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号下午,高市早苗在东京一家医院待了快4个小时。不是动手术,也不是抢救,就是检查右手。她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又重了,两根手指已经变形,连签字都费劲。这事不是突然爆出来的,2月1号她就没去上NHK的党首辩论,当时只说“手被拉扯了”,后来才慢慢透露是旧病复发。

她这病不是新得的,好几年前就确诊了,属于慢性的自身免疫问题。不是癌症,也不致命,但疼起来真受不了,尤其天天跟几千人握手、签字、开会、站台讲话。选战那会儿,她几乎每天要跟支持者挨个握手拍海报,手一碰就肿,回来只能靠冰敷和止痛药撑着。官邸的人说,2月1日起,她每天都在公邸让医生处理手,没停过。

媒体拍到过她手缠绷带讲话,也发过她1月31日进官邸时低头看右手的照片。她自己在社交平台解释过,说是在助选现场被人拉胳膊拉得太猛,本来就有病,这才一下子加重了。这话听起来有点无奈,但没人说她在撒谎。医生没说她不能工作,只说动作要减、节奏要调、压力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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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天看完手,还顺路去了牙科医院。这事很少被提,但其实挺说明问题——身体不是只有手出问题,而是整体在报警。日本政坛对“铁人形象”要求太高,尤其对女首相,大家默认她得比男的更扛得住。可人不是机器,RA患者在日本65岁以上人群里每30个就有一个,她不是特例,只是第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病人。

反对党抓住2月1号她临时缺席辩论这事,追问是不是为了避开统一教会资金的问题。官邸没正面回应,只说医务官一直在跟进,由田村宪久代班出席,流程合规。这事没法证伪,也没法证实,但确实让很多人心里打了个问号:如果连一场直播都撑不住,那日常决策、外事接见、危机处理,还能不能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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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上,《内阁法》第6条写了,首相不能履职时由官房长官代理。安倍当年溃疡性结肠炎复发,是先让麻生太郎顶了几个月,再辞职的。高市现在没这么做,也没宣布代理,但文件审批、线上会议照常,外头该开的会也开了,只是站的时间短了,握手环节减少了,有些活动让年轻议员去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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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那艘中国渔船2月12号被扣,第二天就放人,时间上确实和她就诊只差一天。官方通报没提健康问题,只说“基于人道考虑”,但老百姓自然会把两件事连起来想。这不是阴谋论,只是人之常情——当一个领导者公开表现出虚弱,大家就会下意识怀疑:是不是班子不够稳?是不是决策不敢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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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那个盗窃案拖着不处理,也不是因为高市手疼。那是日美协定的老毛病,扯皮几十年了。但她最近露面少,线上讲话也少了肢体动作,大家看着就是没以前那股劲儿。这种感觉没法量化,但确实存在。

她没住院,没辞职,没请假,也没有病情通报升级。每天还在公邸处理文件,开会用平板,发言提前录音备播。右手不行就多用左手,签字不行就改电子签,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这不是硬撑,是找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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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风湿性关节炎目前没根治办法,只能控、只能调、只能适应。她的情况,医生判断是“影响功能,但不影响履职资格”。问题是,首相这份工作,功能和象征从来分不开。你手抖着签条约,人家信不信你?你说话声音小,动作少,媒体还怎么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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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65岁,日本平均寿命84,RA患者活到七八十很常见。病不杀人,但会一点点吃掉你的体能、节奏和公众印象。这次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还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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