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菲律宾干了一件让全球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就在那短短几天里,八万名日本战俘被送上了黄泉路。
这数字,搁在二战后的清算账本里,那也是独一份的狠辣。
要知道,那时候美国人占着日本,东京审判搞得轰轰烈烈,讲究的是证据链,是法庭程序。
可菲律宾这边不跟你扯那些。
枪决、绞刑,甚至把活生生的战俘扔给新兵蛋子练刺刀。
不少人觉得这是菲律宾人杀红了眼,是情绪失控。
气确实是气,可你要是把当时的日子一天天捋一遍,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撒泼,而是一场冷到骨子里的博弈。
说白了,这是一次谈崩了之后的“撕票”。
被撕掉的票面上,写着八十亿美元。
这事儿得回过头,从1945年日本投降那天算起。
那时候菲律宾刚拿到独立权,但家里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
新班子搭起来头一件事,就是找日本人算总账。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马尼拉百分之八十的房子成了废墟,老百姓死了不下十万,经济损失怎么算都得有个四十亿美元。
于是,菲律宾把账单拍在日本人面前:赔八十亿。
按说赢家找输家要钱,那是天经地义。
可日本人的反应就有意思了。
先是装哑巴,后来被美国人按着头坐到谈判桌前,就开始哭穷卖惨。
日本代表的那套嗑是这么唠的:头一条,我们日本也被美军炸成了一锅粥,兜里比脸还干净,真没钱;第二条,你们菲律宾打仗前是美国的殖民地,现在分家过了,这笔账你们找美国爹要去,别赖我们。
这话听着不光是耍无赖,简直就是把菲律宾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一磨叽就是好几年。
最后,日本那边抠抠搜搜给出了个底线:四亿美元,不能再多了。
这还不算完,还得是分期付。
从八十亿砍到四亿,还带分期的。
这就好比有人把你全家灭了,房子烧了,最后扔给你俩钢镚,说一句“这就两清了”。
这会儿,摆在菲律宾政府面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捏着鼻子认了这四亿美元的羞辱,承认自己国家的脸面不值钱;要么,就得想招让日本人觉得疼。
可仗打完了,枪都缴了,日本还有美国罩着,菲律宾这么个刚断奶的小国,拿什么让日本人疼?
盘算来盘算去,手里就剩一张牌:关在笼子里的那八万日本战俘。
既然在谈判桌上讲道理没人听,那就去刑场上讲。
菲律宾高层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下令:所有战犯必须接受“正义的审判”。
注意这个词,“审判”。
但在那个节骨眼上,这俩字的意思就是“送你上路”。
本来,菲律宾是打算按规矩出牌,该审审,该遣返遣返。
可等到赔偿款彻底谈崩了,风向立马就变了。
既然你们日本人觉得菲律宾人的命像草芥,那咱们也就别把日本战俘当人看。
1946年,一场大清洗拉开了大幕。
吕宋岛南边的战俘营里,那枪声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没停过。
成百上千的日军被拉出去,再也没回来。
马尼拉的监狱里,绞刑架忙得冒烟,战俘们排着队去见阎王。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给新兵练胆。
有些日军军官直接被菲律宾大兵当成了活靶子,用来练习刺刀格斗,那场面,血都不带干的。
没几天功夫,八万大活人,全没了。
这可是八万人。
二战后清算战俘,谁也没搞过这么大阵仗。
这时候你可能会纳闷:美国人干嘛去了?
毕竟美国当时自诩“世界警察”,日本又是它的小弟,而且在战俘待遇这块,美国人嘴上总是挂着人道主义那一套。
怪就怪在,面对这场大规模的“违规操作”,美国政府居然装没看见。
为啥?
这笔账得两头算。
头一笔是感情账。
美国人心里那个疙瘩也没解开。
巴丹死亡行军、偷袭珍珠港,美国大兵心里也憋着一肚子邪火。
菲律宾人动手,某种程度上也是替美国人出了口恶气。
第二笔是利益账。
冷战那个大幕眼看就要拉开,美国得留着日本当反共的桥头堡,所以在国际法庭上,美国倾向于拉一把日本,压一压菲律宾的索赔。
但美国人心里也明镜似的,要是硬压着不让菲律宾撒气,这个盟友搞不好就得翻脸。
所以,美国的态度很微妙:钱的事,我帮日本赖一赖;人的事,你们菲律宾看着办。
这就是默许。
得了这个信号,菲律宾人手起刀落,没带犹豫的。
这八万日本兵冤不冤?
要是咱们穿越回1945年的马尼拉,看看他们干了什么缺德事,恐怕就没人喊冤了。
这场血腥清算的根子,不在谈判桌上的那点钱,而在于马尼拉街头流的血。
1945年初,美军杀回菲律宾。
这时候的日军,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照理说,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降。
这帮人被军国主义洗脑洗傻了,明知道要完蛋,却决定拉着整座城给他们陪葬。
从2月4号开始,日军在马尼拉搞了一场有计划的屠宰。
这不是误伤,是奔着灭绝去的。
在唐多区,日军把一百一十六个老百姓赶进木材场,架起机枪就扫。
在圣保罗学院,他们先炸房顶,再扫射,六百多条人命瞬间就没了。
连红十字会都不放过。
日军冲进去挨个房间搜,宰了五十多个伤员和孩子,连吃奶的婴儿都没放过。
等到2月底,日军在圣地亚哥堡做最后挣扎的时候,四千名被关押的人已经在饥饿和酷刑里死绝了。
日军那脑回路变态得很:他们觉得凡是菲律宾人,都可能是游击队或者间谍,既然分不清,那就来个“一刀切”,全杀了省事。
等美军终于打进马尼拉,眼前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战后统计,七十万居民里,哪怕保守估计,也有十万人死在了战火和日军的屠刀下。
这堆受害者里,有个人的身份挺特殊。
他叫季里诺。
后来,他坐上了菲律宾总统的位置。
但在那时候,他就是个普通的丈夫和爹。
在这场屠杀里,他的老婆和三个孩子全没了,连尸骨都没找全。
战后,季里诺回到家,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妻女没来得及洗完的脏衣服。
这种仇恨,哪是一句“和平”或者几亿美元就能抹平的?
所以,当日本人在谈判桌上为了几个铜板斤斤计较、甚至一脸傲慢地说“我也很惨”的时候,他们显然低估了这种仇恨有多重。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生意,谈的是数字。
可在菲律宾人眼里,这是在还没结痂的伤口上撒盐。
既然你们不肯体面地掏钱,那就拿命来填。
虽说马尼拉大屠杀主要是海军干的,未必是他亲自下的令,但他作为老大,这一地区的血债,必须由他来扛。
这场血腥的清算搞完,日本和菲律宾的关系直接掉进了冰窟窿,进入了漫长的“冷战”期。
直到几十年后,日本口袋里有钱了,才琢磨过味来,开始慢慢给菲律宾塞钱搞援助,想着缓和一下关系。
回过头看这段历史,你会发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
在这世道上,尊严有时候是谈出来的,但更多时候,是打出来的,甚至是杀出来的。
如果菲律宾当初接了那四亿美元的羞辱,今天的历史书上,也就是多了一句“弱国无外交”的叹息。
但他们选择了掀桌子。
八万条人命,换回来的不光是报复的痛快,更是把话撂在了桌面上:
欠债,是要还的。
哪怕你不想给钱,我们也总有办法让你吐点别的出来。
信息来源:
中国经济周刊,2024-09-04,《血洗马尼拉:日军在绝望中的报复,10万菲律宾平民惨遭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