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内,一前一后,在华盛顿和北京各有一个信号落地,台海风浪被推了一把。2月9日,美国众议院以395比2的票数通过了涉台法案,主要内容是如果台湾的安全被认定为受到“威胁”,则推动把中国排除出G20、国际清算银行等重要的金融组织。
美国方面在金融方面施加压力,转变策略,不把兵器放在台海,而是用金融话语来敲边鼓。此法虽强硬但实际操作困难,国际组织在规则与成员国之间需要取得平衡,牵涉到广泛的利益;很多国家与中国在经济上有着密切的联系,不愿意为了地缘政治而牺牲自己的利益,美国的孤立政策屡次受到阻碍,效果大打折扣。
48小时之后,北京国防部例行记者会对媒体做出了回应。发言人蒋斌在谈到台当局之前布置武器、宣扬“先发制人”的时候,第一次用上了“台独武装”这个说法来代替之前中性的表达方式,直接点出了分裂势力的本质,并且划清了红线:一旦挑起战争,就会面对解放军的体系化优势,结局很惨。
一内一外,一个打金融牌,一个亮军事态度,表面上看不在一个维度上,实际上是在争夺叙事场。外部法案想给中国施加压力,把中国逼入框架;我们的说法直截了当,告诉那些抬高风险的人成本和边界。
台岛内部的台独分子依靠外援,想靠美国、日本实现分裂。但是经济方面有硬性规定。台湾产业链、贸易流向和大陆联系紧密。如果外部压力传导到供给和需求两侧,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民生。政治冒险的账单总是递到民众手中,这才是最扎心的。
放眼国际环境,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不断推进,金砖合作加深,伙伴网络扩大,“一带一路”沿线经贸形成规模。有人想利用国际金融组织门槛来搞事情,阻力很大。全球化时代要算总账了,很多国家不愿意配合把世界经济分成小圈子。所谓“排除”就是一种政治姿态,在实际操作中很难做到。
日本也参与进来了。高市早苗上台之后经常发表有关台湾的强硬言论,试图把日本卷入到台海问题中去,风险很高。中国对付日本有很多手段,一旦稀土、医药原料等重要资源的供应发生变化,产业链就会立刻感受到压力。继续添柴,科技和医药行业首当其冲,导致国内舆论质疑、资本市场疲软、外部合作降温。
外界对美国的节奏也很关心。有人提到了访华的可能性,具体细节还没有确定,如果推进的话,经济贸易方面可能会有交集。但是不要对“谁来”的消息抱有希望,主要看结构性利益以及双方是否愿意寻求平衡。外部在台海进行极限施压,多半会自讨苦吃;话虽然说得凶,但是后果却难以承受。
记者会现场有记者追问了措辞改变的原因。发言人强调了“台独武装”的危险性,并说明了解放军备战化、训练化的常态化。台海巡航与演练近几年以体系化的方式进行优化,除了装备之外,指挥链路、后勤保障、情报侦察等方面的硬功也都在提升。底气来源于实际的锻炼,而不是空谈。
此次措辞改动很有意义。点名“台独武装”就是给风险来源加上标签,从而降低误判的风险。不是把气氛推热,而是把现实讲透;模糊给冒险者留点幻想的空间,明确地让各个利益方都知道不能触碰的底线。
不管金融牌如何玩得再花哨,最终还是围绕就业、物价、投资这三个方面。台岛的经济结构决定了它离不开大陆的市场;贸然跟着外部走极端,后果由谁来承担也不言自明。大陆要保持自身的节奏: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加深金砖国家之间的合作、加快产业升级。底牌越多就越不怕别人搞噱头。
台海风急不是什么新事;新的是话语更直接、行动更快,旧的是大势不变:统一向前。坚持的地方不能退步,理性的部分要留有窗口。众议院虽然票数很大,但是未必能够落地;措辞虽然强硬,但是心里更加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