐才能被推出来。

王平河早已急得红了眼眶,对着手术室的方向大声喊道:“大夫!大夫在吗?”一声又一声,语气里的急切与恐慌,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撞得人心里发紧。

正喊着,旁边走过来一位大夫,开口问道:“兄弟,你是问刚才手术的那位病人吧?”

“对,我问问,那病人怎么样了?”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你他妈为啥不清楚?”

“不是,这不是我的病人,我这就去给你问问。”

“快去快去!”

那大夫不敢耽搁,转身就进了手术室,不多时拿着片子和报告走了出来,对着王平河说道:“现在病人已经做了固定处理,具体的情况还得再稍等一会儿,预计还需要两个小时,你看行吗?先生,我们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先找地方坐一会儿。”

“救治病人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急也没用,稍安勿躁。”

身边的人也都劝王平河:“平哥,急确实没用,咱既然到了医院,就听大夫的。”黑子、亮子也都上前拉着他,劝他找地方坐下,“坐一会儿吧,平哥,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夫也在尽力了。”

王平河坐了一会儿,又起身问道:“对了,你们见到当时送病人来的急救车司机了吗?我想问问情况。”众人连忙找人把急救车司机叫了过来。

“师傅,我问你,她的店离这儿远不远?”

“不远,开车过去二十多分钟,最多半个小时。”

“当时到店里是什么情况?”

“我们到的时候,店里就她一个人,是旁边的邻居打的120。我们赶到时,她已经躺在地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海鲜城里面乱得不成样子,地上全是玻璃碴子,还有不少海鲜散落着,跟遭了劫似的。”

“还有一根这么长的玻璃碴,当时就扎在她眼睛里,她那时候已经昏迷了,我们赶紧就把她抬上救护车送过来了,别的情况我们就不清楚了。”

“你们去的时候,周围没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我们到的时候,屋里屋外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躺在地上,桌椅板凳摔得哪都是,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行,谢谢你兄弟,辛苦你了。”王平河说着,就让亮子拿出五千块钱递给司机。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亮子不由分说,把钱塞到司机手里,“拿着吧兄弟,一点心意。”

大概两个半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陈姐被推了出来,人还没有醒。众人一眼就看见,她的左眼被厚厚的纱布包着,脑袋上也全是未擦干净的血迹,脸上、手上、胸口处都缠着纱布,尤其是胸口,看得出来是肋骨受伤的位置。随后,陈姐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大夫走过来,对着王平河说道:“先生,你放心,病人命挺大的,没伤到要害。尤其是那五根肋骨,有一根离心脏就差一点点,要是当时再受一点撞击,肋骨碎片扎到心脏,那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大夫,能看出来是被什么东西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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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刀砍的痕迹,都是钝器所伤,看伤口情况,应该是棒子、铁管子之类的东西打的,她的后脑还有明显的钝器击打伤。”

“行,谢谢你大夫,住院费我们已经交完了,后续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放心吧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挺讲信用的。”大夫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众人都没走,王平河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夜。这一夜,徐刚依旧没有回电话,老六、老七也没有任何消息,王平河心里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