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日本政坛的操作越发频繁,修宪、扩充军备、渲染安全问题,都成了这股风潮中的大事件。在这样的背景下,高市早苗上台之后,对于历史问题的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最近联合国给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点给出了新的历史定性,矛头直接指向日本,重新排好了各方在战争中所承担的责任。
很长时间以来,全世界都认为二战爆发于1939年纳粹德国入侵波兰,但其实这只是欧洲人的视角,亚洲的战场被忽略,这种认知无形中给日本提供了一定的历史“缓冲区”。最近的联合国声明表示,二战的真正开始应追溯到1937年日本对中国发动全面侵略战争。
针对这种重新定义,历史学界早在之前就有学者提出过类似的观点。法国学者罗伯特·弗兰克以及英国学者拉纳·米特,都在自己的研究中提到过从1937年亚洲战场已经开始具备世界大战的性质,他们的观点也得到了联合国的认可,因此历史定性也更加符合全球化的视角,不再局限于欧洲。
日本侵华战争的脉络显而易见,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开启了日本侵占中国东北的序幕,而到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这场全面侵华的战争正式展开。而两年后的1939年,德国的军队入侵波兰,欧洲战场战火蔓延。联合国这一次的表态打破了过去偏重欧洲战场的叙事框架,把历史的起点拉回亚洲,直指日本在二战中侵略者的身份。
高市早苗及其所代表的日本右翼势力在历史叙述中,总喜欢采取模糊态度,强调战争的“结束”而非“失败”与“侵略”,联合国的明确表态,无疑压缩了这种模糊空间,直接点明日本在二战中自始至终都是一大主要侵略国。
事实上,日本的侵略行为有很多证据确凿的记录在案,1937年南京大屠杀中,至少有20万平民被屠杀,731部队多次使用生化武器做实验,还实施细菌战,20多万慰安妇被迫沦为性奴,所有这些行为都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中得到了证实,并有详实的资料永久保存下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些暴行是否真实发生,而在于日本政府和社会是否愿意承担责任,正视历史。
在日本国内,关于历史问题的争论却从未停止,右翼政客不断参拜靖国神社,甚至试图修改教材来淡化侵略历史,“九一八事变”和“七七事变”常常被模糊处理,南京大屠杀、慰安妇问题以及731部队的罪行被尽量弱化甚至删除,这种试图改写历史的行为显然与国际社会的集体认知背道而驰,而联合国这次的定性无疑击中了历史修正主义的要害,在国际层面上确立了新的历史共识。
另中国在各种场合不断呼吁国际社会警惕日本一部分政治势力在历史问题上的不彻底反思,中国多次强调,防止篡改历史、捍卫二战胜利成果是全球多边合作的重要原则,今年又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东京审判早已成为国际正义的象征,联合国的定性赋予了这个历史时刻新的意义。
高市早苗所在的政治力量在国内有修宪扩军主张,调整“无核三原则”的态度也暗含其中,她的种种政策取向显示,对历史问题的模糊处理会为安全政策的突破创造条件,现实中这可能引发区域局势紧张甚至风险,日本近些年也想塑造核爆受害国家形象,但战争起源的深层次原因被忽略,广岛和长崎核爆固然造成巨大伤亡,但同样不容忽视的是这场战争是由侵略引发,核爆的发生有其历史背景,若日本政界单方面强调受害来淡化侵略责任,无疑会遭到国际社会普遍质疑。
历史问题对现在的日本政治外交有很大的影响,继续回避历史,只会让日本慢慢陷入国际社会的质疑与孤立,而面对历史,如果能够诚实,也许会给外交关系带来新的转机。对于中国来说,守护好战后的国际秩序与历史真相,这是一条不能触碰的底线,它关乎中国自身利益,也与全球多边秩序的稳定息息相关。
联合国的表态不是想挑起旧怨,而是想把历史事实讲清楚,让大家从中吸取教训,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模特,更不能被随便篡改,想否认或者遮掩侵略行径的人,最终都会被事实戳穿,留下抹不掉的道德污点。
对于日本来说,正视二战历史,才是影响其实际外交地位和安全政策的关键所在,南京大屠杀,731部队实验,慰安妇问题这些史实不可能被抹去,不正视历史,也许就会失去国际社会的信任,高市早苗和右翼阵营在历史问题上的表现,已经把这个问题推向了更为敏感的政治前沿,诚实面对过去,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才能赢得未来,逃避责任注定不会走得长远。
历史是一面镜子,联合国最新的历史定性再次告诫世人,正视过去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未来的负责。改变历史责任的顺序,是为了防止历史悲剧重演,而不是分裂,只有正视历史,日本的未来外交和政治才能摆脱争议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