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老妖”四个字，箖箖张嘴就来，张兰乐得直接后仰，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有人骂孩子没规矩，有人羡慕这种祖孙打闹的亲密。两派吵得热闹，其实都忽略了真正该揪的细节——这两个孩子，刚把“台北—北京”这条航线坐成通勤，背后全是第一次。
十岁出头，第一次在北京守岁，第一次吃到奶奶包的酸菜油渣饺子，第一次半夜被张兰拎起来去什刹海滑冰。玥儿安静，滑两圈就停下来给奶奶捂手；箖箖猴似的，冰刀还没踩稳就想蹦迪。张兰67岁，体力顶俩教练，边追边喊：“慢点，摔了别哭！”嘴上凶，眼睛却黏在孩子身上。
可再热闹，也遮不住那句“智障”。网友炸了，说孩子缺教养。现实是，箖箖在台湾讲的是闽南语，北京话刚学半年，词库乱成一锅粥，“千年老妖”他听着像夸人，于是举一反三。张兰没纠正，只是笑，因为她清楚——孩子正用调皮掩盖陌生城市的慌张。换谁，突然从亚热带被拎到零下十度，都得找点乐子给自己壮胆。
玥儿更早熟。12岁，身高冲1米7，校服裙短一截。她不爱出镜，却会在张兰直播时递上一杯温水，小声提醒：“奶奶，喝水。”这句“奶奶”叫得轻，张兰眼眶却红了。去年腊月，大S的葬礼在东京办，玥儿穿黑色大衣站在灵堂门口，被拍到的照片里，手指死死攥着弟弟的袖口。现在，她把那只手伸向张兰，算是一种交接。
汪小菲没让悲伤过夜。春节还没过完，就带姐弟俩去了海淀三所国际学校踩点。玥儿一进图书馆就不想走，抱着原版《哈利·波特》英文砖头啃；箖箖被机器人实验室勾了魂，当场用乐高拼了个“会喷火的龙”。校长悄声说：“姐姐像学者，弟弟像工程师。”汪小菲听完，嘴角第一次松了。
马筱梅预产期就在下个月，婴儿房刷成雾霾蓝，月嫂到位，亲妈从北京西站拎着土鸡和艾草直接杀过来。有人酸：“后妈抢风头。”可马筱梅的肚子明显挡不住镜头，她干脆把B超照做成手机壳，逢人就问：“像我还是像小菲？”坦荡得让黑子没处下嘴。
张兰最绝的操作，是小年那天打开保险柜，掏出一只翡翠镯子。老坑冰种，她戴了四十年，直播里直接套到玥儿手腕：“大了？没事，等你十八岁再戴。”一句话，把台面上的热闹压成了传承。弹幕瞬间安静，有人刷“看哭了”，因为都懂：镯子圈住的不只是手腕，还有“你是汪家孙女”的身份锚点。
姐弟俩现在每天行程满满：上午国际学校体验课，下午篮球+滑冰，晚上张兰亲自盯寒假作业。箖箖数学错一道题，张兰用口红在旁边画小猪，玥儿英语作文被改得满页红，她也不恼，只问：“奶奶，‘孤独’用哪个词更高级？”张兰挠头，转头问网友，直播间秒变云课堂。
有人担心，孩子会不会被过度曝光？现实是，镜头之外，张兰给他们留了一间不上锁的卧室。门一关，姐弟俩把北京带来的新拼图摊一地，小声用台语讨论“今天要不要给奶奶打100分”。那扇门隔开了流量，也隔开了他们还没愈合的伤口。
再过半年，他们或许就留在北京读书。箖箖的“千年老妖”会变成北京胡同里的玩笑，玥儿的翡翠镯子会在校服袖口若隐若现。而张兰的直播，可能会少两个背影，多一句：“孩子们上学去了，今天咱聊点别的。”
到那天，没人再争论那句“智障”是否礼貌，只记得有个老太太，在零下十度的冰场上，追着两个半大孩子跑，边跑边喊：“慢点，摔了奶奶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