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拨回2008年,那一年对中国来说是大悲大喜,汶川地震与北京奥运交织在一起。可对美国来说,那简直是场噩梦——次贷危机炸了,华尔街崩了。
奥巴马在书里挺坦诚,甚至坦诚得让人意外。
他写道,接手烂摊子的时候,美国经济正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为了救市,为了不让全球金融体系散架,他发现自己手里其实没几张牌。
这时候,一个尴尬的现实摆在了这位“超级大国”总统面前:想要把世界经济拉出泥潭,美国单干不行了,必须得靠中国。
他在书里回忆那段日子,大概意思是:虽说美国当时军事上还是老大,但在经济复苏这个节骨眼上,中国庞大的市场需求,以及强有力的政府刺激计划,才是真正的“救命稻草”。
那时候的美国,想对中国的贸易顺差指手画脚?想在汇率问题上施压?奥巴马心里门儿清:根本硬气不起来。 你还得指望人家买国债,指望人家工厂不停工来维持全球供应链,转头再去拍桌子,那不现实。
2009年奥巴马访华。在此之前,他习惯了在世界各地当“救世主”或者“老大哥”。可当专机落在上海,看着窗外灯火辉煌、高楼林立的浦东新区,再联想到美国国内那些没钱修的大坑路,以及还要在这个时候讨论削减基建预算,那种心理落差太大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动员能力与建设速度,是那个深陷党争泥潭的美国学不来的。
很多朋友觉得,美国真正开始忌惮中国是在后来几年,甚至是在贸易战打响之后。其实不然,奥巴马告诉我们,早在2008年金融海啸那会儿,美国精英层就已经闻到了“权力转移”的味道。
这不仅仅是钱的事儿,是一种势头。
拿现在来说,当年的那个“势头”,如今已经变成了实打实的“壁垒”。
2025年中国的GDP增速依然很稳,更重要的是,咱们在高科技制造业、绿色能源产业链上的占比,让欧美感到窒息。当年奥巴马羡慕的那些基础设施,现在已经升级成了覆盖全国的数字化网络与无人驾驶物流体系。
书里奥巴马提到过他对气候变化谈判的无奈。那时候他想带着西方国家给碳排放定规矩,结果发现,没有中国的点头,任何全球协议就是一张废纸。
十多年过去了,情况更有意思:现在反而是中国在光伏、风能以及电池技术上制定标准,美国那边还在因为传统能源巨头的游说扯皮。
这种无力感,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奥巴马在那本书里流露出的情绪,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清醒的无奈。他意识到,那个美国可以随心所欲、单方面定义全球规则的时代,在2008年其实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只是那时候,很多美国普通人还沉浸在“唯一超级大国”的梦里,没醒过来。
这十八年来,我们一步步走过来,不容易。从当年的“世界工厂”做衬衫袜子,到今天我们在航空航天、量子计算领域跟对方掰手腕,每一步都算数。
所以,当现在还有人惊讶美国为什么会对中国这么焦虑、动作这么变形时,建议去翻翻那本《应许之地》。那个焦虑的种子,早在2008年冬天就已经种下了。
奥巴马当年的预感没错:这个竞争对手,与美国以前遇到的苏联、日本都不同。 它不仅块头大,而且韧性足,最关键的是,它总能在危机中找到向上的路。
参考文献: [美] 巴拉克·奥巴马. 《应许之地》(A Promised Land). 2020年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