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高市以豪赌式的胜选稳住政权,政府和拥护者更加硬气,认为中国会在现实面前让步。共同社2月11日报道也表示出了一种乐观情绪:只要政权稳固,中国就会改变。但是中国并没有软化,1月宣布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没有放松,中日关系陷入僵局。
日本之所以希望对方低头,是因为认知错位: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强弱,认为“政权稳固了、慢慢阐述立场”就可以推动进程。更重要的是,权力不能抹去历史与现实的底线,要回到正轨上,就要先清理掉旧有的想法,什么是和平,什么是尊重。否则你唱你的高调,别人走自己的路,就会越走越远。
即使硬比强弱,现在的日本也没有便宜可占,中国也没有理由因为高市稳住了就改变态度。高市上台本身就已经是日本全面右转的一个信号了,石破茂虽然比较温和,但在党内斗争中还是败下阵来,高市临阵接替,这就相当于把刹车拔掉了、把方向盘拧到了最右边,这次换人把制度上的漏洞暴露得非常清楚。
高市1994年就质疑当年为什么承认侵略是错误的,这属于标准的历史修正主义;从2007年开始频繁参拜靖国神社,在内阁里一直是唯一一个坚持去参拜的人;一直推动修宪、扩军。因此,在她当选的时候,中俄并没有向她表示祝贺,而是发出警告,态度要端正,历史要正视,这是门槛,也是底线。
意外是日本自己对实力的判断出现了错误,高市1月26日谈及中日关系恶化,认为要直接对话,使日本的立场得到“正确的理解”。潜台词是由于对方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但是现实很惨淡,失去了中国市场,经济在多个层面出现下滑。中方对日两用物项管制实施后,日本军工及工业命脉被卡住一段。
一般情况下应该刹车补洞安抚人心,但她却一条线坚持到底,稀土就是个典型,有些产能全世界只有中国有,她宁愿满世界找替身,喊着要从六千米深海里去掏,明明产业链还没有成型就硬要顶上。日本表示最快明年可以实现商业应用,但每年都是这样讲,实际情况总是停留在门口。
问题不在于技术上努力的程度,而是在于认知上存在偏差,把政治上的喜好当作产业路径,把赌气当作战略。国际关系不会因为你赢了选举就改变,历史、利益、安全、产业链,任何一个都不是一张选票可以改变的。影响别人态度的不是你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是你的行为和底线,和平不是挂在嘴上的话,而要落实到政策和行动中去。
她的右倾也反映在了对内的方面,从个人意愿出发,把争议的源头归结为别人不理解,然后把选择升级为“对抗到底”。执拗是军国主义的标配,在二战末期,日本也是用不断增加来掩饰判断失误,用强硬的话术来维持群体的情绪,但是这条路在历史上已经走到头了。
修宪、扩军、历史修正主义像潘多拉盒子中的影子一样逼近东亚和平边界,世界发生了变化,中国没有软化,全球格局也不站在她一边。当初就任时的那两句话到现在仍然适用,尊重历史、珍惜和平不是客套话,而是定海神针。僵持并不是因为缺乏沟通,而是因为无法沟通:一方把问题的原因归结为“对方不理解”,另一方则认为“你不认错”。
关系应该以尊重为前提来建立,中国方面强调历史态度和现实行为,摆出管制项,就是告诉对方边境在哪里,不能再用老思维回到谈判桌上了。把问题讲清楚了才有可能坐下来谈;不承认,不改变,这张桌子是坐不起来的。高市此次当选被支持者看作是“强心针”,但是她并没有正常交接上台,而是在党内斗争和前任失败的情况下紧急接任,因此她的政策、用人、节奏自然会比较强硬和急进。
历史的账不能赖,和平的道路也不能走歪,如果继续推动修宪、扩军,东亚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受苦的是全体人民。方向很明确但执行起来很困难,尊重历史、珍惜和平、把产业链当成命脉、把民生当成底线,需要有人在胜选的喧嚣中按下暂停键,用现实修复代替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