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坛这两年动作频频,修宪、扩军、炒作安全议题,一步比一步激进,高市早苗上台后,对历史问题的态度更是暧昧。
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联合国公开给二战起点下了新的历史定性,矛头直指日本,这一锤下去,动静不小。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日本右翼如此执着于将那场战争称为“太平洋战争”或含糊其辞的“那场大战”?
因为如果起点是1939年,日本就像是一个趁火打劫的投机客,是在德国把欧洲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才动了心思的“从犯”。
这给后来的洗白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间。但如果起点是1937年,甚至更早,性质就完全变了,那就意味着,在希特勒还在慕尼黑啤酒馆里酝酿野心的时候,东亚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
也意味着,日本不再是轴心国里的“小弟”,而是点燃世界战火的第一根火柴,是法西斯暴行的“源头”。
这就是为什么罗伯特·弗兰克和拉纳·米特这些历史学家的论证,在这个冬天显得如此刺耳,他们把那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中国抗战不仅是二战的一部分,更是二战的序幕,这种学术界的转向,让东京政坛感到脊背发凉。
毕竟,当“从犯”变成“首恶”,所有基于“受害者心态”构建的战后叙事,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把目光投向当下的日本政坛,高市早苗们的焦虑,其实早就写在了脸上,这一年来,无论是在国会辩论还是街头演说,他们都在疯狂地推销一种概念:日本要成为“正常国家”,要修改宪法,要拥有对他国基地的攻击能力,甚至要重新讨论“无核三原则”。
这套激进的扩军方案,有一个隐秘的前提——那就是模糊历史,只要历史是模糊的,只要日本能维持一种“虽然我也干了坏事,但我也是战争受害者”的暧昧形象,那么重新武装就似乎有了“防卫”的正当性。
但联合国这次的“时间前移”,简直是釜底抽薪,如果确立了日本是二战的“始作俑者”,那么今天任何形式的军事松绑,在国际社会的眼中,就不再是“正常化”,而是“积犯重操旧业”。
就好比一个有着严重纵火前科的人,突然申请购买大功率喷火器,理由是“为了自卫”,你觉得邻居们会答应吗?
还记得去年石破茂仅仅因为说了一个“败战”,就被党内同僚围攻得体无完肤吗?在那帮人眼里,只能说“终战”,绝不能说“败战”。
而现在,国际社会不光要让他们承认失败,还要让他们承认这一切换是他们亲手开启的,这对于试图以此为基石重建军事大国梦的保守派来说,无疑是一记闷棍。
今年,2026年,是一个极具分量的年份,八十年前的那个春天,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正式开庭。
那是一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司法长跑,整整两年七个月,400多位证人出庭,4000多件证据被呈上法庭。
那些发黄的卷宗里,记录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南京城内20万以上的亡魂,是731部队实验室里那些惨绝人寰的生化档案。
日本右翼这些年极力想做的,就是把这4000多块拼图打散,只挑出对自己有利的那几块——比如东京大轰炸,比如原子弹爆炸。
他们试图用“原子弹受害者”的悲情叙事,来覆盖“南京大屠杀”的暴行叙事,这招数用了几十年,确实骗了不少不明真相的西方人,但现在,这块遮羞布正在被狠狠撕下。
当二战的起点被定格在亚洲,当侵略的源头被死死锁定在东京,那些试图用“核爆”来为“侵略”洗地的逻辑瞬间崩塌。
逻辑很简单:是因为你无视了波茨坦公告,是因为你不仅不投降还准备搞“一亿玉碎”,才招致了最后的毁灭。
因果关系是铁律,任何试图倒果为因的诡辩,在那个庄严的法庭判决书面前,都显得苍白且无耻。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在这个时间节点的发声,与其说是外交辞令,不如说是一次穿越时空的点名。
八十年了,有些人还没从那个疯狂的旧梦里醒来,还需要被再次提醒:那个审判席,其实一直都在。
我们常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历史更像是一块顽固的化石,你可以试图用泥土掩埋它,用杂草遮盖它,甚至用精美的油漆去涂抹它,但骨骼就在那里,断裂处就在那里。
高市早苗们的恐惧,本质上是对真相复归的恐惧,他们以为只要等待亲历者一个个老去,只要把教科书改得面目全非,罪恶就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但他们算错了最重要的一点:在这个信息高度互联的时代,在这个全球南方国家日益觉醒的时代,话语权不再垄断在少数人手中。
将二战起点前移,不仅是给中国乃至亚洲受害国一个公道,更是给当下的世界提了个醒,当一个国家不仅不为当年的纵火忏悔,反而还在试图把手伸向新的火把时。
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把那本厚重的历史书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翻到第一页,指着那个日期告诉它:看清楚了,是你先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