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零下20多度的夜晚，警报从基辅上空压下来，3到6点的密集轰炸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一套系统的攻击：导弹和无人机轮番上阵。俄方认为这是对乌方最近袭击俄罗斯境内民用设施的回应，并加大了力度，乌方给出的数字为25枚导弹、219架无人机，规模已经到了最大。
乌空军最初称无人机没有得手，后来又承认“9个目标被击中”，最后又更新为“13个地方被击中，9枚导弹、19架无人机被成功击落”。拦截数据和地面上的停电断暖对不上。一线的直接后果非常严重：基辅第五热电厂受到重创，电力供应和供暖受到影响，断暖从1200栋住宅迅速蔓延至3700栋，楼内温度降到个位数，修复时间未知。敖德萨也坚持不住了，30万居民同时断水断电，大片地区的生活按下了暂停键。
外部援助的声音越来越大。北约称爱国者导弹供应不间断，德国防长称再提供五枚爱国者导弹，各国共35枚PAC3拦截导弹。在拉姆施泰因会议中，西方承诺提供380亿美元的国防援助，包括爱国者和远程无人机。
博尔特尼奇污水处理厂存在风险，这让人更加不安。这座苏联时期遗留的老厂位于第聂伯河南岸，占地160公顷，设备陈旧，依靠不断维修勉强维持运转，设计产能为日处理120万立方米，而基辅日排放量约为110万立方米，长期处于边缘状态。
现代化改造的资金缺口很大，最怕精准打击。一旦被击穿，不光是“臭一阵”，第聂伯河沿线城市的饮水取水口会发出预警，低洼的老街区会很快变成露天化粪池，特罗耶奇纳等地的压力更大。
恐惧开始在消息面上蔓延开来。有人劝他趁还能动的时候离开，有的政治界的声音甚至提出了“挖坑当厕所”的建议。权威统一指引还没有确认，但是态度分裂显示出管理手忙脚乱。当一个污水处理厂达到军事重地般的防护等级之后，战争就使生活区变成了前线。
基础设施被纳入打击范围并不算新鲜事，让人心惊胆战的是污水处理厂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映射出“生态战”的影子：水、电、暖、粪成为武器。切断城市功能之后，污染就会跨水系、跨边界扩散，反噬没有护照的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打法值不值得？由谁来算账？
基辅开始取舍：供电、供暖、供水向“舍大保小”倾斜。东部城市加固地下空间、修防护，以满足军事需求；西部地区优先保护医院、供暖、学校，保障基本民生。资源不够分配，先保住主要部分，这样的做法外界能够看出来，欧洲心里也有数。
欧洲的资金盘看上去很阔气，900亿欧元上了桌，但是大部分是贷款，未来押注俄罗斯战争赔偿兜底。这是对未来的一种押注，乌克兰赌现在要熬过冬天，欧洲赌战后有人会买单。账在写，变数在增加。
俄军盯着重要的地方下手，基辅、第聂伯罗这些地方就像是神经末梢，一按就牵动后勤系统抽搐，物资、军火、动员全链条受到影响。乌克兰也在寻求平衡，对俄罗斯边境能源设施进行的袭击虽然不大，但是风险很大——害怕对手加大打击力度，害怕局势进一步紧张，害怕民生支柱一根根被切断。
污水处理厂就是一座巨大的警告牌，城市的安全不只是防止炮弹会不会打过来，还要防止废物会不会排出去。博尔特尼奇一旦倒下，后果不仅仅是难闻：公共卫生拉响红灯，相关疾病的危险性增大，饮水的安全没有了保障，清运、消杀、垃圾处理都要重新安排，形成一条拖着城市往下走的长长的灾后链条。
援助还在商讨中，装箱工作正在进行中，拦截系统正在维护当中，但是“支援疲劳”却在累积。道义的旗帜并不等同于无底的钱包。时间拉长之后，每一笔都成了拉扯。乌克兰争取的是喘息之机，欧洲磨砺的是耐心，俄罗斯追求的是实效，三股力量拧在一起，基辅承受的压力最大。
