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马杜罗在电话里告诉儿子小马杜罗,你们做得对,这是他和他妻子1月3日被美国带走后首次公开说话,他们不是被抓,而是因为贩毒和持枪这些重罪被美方控制住,连律师都很难见到,面对这种情况,他没法再坚持下去了,毕竟牢房比总统府更现实。
1月5日,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宣誓就任代总统,她一上任就改了规矩,不再要求外国公司必须和国有石油企业PDVSA合资经营,这就等于敞开大门,让雪佛龙、雷普索尔这些公司直接来谈合作,2月11日到13日,美国能源部长亲自带队,领着一批大型油企高管去了加拉加斯,双方没有签署正式协议,但已经把合作意向摆在了桌面上。
马杜罗嘴上说着支持罗德里格斯,其实心里明白查韦斯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以前靠着油价高发福利、跟美国对着干、还有中国和俄罗斯帮忙撑场面,现在油价跌了,石油产量掉到每天只有七十万桶,通货膨胀超过百分之一千,全国有七百多万人跑出去找活路,老百姓饿得前胸贴后背,没人愿意听那些空喊的口号了。
军方那边早就自己搞了一套,马杜罗这些年提拔了好几百个将军,形成了一个将军们的利益圈子,他们不在乎什么思想主张,只关心能不能继续管着炼油厂、港口还有边境走私的线路,就算外面投资进来了,这些将军还是能卡着不让过,罗德里格斯想要改革,第一步就得先和这群人谈好怎么分利益。
反对派那边也没闲着,马查多虽然被美国冷落,但宪法规定三十天内必须举行大选,现在军方、财团和街头民粹这三股力量已经在暗中较劲,罗德里格斯不是一个人在演戏,她背后有人推动,也有人拉扯。
中国和俄罗斯没有不管这事,中方说不能单方面免除马杜罗时期的外债,俄方也警告被赶走的俄罗斯企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美国想完全控制局面可没那么简单,委内瑞拉的债务、油田和合同里早就写进了很多中俄之前的旧账,不是换个领导人签字就能一笔勾销的。
查韦斯主义原本靠三样东西撑着,反对美国、石油赚钱、政府发钱,现在石油产量上不去,钱也发不出去,连反美都显得没底气了,俄罗斯自己让制裁压得透不过气来,根本帮不了委内瑞拉,中国给委内瑞拉的贷款早就成了高风险资产,银行内部都在悄悄准备坏账损失,伊朗倒是想帮忙,但它自己的产油量受限制,根本补不上这个缺口。
特朗普这次把马杜罗夫妇直接请到美国,表面是越界,其实是在试探底线,西半球的事,美国越来越不想假装客气了,谁能稳住油田、维持秩序,谁就有说话的分量,这不是民主的问题,而是生存的现实。
委内瑞拉探明的石油储量仍居全球首位,但光有储量不够用,他们缺乏开采技术、运作资金和炼油厂,挖出来的原油只能算是黑水,外资愿意进来投资,前提是得能赚到钱,而赚钱的前提,是不能让军方半途截走利润。
老百姓早就不相信革命那一套了,连反对派拉选票都开始强调明天能买到面包这种话,马杜罗的儿子小马杜罗据说私下跟外资代表聊过很多次,
他知道父亲那代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是输给美国,而是输给了现实——人总得吃饭,油井可以停产,但肚子不能一直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