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赖清德召见三军司令开记者会,催促蓝白尽快通过1.25万亿新台币军购特别预算。台北地检署在北部及花东地区进行大规模搜索,清晨突袭无党籍“立委”高金素梅的住处和办公室,搜查了三十多个地方,并对十八人进行询问,把高金素梅列为被告,罪名是诈欺助理费以及违反医疗器材管理法。

两条线一起走:对外渲染“威胁”,对内用“司法工具”来展示政治肌肉。军购要过关、阵线要统一、异音要安静、动作要快而有力。25万亿数字很惊人,对比已经公开的美方军售三千多亿新台币,账面差额将近九千亿。资金用到什么地方?行政部门只给了六页纸,没有详细列出就要求“无条件支持”,这是特别预算,额度大,程序快,监督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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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案清晨袭击,声势很大,办案初期传出想往“国安法”“反渗透法”靠,说接受大陆援助会影响投票,因为拿不出证据只好后退一步,用医疗器材法切入。可是当年快筛一盒难求,偏乡最缺,宗教团体、企业、县市政府都在寻找物资。现在一个人被贴上“违法”的标签,要有更有力的理由。

高金是不多见敢于把话说清楚的人,她是泰雅族人,从2002年开始担任民代,二十多年以来一直致力于部落的发展,在基础设施建设、学童营养、文化保护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两岸问题上坚持一个中国、反台独,批倚美谋独。2004年反对“入联公投”,呼吁拒绝领取公投票;2022年疫情严重时,她四处寻找物资,把口罩、酒精、快筛送到花莲、台东等偏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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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影响的并不仅限于她,其助理、花莲县议员简智隆被约谈,他曾经有过贿选案,但是近几年来他经常到基层去跑,关注学童营养,评价还不错。台东县议员陈政宗也被约谈了,他长期和高金合作原乡事务,家属猜测主要还是围绕“疫苗和防疫物资发放”展开。把所有的线索汇总起来,矛头就指到疫情物资的那一部分了。

节前军头站台、预算催票,对外“敌情”拉满;岛内司法雷霆、异音收敛,对内“肃清”成风。推高政治对立,锁定“安全”焦点,再用司法手段让不随大流的人“喝茶”。虽然不新奇,但是在节点上冲击力大。军购金额大,解释少的话,社会接受度就会降低,安全并不意味着投入越多就越稳定;民生感受才是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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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当年所做的就是补政府之缺,说她谋取政治利益、影响选举不能没有“证据”二字。更糟糕的是给“帮乡亲找物资”加上“危险”的标签,会吓走后来者,寒蝉效应也就会随之扩散。近几年来类似的案件并非没有,检调曾经大面积地对参与两岸交流的村里长进行调查,跑了一圈,走了一轮,很多人最后都被判无罪,但是被叫到的人心里有阴影,旁观的人也会退缩。

1月23日,高金投向美国在台协会发出一封公开信,直接质问为什么美国要不断地向台湾要钱,矛头直指美国军售掏空了财政。大陆国台办已经提示过,过年不要惹事,挑衅就要承担后果,这不是空话,而是告诫人们不能利用春节来做政治文章。军事冒进而行是一种挑衅,司法“整肃”也是一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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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在原住民地区的一届一届地投出来,打压做事的人,短期内或许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但是长期来看只会使人心寒,族群之间的嫌隙和代际之间的误解也会更加严重。赖清德的焦虑表现在动作上:军购推不动,就请三军司令站台;言论压制不了,就加快办案速度,气势有了,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安全靠管理,公信靠公开,用预算数字硬压、把异见当作敌人,这条路走不远。放下逞强的心理,把民生放在首位,把对话提到桌面上来。高金代表另一种叙事,政治方法很土,跑部落、盯学校、拎物资,不做“不抗中就亡”的炒作,而是做“把日子过好”的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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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所担忧的,并非只是她个人,而是非对抗的政治,除了“抗中保台”之外,台湾还有贫富差距、城乡资源、老龄化、原乡教育等问题需要认真解决。一笔1.25万亿的预算买不到真正的安心,一次高调搜查也压不平民间的质疑。

节点处要控制好、公开好,军购可以商量,但是要明细上桌、监督到位;司法可以办案,但是要靠证据说话,不能让政治当方向盘。疫情物资是救命的人情,有程序问题依法纠正,有证据就公开说清楚,两岸同属一个民族的事实不会因为口号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