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心里已经猜到是黑子,只是他不能主动说,免得话里变味,便问道:“这伙人叫什么名?”巴秃在旁边接话:“叫黑子!”“对对对,就是黑子,在厂房那一片说了算,那一片十多家文厂,没有不怕他的,按月都得给他上供,这帮小子手段狠着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我想想,应该差不多认识。我不敢把话说满,大哥,我试试。”如今的王平河日渐成熟沉稳,换做以前,他肯定一拍胸脯就应下,可现在不一样。一来,他和杜崽算不上深交,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满;二来,他也不能贬低黑子,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兄弟之间得互相捧着,不能踩着别人抬高自己。“崽哥,我尽力去办,办好了最好,办不好,你也别挑兄弟。”“你能帮忙就行,我绝对信得过你的为人和能力,跟人共事更是没话说。”“那就这么定,明天我看看能不能约他出来吃个饭,到时候崽哥你也来,咱当面谈。”“太好了!兄弟,那我就没别的心事了,咱喝酒!”当天晚上,杜崽一行人喝了不少酒,回去之后,王平河没有打电话,而是独自开车去找了黑子。黑子一伙人在厂房附近有个据点,明面上是棋牌室,一千多平,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落脚点,平时打扑克、打麻将,吃饭落脚都在这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把车停在门口,门口放风的兄弟一看见他,立刻朝屋里喊:“平哥来了!”屋里打麻将的人一听,全都慌忙起身,往外面跑。王平河在这帮人里面子极大,当年收拾过他们,一个个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见到他都打心底里发怵。“平哥!平哥!”王平河跟众人握了握手,问道:“黑子呢?”“黑哥在楼上呢。”话音刚落,黑子就从楼上下来了,“哥,你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我过去找你就行。”“咱俩还分什么你我,走,进屋说。”“哥,我刚让人整了两个小菜,正喝着呢,咱俩喝点。”两人上楼坐下,黑子直接问道:“哥,你有事?”“我想问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砸了个新开的厂子?”“是,新开了一家丝绸厂,规模不小,我得立立规矩,兄弟就指这个吃饭呢。”“当时有个老江湖,你见着了吧?”“见着了,跟我装老资格,唠那些盘道的嗑,我直接掏五连发给他们镇住了。”王平河说:“那人为人不错,在四九城名望很高,混社会的都认可他。”“哥,我不管这个,你就告诉我,他跟你关系好不好?要是跟你好,我现在就去认错,不再找他们麻烦。”“我来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他吃饭的时候求到我了,我跟他没太深的交情,就是之前接触过两回,人挺好,我就想帮个忙。而且我不能踩着你,咱是兄弟,我得把你捧起来,所以我只跟他说我试试,没说一定能成,也没说你必须给面子。”“还是哥替我着想。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听你的。”“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饭桌上,咱俩别表现得太亲近,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你该给我面子就给我面子,也不用刻意低头。到时候我从中调解,双方各退一步,厂子让他接着开,你也别再为难他,之前打的事就算了,钱也别要了,咱也不差他这一份。”“行,哥,我全听你的。钱我都不要了。哥,你只要一句话,他那丝绸要是卖不出去、没销路,或是附近有人挤兑他,我一句话,谁也不敢动。销路我都能帮他解决。”“那是后话,以后再说。我来就说这事儿,我先回去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哥,别走啊,喝点儿!菜虽然不硬,但咱哥俩还挑这个?”“不了,就在你这喝两杯得了。”王平河一点头,两人就在屋里喝了起来。时间到了第二天。王平河订好了饭店,也给杜崽打了电话。杜崽一方面想显显自己的本事、撑撑面子,另一方面也看得出来,王平河办事沉稳靠谱,不然也混不到今天这地位,他对王平河是十足的放心。杜崽把齐老板也叫上了,加上齐老板的司机,一共四个人。王平河这边就他和黑子两个人。两人先到饭店,在包厢里等着。杜崽一行人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格外客气热情。杜崽往那儿一坐,尽显老江湖风范,社会大哥的派头稳稳端着,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一歪头,看见了黑子。“兄弟,又见面了。”黑子也立刻站起来:“你好。”杜崽一摆手:“坐,坐。”他又看向王平河:“平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跟我合伙开厂子的齐老板。”“你好你好。”齐老板这人,办事没那么社会圆滑,握完手刚坐下,张口就来了一句:“兄弟,那天就是你砸我场子、打我的吧?”他这话一出,王平河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回头。杜崽赶紧回头:“你胡说八道什么,都是自己家兄弟!”齐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坐下。杜崽看向王平河:“哥,说白了,不打不相识,我们也没有挑理的意思,那会儿也是不认识,完全理解。社会上的事,你说怎么整,我们听你的。”王平河缓缓开口:“那就这么说。黑子跟我是好兄弟,但各有各的路子。黑子在杭州,绝对是这个。”王平河竖起大拇指,算是捧他。黑子立刻接话:“平哥,到什么时候都是我大哥,我听平哥的。”

王平河心里已经猜到是黑子,只是他不能主动说,免得话里变味,便问道:“这伙人叫什么名?”

巴秃在旁边接话:“叫黑子!”

“对对对,就是黑子,在厂房那一片说了算,那一片十多家文厂,没有不怕他的,按月都得给他上供,这帮小子手段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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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我想想,应该差不多认识。我不敢把话说满,大哥,我试试。”

如今的王平河日渐成熟沉稳,换做以前,他肯定一拍胸脯就应下,可现在不一样。一来,他和杜崽算不上深交,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满;二来,他也不能贬低黑子,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兄弟之间得互相捧着,不能踩着别人抬高自己。

“崽哥,我尽力去办,办好了最好,办不好,你也别挑兄弟。”“你能帮忙就行,我绝对信得过你的为人和能力,跟人共事更是没话说。”

“那就这么定,明天我看看能不能约他出来吃个饭,到时候崽哥你也来,咱当面谈。”

“太好了!兄弟,那我就没别的心事了,咱喝酒!”

当天晚上,杜崽一行人喝了不少酒,回去之后,王平河没有打电话,而是独自开车去找了黑子。

黑子一伙人在厂房附近有个据点,明面上是棋牌室,一千多平,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落脚点,平时打扑克、打麻将,吃饭落脚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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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把车停在门口,门口放风的兄弟一看见他,立刻朝屋里喊:“平哥来了!”

屋里打麻将的人一听,全都慌忙起身,往外面跑。王平河在这帮人里面子极大,当年收拾过他们,一个个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见到他都打心底里发怵。

“平哥!平哥!”

王平河跟众人握了握手,问道:“黑子呢?”

黑哥在楼上呢。”

话音刚落,黑子就从楼上下来了,“哥,你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我过去找你就行。”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走,进屋说。”

“哥,我刚让人整了两个小菜,正喝着呢,咱俩喝点。”

两人上楼坐下,黑子直接问道:“哥,你有事?”

“我想问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砸了个新开的厂子?”

“是,新开了一家丝绸厂,规模不小,我得立立规矩,兄弟就指这个吃饭呢。”

“当时有个老江湖,你见着了吧?”

“见着了,跟我装老资格,唠那些盘道的嗑,我直接掏五连发给他们镇住了。”

王平河说:“那人为人不错,在四九城名望很高,混社会的都认可他。”

“哥,我不管这个,你就告诉我,他跟你关系好不好?要是跟你好,我现在就去认错,不再找他们麻烦。”

“我来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他吃饭的时候求到我了,我跟他没太深的交情,就是之前接触过两回,人挺好,我就想帮个忙。而且我不能踩着你,咱是兄弟,我得把你捧起来,所以我只跟他说我试试,没说一定能成,也没说你必须给面子。”

“还是哥替我着想。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饭桌上,咱俩别表现得太亲近,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你该给我面子就给我面子,也不用刻意低头。到时候我从中调解,双方各退一步,厂子让他接着开,你也别再为难他,之前打的事就算了,钱也别要了,咱也不差他这一份。”

“行,哥,我全听你的。钱我都不要了。哥,你只要一句话,他那丝绸要是卖不出去、没销路,或是附近有人挤兑他,我一句话,谁也不敢动。销路我都能帮他解决。”

“那是后话,以后再说。我来就说这事儿,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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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走啊,喝点儿!菜虽然不硬,但咱哥俩还挑这个?”

“不了,就在你这喝两杯得了。”王平河一点头,两人就在屋里喝了起来。

时间到了第二天。王平河订好了饭店,也给杜崽打了电话。杜崽一方面想显显自己的本事、撑撑面子,另一方面也看得出来,王平河办事沉稳靠谱,不然也混不到今天这地位,他对王平河是十足的放心。

杜崽把齐老板也叫上了,加上齐老板的司机,一共四个人。王平河这边就他和黑子两个人。两人先到饭店,在包厢里等着。

杜崽一行人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格外客气热情。杜崽往那儿一坐,尽显老江湖风范,社会大哥的派头稳稳端着,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一歪头,看见了黑子。“兄弟,又见面了。”

黑子也立刻站起来:“你好。”

杜崽一摆手:“坐,坐。”他又看向王平河:“平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跟我合伙开厂子的齐老板。”

“你好你好。”

齐老板这人,办事没那么社会圆滑,握完手刚坐下,张口就来了一句:“兄弟,那天就是你砸我场子、打我的吧?”

他这话一出,王平河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回头。杜崽赶紧回头:“你胡说八道什么,都是自己家兄弟!”

齐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坐下。

杜崽看向王平河:“哥,说白了,不打不相识,我们也没有挑理的意思,那会儿也是不认识,完全理解。社会上的事,你说怎么整,我们听你的。”

王平河缓缓开口:“那就这么说。黑子跟我是好兄弟,但各有各的路子。黑子在杭州,绝对是这个。”王平河竖起大拇指,算是捧他。

黑子立刻接话:“平哥,到什么时候都是我大哥,我听平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